“他還真知道了這件事啊,確實是比以前多了幾分能耐?!被矢﹃惶炖湫Φ馈?br/>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罡怒斥道。
“我把古瀟瀟抬為二夫人時,她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那個孩子,她偷偷將孩子生下了,我也是直到孩子三歲的時候才知道?!?br/>
“你對那孩子做了些什么?”
“我就是跟皇甫翔說了句,不想看到那孩子,之后,都是他去處理的?!?br/>
“只說了一句話?那這么說,你連間接原因都不算了,不如,將皇甫翔交出去,給你大哥出氣,你再說幾句軟話,這事兒,也就解決了?!?br/>
“憑什么呀,皇甫翔可是我的左右手,是最得力的人?!?br/>
“你又不是無人可用,那皇甫翔只不過是小分支的庶子,舍了,也便舍了吧。”
“在我心里,大哥是連皇甫翔都不如的存在?!?br/>
“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大哥?!”
“父親,我和他的矛盾大著呢,你也別總想著說和了。是不是那孩子出了什么事?所以,他對我的敵意越發(fā)大了?!?br/>
“那孩子活得不容易,”皇甫罡埋怨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你也是,一個女孩子而已,又不會對你造成威脅,你又何必這么做,把那孩子送到你大哥身邊,不行嘛?!”
“父親,那孩子身上可是有古瀟瀟一半的血緣,礙眼的很,再說了,這做親生母親的,都不愿意親生父親見到孩子,我又為何要將孩子送回去?!?br/>
“果然是那個女人的錯,你們這兄弟倆啊,都被她玩于鼓掌之中。當(dāng)初,我就說你不能納她為二夫人,你偏不聽,甚至,還在幾年后,讓她做了當(dāng)家主母……”
皇甫昊天不耐煩地說道,“父親,或許,她身上有些東西您還是看不慣,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這個家,她管的不錯,尤其是在對外擴(kuò)展人脈方面,咱們這一脈,之所以能成為眾多旁支的領(lǐng)頭羊,她,功不可沒?!?br/>
“不用你提醒,我有眼睛,看得見,我只怕,成也蕭何敗也蕭何?!?br/>
“?。扛赣H,這樣的喪氣話,我可不愛聽?!?br/>
“你大哥他……”
“大哥?呵,不要再想著拉近我和他的關(guān)系了。父親,瞧您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我猜呀,他肯定是為了他女兒的事情,不肯罷休吧。所以啊,我就是多喊幾聲大哥,他也不會跟我和解的?!?br/>
“你們,畢竟是兄弟,怎么就到了這般田地?!?br/>
“我和他或許上輩子就是仇人吧,父親,若是我真的跟他干起來,你站哪一邊?”
“我哪邊都不想站!我今早去了一趟你大哥的住處,看見,他和宮家人相熟?!?br/>
“宮家人?”
“嗯,他和宮家主母關(guān)系不錯,他家那丫頭,和宮家的兩個少爺,很是親密?!?br/>
“親密?我說呢,他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去收養(yǎng)一個那么貌美的小丫頭,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啊……”
“昊天,不要這么說你哥哥。”
“父親,相熟又如何?靠這種方式相熟,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皇甫罡繼續(xù)勸道,“你哥哥這些年,藥師的路走得不錯,若是你們能放下芥蒂,我們這一支,足以和主家抗衡?!?br/>
“父親,真是沒想到呀,您還有這般的豪言壯志,以前怎么沒有聽您提過呀?!?br/>
“我這也就是感慨,其實,你們兄弟倆變成這樣,我有很大的責(zé)任,你大哥曾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說過,他不想當(dāng)家主,就想做一名好藥師,可我卻執(zhí)意不同意?,F(xiàn)在想想,若是我當(dāng)初同意了,你們倆就不會鬧成這樣?!?br/>
“或許吧?!?br/>
皇甫罡將皇甫景天煉制的藥丸遞給皇甫昊天,“瞧瞧吧,你大哥煉的藥?!?br/>
皇甫昊天仔細(xì)瞧了瞧,神情微變,“倒還真是好藥,只是品級不高?!?br/>
“這是你大哥獨創(chuàng)的,就連宮家主母,也在你大哥身邊學(xué)習(xí)?!?br/>
“皇甫晴悅?她學(xué)這個干什么,莫非,是在為主家二房做準(zhǔn)備?”
“主家亂不亂,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這些年,主家也確實不像樣子,那藥的品質(zhì),都不如隨便一個旁支,也就是仗著藥方多,才壓我們一頭的。”
“父親這是忘了他們的天賦,品級上,我們就是想超越也超越不了。”
“天賦再好,又有什么用?擱他們身上就是浪費。”
“父親說的是。”
“所以啊,”皇甫罡語重心長地說道,“昊天,你和你哥哥之間的仇怨雖大,可也不是完全無解的。我還是希望你們兄弟倆能通力合作,讓我們這一支,能更上一層樓?!?br/>
“合作?父親是不是將他的煉藥能力夸的太大了些?”
“你,派出去的人,到現(xiàn)在還沒查到你的大哥近些年的消息吧?!?br/>
“嗯,讓父親見笑了,我的人確實有些辦事不力?!?br/>
“昊天,我懷疑,你哥哥是依附了什么組織,要不然,以他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會瞞得這么嚴(yán)實呢?只是,不知道站在他身后的,到底是何人,情況不明,你也不要意氣用事,該低頭的時候還是得低頭。這便是我的態(tài)度,也是為了你好?!?br/>
“父親的猜測,倒是也有可能,那就請父親再去幫我探探他的底吧。”
“唉,我這都一把年紀(jì)了,還要摻合你們兄弟倆之間的事,著實是心累。”
皇甫昊天鞠了一躬,“讓父親費心了?!?br/>
“你這點倒是比你大哥好,他就是個死活不愿意低頭的?!?br/>
“我是您最孝順的兒子,考慮事情自然是以您為先?!?br/>
“行啦,我知道你就是來探消息的,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你呀,還是去忙你自己的事兒吧。主家若是有人拉攏你……”
“就像父親說的,他們亂不亂,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我只敷衍著便是。”
皇甫昊天出來后,就直奔古瀟瀟的住處,一見到人,他便沖過去抬手又想打上幾巴掌。古瀟瀟躲了過去,還向大門的方向退后了好幾步。
“你還敢躲?!”
“皇甫昊天,你這是在發(fā)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