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冒險,卻把我丟在家里,怎么,是認為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和陳璇哭起來會又喊又鬧的不同,沈佩蘭哭起來是不發(fā)出任何聲音的。
她只會默默地流淚,明明沒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動作。
但是就是會讓人把視線都放在她的身上,令人心疼。
沈輝拍了拍她的肩頭“怎么可能呢,你可是我的佩蘭姐姐,我沈輝這一輩子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我就算是厭煩了誰也不會厭煩你。就更不要說認為你貪生怕死這種事情了。
你這樣我會告你污蔑的?!?br/>
沈佩蘭沒想到他會倒打一耙,抬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此時她那清澈的眼睛之中還依舊流著淚水。
“可是你……”
“我不是故意丟下你的,你知道當時的情況很危險,后來甚至我把王三福都叫上了,還抽調(diào)了四十個筑基期。
你要是跟著,我就會一直擔心著你,害怕你受傷……”
“那你還不是認為我是拖油瓶?”沈佩蘭的聲音大了起來。
“怎么會?拖油瓶就是累贅。而你們倆卻是我最重要的人。
離了你們倆,我沈輝的生活就會失去了全部的光明,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所以說你們對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以后可不要再說出這樣的傻話了。”沈輝摩挲著她的頭發(fā),寵溺的說道。
“好了,快點進去吧,在這里又哭又鬧的,也不怕別人笑話?!鄙蜉x輕輕的在她們的頭上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
沈佩蘭紅著臉,輕聲說道“我沒哭沒鬧?!?br/>
雖然這樣說,但是還是松開了抱著沈輝的手。
但是一旁的陳璇卻一點也不愿意松開,抱著沈輝一臉享受的說“我不怕別人笑話,讓我再抱一會兒~嘿嘿~”
沈輝“……”
再次在她的頭上輕輕的彈了一下,寵溺的說道“我覺得我可以寫一本小說,名字就叫《娘子太粘人了怎么辦》,嘿嘿~”
陳璇抱著沈輝的腰,頭在他的懷里拱過來拱過去的,嬌憨地說道“夫君就會笑話我~”
沈輝“……”
再讓你拱下去,今晚你就得跛著走路了。
“你把剛剛佩蘭姐姐蹭在我懷里的鼻涕都給蹭到頭上去了……”
“???”陳璇“蹭”的一下從他的懷里跳了起來。
“你咋不早點告訴我?咦~好臟~”
沈佩蘭嬌嗔的看了沈輝一眼,連忙拉住陳璇的手說“哪有,你聽那個小壞蛋胡說?!?br/>
但是陳璇還是不放心,風風火火的跑回自己房間沐浴去了。
陳璇走了,沈佩蘭也想跟著一起走,卻被沈輝一把抓住了手。
“小娘子~走哪里去?。颗阆喙襾硗鎯和鎯喊?,嘿嘿?!?br/>
沈佩蘭羞怒的拍了他一下“去!”
轉(zhuǎn)身就想繼續(xù)走。
卻不曾想,沈輝的手里稍微一使勁,自己就被帶入了他的懷里。
沈佩蘭“你在外面弄了一身灰,臟死了~”
“臟?不知道剛剛是誰抱住不撒手,還一個勁的往我懷里鉆?!?br/>
雖然跟他更親密的接觸都有,但是沈佩蘭還是感覺到很羞澀,紅著臉說道“誰???我怎么不知……啊——”
她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沈輝橫抱了起來,大步往浴室走去“這漫漫長夜,無心睡眠,想請小娘子給相公搓一下背,如何?”
沈佩蘭“……”
你都把我抱了起來,我還能怎么反駁你?
于是便紅著臉不再說話。
沈輝將自己三兩下就扒了個精光,然后順手也給沈佩蘭只留了個肚兜和褻褲。
沈佩蘭雙手抱著胸口,紅著臉坐在沈輝的后面,沈輝則渾身赤果躺在浴桶之中。
以往沈佩蘭都是被沈輝一頓上下求索,再加上他那張大口不停的索吻,讓沈佩蘭神志不清的時候,才會將她扒個精光。
這個時候的沈佩蘭什么一絲一毫的思考能力都沒有了,就只能躺著任他撫摸。
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昏了頭腦答應(yīng)他那些很過分的要求。
從來沒有過像現(xiàn)在這樣,剛開始就把自己扒個精光。
但是沈輝今天的狀態(tài)明顯不正常,剛一回來,就對著自己和陳璇動手動腳的,就連自己三人還在院子外面都不顧。
再想一下沈輝今天出去干的事,沈佩蘭頓時懂了。
少爺這是長這么大頭一次殺人,所以心理壓力太大了,想在自己和陳璇的溫柔鄉(xiāng)里找找安慰。
聽王三福說他自己第一次殺人的時候,看見那血肉模糊的樣子都吐了出來。
而少爺從小到大嬌生慣養(yǎng)的,怎么可能受得了那樣的場面。
而自己還不知道安慰他,還在這里跟他鬧脾氣。
自己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
輕輕嘆了口氣,心里暗自做好了某種準備。
沈佩蘭站起身子,輕輕的走到了浴桶旁邊,然后抬腳跨了進去。
沈輝本來在閉目養(yǎng)神,聽到了沈佩蘭發(fā)出的聲音后,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去沒想到看到了這么刺激的一幕。
大家都知道,古代有錢人的衣服一般都是有絲綢裁剪而成的,所以不像棉質(zhì)的那樣貼身。
一般都是特別松垮的。
沈輝抬頭的時候,沈佩蘭剛好就從浴桶的邊緣往進跨。
原本這個浴室的燈光是有些暗的。
但是沈輝穿了過來之后,覺得這樣對自己的眼睛不好,所以將自己院子里的燈全部換成了自己制造的法器燈。
為了研究出這個法器燈,沈輝經(jīng)過數(shù)……好多次實驗,最終確定了制作法器的材料。
然后再配上從沈才那里要來的照明法陣,就制成了一個法器燈。
沈輝同志具有這盞燈的全部專利權(quán)。
就是拿出去沒人買,所以沈輝就只能自己用了。
這浴室里正好就裝了這么兩盞燈。
沈輝和陳璇有的時候喜歡到這里玩兒一些游戲。
順著褻褲的縫隙里,沈輝就瞄到了一絲雜草叢生。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平常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玩兒到情濃的時候,沈輝也可以忍得住。
但是現(xiàn)在這種半隱半現(xiàn),隱隱約約的朦朧美確是沈輝所不能忍受的。
蹭的一下從浴桶里站了起來,沈輝往前一步,走到了沈佩蘭的身前。
沈佩蘭剛剛是從浴桶的旁邊跨進來的,沈輝就躺在她的對面,所以才能從那么刁鉆的角度里窺見一抹春日的陽光。
因為他經(jīng)常帶著陳璇到這里來玩兒的緣故,所以沈輝的浴桶很大。
沈佩蘭由于自身很保守的緣故,所以從來沒有跟沈輝到這里來玩兒過。
但是她又是屬于那種內(nèi)心很悶騷的類型的。
所以自從那次發(fā)現(xiàn)了沈輝和沈佩蘭會偷偷的在這里玩兒,她就隔三差五的跑過來偷窺。
所以雖然沒有實踐過,但是理論的知識她一點也不缺。
沈輝走了過來,那一桿長槍剛好就戳在了她的嘴邊。
沈輝本想蹲下來,誘騙一下她。
平時也是這樣,剛開始一副不愿意的樣子,等自己一上手,立馬濕成一灘水。
卻沒想到,還沒自己蹲下來,小灰灰就被一種難以形容的溫暖所包裹。
嘶~~
這丫頭挺懂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法器燈里面的靈石漸漸的將自己最后一絲能量都釋放了出來,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就連那千年烏鐵做的燈絲也軟趴趴的倒在了一邊。
沈輝摟著沈佩蘭的肩膀,另一只手里還在努力的想要將那絲渾圓全部納入鼓掌之中。
可是努力了一會兒,沈輝還是失敗了。
他也不氣餒,抓不住大的我還抓不住小的嗎?
四指輕輕合攏,將那粉嫩的一個小點捏了個正好。
沈佩蘭輕輕的“嗯”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回臥室去吧。”
沈輝還在輕輕的和那個小點作對“就在這里不行嗎?”
沈佩蘭急了,自己的第一次怎可如此隨便?
“不行!”聽著沈佩蘭語氣里的堅決,沈輝也不好強迫,只好點了點頭“好吧。”
起身從浴桶里抱起渾身已經(jīng)一絲不掛的沈佩蘭,抬手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來了一條毛巾,輕輕的在她身上擦拭著。
當擦到那整整齊齊,沒有一絲雜亂的芳草林時,沈輝忍不住在上面輕輕的吻了一下。
沈佩蘭頓時臉色通紅,呢喃了一句“臟~”
沈輝嘿嘿一笑,又重重的親了一口“怎么會臟呢?”
抱著沈佩蘭大步的走回了臥室。
沈輝看著躺在床上一臉?gòu)尚叩纳蚺逄m,頓時心里火熱,俯下了身子……
“嚶……”
其間旦暮聞何物,杜鵑啼血猿哀鳴。
其實這句話說的不對,沈輝昨兒晚上只加了一次靈石,剩下的靈石雖然擺在旁邊,但是卻沒有把最后一絲靈氣給送出去。
他們的院子里,沈輝住在上房,最大的那一間臥室,沈佩蘭和陳璇一左一右住在沈輝旁邊的那兩間稍小一點的臥室。
所以陳璇和沈輝的臥室是緊貼著的。
古代的房子,隔音就更不必說了,差的翻個身隔壁都能聽到。
就更別說沈輝的房間里床搖的聲音和沈佩蘭捂著嘴的悶哼聲了。
這不?煎熬了一夜的陳璇,第二天一大早的,就敲響了沈輝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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