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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我玄符門,你們就把嘴巴給我放干凈一些,在這里對我玄符門評頭論足,你們有什么資格?”一個玄符門弟子走出之后當即怒斥身前的青云宗于驅獸宗等人。
在這道聲音下,兩宗的議論聲終于是緩緩變小了,然后安靜了下來,接著兩宗的人紛紛看向了走出來的幾個玄符門弟子。
看見說話之人不過只是一個金丹初期的境界之后,眾人的臉上慢慢的又浮現(xiàn)了笑意,眼中更是透露著譏諷的神色,當然,在這三十多個修士當中,有著數人眼神卻是依然淡然,不悲不喜,而這數人當中男女都有。這些人隱藏在人群之中本來并不顯眼,但是在這個時候這幾人的眼神卻是有些引人注目,只不過如今眾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其他地方,即便有些人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眼神一時之間也沒有細想。
“青云宗于元,閣下是?”為首的于元聞言,竟是雙手抱拳說道,看上去跟剛剛的模樣簡直天差地別。
“玄符門施承志?!币妼Ψ饺绱藨B(tài)度,開口的玄符門弟子臉上頓時多了一些光芒,心中也是升起了,眼前這些人剛剛雖然對玄符門出言不遜,但是此時看起來也還有些分寸的想法。
“原來是施道友?!庇谠荒樆腥坏恼f道。
見狀,施承志雙手抱拳,臉上就要出現(xiàn)一種名為笑意的表情,嘴巴準備張開說些什么。
可就在這個時候,于元卻是突然轉身,看向身后的那些人朗聲的問道:“各位,你們可聽過施道友的名字???”
“不曾!”
“聞所未聞!”
“哪里冒出來的小魚小蝦?”
“哈哈哈哈...”
隨著這些言論一出,本來安靜的場面又變得熱鬧了起來。
施承志的表情以及動作頓時僵在了哪里,一雙手抬在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臉上的神色極為尷尬,到了這個時候,作為一個正常人怎么能不明白對方從一開始就是準備要戲耍他?
也不知道施承志臉上的尷尬有幾分是因為于元等人的所作所為,又有幾分是因自己心中剛剛浮現(xiàn)的那種想法。
“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也敢在這里對我們指手畫腳?”本來臉上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笑意的于元突然臉上一變,厲聲說道。
“你們如今可是在我玄符門內!”到了這個時候,施承志如同才反應過來一樣,雖然臉色難看了一些,但還是反駁了一句。
“玄符門內?玄符門內又如何?”于元道:“即便是玄符門內,也沒有你說話的資格?!?br/>
“將你門的陳易陳師兄叫出來還差不多!”
“就是,把陳易叫出來!”
“縮頭烏龜,難道在你玄符門內還不敢露面?”
“估計現(xiàn)在正在修煉那魔道功法,一時之間走不開吧?”
“你們還是少說兩句,等下萬一出現(xiàn)了,直接施展一手魔道功法將我等吸干了精血靈氣,那可就沒命了,還是少說兩句,少說兩句。”
“哈哈哈,你驅獸宗的人什么時候這么怕死了?”
“怎么能不怕死,那可是魔修,手段豈是我等可以想象到的殘忍...”
“住嘴!”
終于,說過一句話之后便沒有機會再說下一句話的施承志怒吼了一聲。
而后就見一道劍光頓時從其身上激射而出,所去的方向正是那群修士所在之處。
只是,這很明顯的含怒一擊,卻是剛剛抵達于元身前之時詭異的停頓了下來,然后就見于元大袖一揮,頓時那把不過下品法寶的長劍向著一旁跌落而去。
緊接著就見施承志頓時向著長劍又是一指,長劍劍頭一轉,再次射向于元,并且在飛行的途中長劍突然一個晃動,頓時化為三把,同時在這長劍之上又有符文閃過,剎那之間長劍看起來鋒利了幾分,連速度也快了幾分。
見狀,于元的臉色還是沒有變化,只是不屑的神色更加濃郁了一分罷了。
隨后于元右手一翻,手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物,一個渾身白黃如同銅質的圈環(huán)出現(xiàn),圓環(huán)剛一出現(xiàn)便散發(fā)著上品法寶的氣息,而后就見于元抬手一拋,頓時圈環(huán)從其手中飛出剎那之間也是幻化成了三個,迎上了長劍,然后雙方撞擊在了一起。
只是,長劍畢竟是中品法寶,圈環(huán)卻是上品法寶,這其中固然是長劍激發(fā)了一些特殊功效,隱隱使得其能夠與上品法寶抗衡,但是兩者的主人卻是一個金丹后期,一個不過只是金丹初期罷了。
這一碰撞,便立刻分了高下。
所以到圈環(huán)將長劍牢牢禁錮在哪里,無論長劍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的時候,施承志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如果是尋常修士的斗法,到這里不過只是剛開始的試探罷了,后面不管是施承志還是于元都還有很多的手段可以施展出來,只是如今施承志卻是在長劍被困之后不愿繼續(xù)出手了。
原因很簡單,即便繼續(xù)出手了,施承志也無法奈何對方。
“這就是所謂的玄符門弟子?”
不屑的聲音從于元的口中響起,然后附帶著響起了一連串的哄笑聲。
“我不允許你欺辱我宗門!”
厲喝再次從施承志的口中傳出,而后就見身為金丹初期的施承志縱身一躍,身上靈氣流淌,躍在空中的施承志拳頭上方覆蓋著一層如同火焰般的靈氣,然后這一拳向著前方的于元砸去,一時之間倒是也有幾分氣勢。
只是,面對施承志包含怒氣的這一拳,于元的臉上掛著的還是不屑的笑容,然后手掌晃動間便有靈氣凝聚,最后停下之時,向著施承志一掌拍去,頓時一個半丈大小的掌印呼嘯而去。
已經落到半空的施承志就這樣跟那道掌印碰撞到了一起,然后毫無懸念的施承志整個人往后放倒飛而去,在地面之上拖出了一條長印,最后裝在了一顆大樹的樹干之上身形才停了下來。
“不堪一擊?!?br/>
見狀,于元又是輕蔑一笑,不屑的說道,隨后抬手一招,那禁錮了長劍的圈環(huán)飛回了他的手中。
“敢在我玄符門內行兇!你們膽子還真大!”
“各位師兄弟們,一起上!”
“讓他們嘗嘗我玄符門的厲害!”
眼見施承志竟是一時之間沒有站起身來,頓時周圍響起了一道道的厲喝聲,看起來群情激憤,一個個身上靈氣涌動。
但是因為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從青云宗以及驅獸宗的弟子落在這里開始,也不過是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罷了,即便有一些本來就在德山上的修士來到了附近,可是如今也不過只是三四十人罷了,而且這三四十個修士當中大半還是練氣、筑基期的修士。
所以,兩宗的人面對這個情況并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眼中閃過了得逞的神色,似乎這個局面正是他們想看見的,甚至他們此次前來玄符門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
于是面對這三四十個玄符門的弟子,兩宗的人紛紛動起了手來。
然后看上去正在氣頭上的玄符門修士在與兩宗的弟子剛剛接觸的剎那,便呈現(xiàn)了一面倒的局勢,一道道的身影被擊飛出去,然后向著四周落去。
別說那些不過只是練氣筑基期的修士,這般修為的弟子在這樣的情況下有勇氣出手就已經算有很大的膽量了,但是膽量也彌補不了雙方之間的差距,更何況即便是金丹期的修士,此時也如同他們一般沒有絲毫掙扎的余地,如同一團破布一樣被扔了出去。
于是不過只是半盞茶的時間過去,地上便躺滿了玄符門的弟子,而那些兩宗的弟子則是站在哪里,看他們的神色似乎還有些沒有盡興的模樣。
“不堪一擊!”
“于道友這話說的,放眼整個青云宗當中,能是于道友的又有幾個人?更別說這玄符門當中了?!?br/>
“依我看啊,這玄符門想要取代青云宗的地位看樣子只是臆想罷了,實在是當不得真?!?br/>
“各位道友謬贊了!”
兩宗的談笑聲傳入了玄符門弟子的耳中,就如同在他們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一般,不過卻是讓場中的呻吟聲少了許多。
也就在這時,終于又有其他的聲音響起。
“誰人在我玄符門內放肆!”
“真當我玄符門內沒人了嗎?”
“青云宗!驅獸宗!你們干得好事!”
“今天不讓你們付出一些代價,誰也別想離開這里!”
數道厲喝聲響起,而后便又是數十道的身影疾速的從四周向著此處趕來,這些本來就是準備前來湊個熱鬧的玄符門弟子前一刻還紛紛臉上流露著笑意,可是在看見場中的情況之后,一個個神色大變,當即厲喝之后,一個個手中紛紛拿出了屬于自己的器物或者是使出各自的手段。
而剛剛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兩宗弟子見狀也不用誰起頭招呼一聲,紛紛也是祭出了自己的手段,迎向了那些后來的玄符門弟子。
一時之間,這片區(qū)域靈氣再次更為洶涌的激蕩了起來,其中各種法寶術法穿梭,使得此處如同一處戰(zhàn)場一樣。
只是不知道為何,除了這些人之外,玄符門內卻是沒有什么元嬰期的修士出現(xiàn)制止這個混亂場面的繼續(xù)。
中央的懸浮山上。
“既然已經開始了,那不如就給我一個面子,讓他們繼續(xù)下去?”邵逸收回目光,一臉笑意的看向司空人說道。
“前輩的這個面子好大?!彼究杖嗣嫔统恋恼f道,看他那緊握在椅子把手之上的右手,也是不難看出此時的司空人一腔怒火:“希望遇見門主之時,前輩還能有這么大的面子?!?br/>
“不過是一些小輩之間的沖突罷了,司空道友你這話說的也太嚴肅認真了。”一旁的充如松卻是愜意的說道。
“哼?!彼究杖死浜咭宦?。
旁邊的充如松見狀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邵逸,然后低垂眼皮口中轉而又談起了一些芝麻小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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