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戰(zhàn)跟隨常叔來到了方傲天處之后,便在這房間之中等候著,等候片刻之后,方傲天才從外邊走了進來,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這顯然是剛從外邊回來。
“父親——”
方戰(zhàn)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迎接到。
方傲天走至了堂位之后,坐了下來,看向方戰(zhàn)吩咐道:“你坐著吧,不用站著!”
“是,父親!”方戰(zhàn)應聲坐了下來。
方傲天快人快語,不喜歡藏著掖著的:“戰(zhàn)兒,今日召你過來是有件事情要與你說!”
“不知父親要與孩兒說什么事?”方戰(zhàn)心中不安,這父親一直都在忙著修煉的事情,家中的一切大小事務幾乎都已經(jīng)逐漸地‘交’給了他和三弟方忠身上了,今日卻單獨召見自己,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方傲天看著方戰(zhàn)這般深思熟慮地跟自己說話,雖然覺得有些苦澀,但是,卻也很是欣慰,至少方戰(zhàn)的‘性’子能夠擔得起這一家之主的擔子:“戰(zhàn)兒,你的那個小兒子方生,如今怎么樣了?”
方戰(zhàn)心中狐疑,不知道父親為何會突然問起生兒,這生兒雖然做的有些狂妄,但是,卻也不至于傳到父親的耳朵之中。
方傲天也看出了方戰(zhàn)心中的這份不安,便出言化解到:“你不必擔心。我這么問只是出于關心。那孩子當年也是受了重傷,為父心中覺得很是愧疚!”
聽聞父親這般說,方戰(zhàn)覺得自己有些慚愧,要知道父親乃是一家之主,又是生兒的親爺爺,又怎么會害生兒呢:“父親,生兒如今身上的火毒已經(jīng)祛除了,而且,已經(jīng)能夠進行正常的修煉,晉升到了后天一階。”
“哦?怎么會突然火毒清除了?”方傲天一副驚訝的模樣問道,他其實早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只是不能讓方戰(zhàn)知曉而已,因為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這也多虧了孩兒的一位朋友空空道長,若非空空道長相助,恐怕生兒真的為時不多了!”方戰(zhàn)回答道。
“嗯。那你可要多謝一下你的那位朋友!”方傲天只是簡單地說道,然后,話題一轉(zhuǎn),轉(zhuǎn)移到了方生的身上:“方生那孩子為父早年就已經(jīng)為他推算過,乃是一屆奇才,既然如今能夠修煉道法,那就好好地栽培!不知道他學的是哪一‘門’武技?”
“是《圣武記》!”方戰(zhàn)答道。
“《圣武記》?”方傲天也不由震驚,這《圣武記》他可是最清楚的,這卷羊皮卷一直在藏寶閣之中存放著,因為誰也不懂其中的功法,所以,一直無人問津,以至于那部羊皮卷落上了灰塵,如今竟然再一次問世,只是修煉這部殘卷可是相當危險的!
“沒錯,父親,這也是生兒自己的選擇!”方戰(zhàn)答道。
方傲天見方戰(zhàn)這般說,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這《圣武記》也是一卷上古神卷,武技玄妙,若能修成,將會是大放異彩,萬眾矚目!
“好吧,既然是他自己的選擇,那就由著他來吧!不過,若是他以后還想要學別的,就盡量滿足他,有什么需求你也盡管跟為父提,為父能夠辦到的,盡量滿足你的需求!”
聽到方傲天這般說,方戰(zhàn)心中更加震驚,不知道父親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對生兒這般的重視,從生兒身上的火毒到他如今修煉的功法都一一地進行了了解,更奇怪的是還要盡量滿足生兒的一切需求,這幾乎都快要趕上方家的種子子弟的待遇了。
“父親,孩兒有一事不明,不知當問不當問?”方戰(zhàn)唯唯諾諾地問道。
方傲天看著方戰(zhàn),這個兒子什么都好,修行也極富天賦,就是思慮過多,令他一直止步不前,他常想去點撥他,可是,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戰(zhàn)兒,往后為父從這家主的位子上下來了之后,你就要接替我的位子支撐起整個方家,若是在這般‘性’子,為父怎么放心把這個位子‘交’給你??!”
聽到父親這般說,方戰(zhàn)心中不由覺得慚愧不已,父親對自己的期望,他是很清楚的,他也不想讓父親失望,但是,卻總是做不到,這讓他自己也覺得很是糾結。
“父親,孩兒——”方戰(zhàn)不知道該如何來跟父親說了,這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改變過來的,長年累月,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慣了。所謂江山易改稟‘性’難移,說的就是如此。
“好吧,你有什么就問吧!”方傲天不再‘逼’迫方戰(zhàn)了,他也知道這樣‘逼’迫也不會有什么效果的,都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改了呢。
方戰(zhàn)看著父親這般失望的表情,心中不由地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唉,方戰(zhàn)你就是沒用!不過,卻還是問了出來:“父親為何忽然對生兒如此重視?生兒才將將踏入后天而已!”
方傲天恢復了那種老謀深算的樣子,那一雙歷經(jīng)滄桑的雙眸看向了方戰(zhàn):“你以為父親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么!在這之前,為父自然是進行了詳細的調(diào)查的,你那兒子這幾日在家中鬧出的這些事情,為父可是一清二楚!”
方戰(zhàn)連忙懇求道:“還望父親不要懲罰生兒!他還小,一切錯誤孩兒愿意代替生兒受過!”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懲罰他了!”方戰(zhàn)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自己在兒子的心中就是這樣一個動不動就會發(fā)怒懲罰人的嚴父的形象嗎?唉,真是不知該怎么辦了:“我可是要你好好地培養(yǎng)他,這孩子的前途不可限量!將來或許會帶領我們方家走上更加輝煌的頂點!”
聽到父親這般解釋之后,方戰(zhàn)心中有些難堪,只是爽朗地應答到:“是,父親。您就放心。孩兒定會好好地教導生兒,定不辜負父親對他的期望!”
“嗯!這樣最好!”方傲天回應道:“對了,再過三個月就是我們方家一年一度的狩獵,到時那孩子也參加吧!”
“父親?”方戰(zhàn)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狩獵乃是族中選拔優(yōu)秀子弟的一個契機,每一年只要是狩獵當中獲得妖核多的子弟都可以得到家族的重視,獎勵很多丹‘藥’還有其他的東西,輔助他們修行,而且,還可以讓他們進入書庫當中進行學習。
可是,三個月生兒怎么可能會達到參加狩獵的實力呢,通常后天五階都不敢參加這狩獵的,狩獵場中可是妖獸橫行,十分兇險。如今生兒不過剛剛踏入后天,怎么可能在三個月之內(nèi)突破至后天五階呢?若是實力不足,那進入其中豈不是只有送死的份兒了!
“戰(zhàn)兒,為父已經(jīng)決定了。你就無須多言,難道你對你的兒子都沒有信心么?”方傲天表情嚴肅地說道。
方戰(zhàn)的話直接被憋了回去,只好唯唯諾諾地應答到:“是,父親。到時,生兒一定參加!”
“好了。你就先回去吧!記住對那孩子可要嚴加管教,好好地訓練,不可懈怠,知道嗎?”方傲天再一次叮嚀道。
“父親,孩兒知道了!”方戰(zhàn)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方傲天看著方戰(zhàn)離去的背影,他心中有幾分苦澀,不過,轉(zhuǎn)瞬即逝,不管方戰(zhàn)對他是怎么想的,他都必須這么做,為了方家他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