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guān)城一個房間內(nèi),班老頭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徐夫子坐在旁邊,盜跖也在這里,而端木蓉在清洗著毛巾。也就是說除了雪女和高漸離墨家的頭領(lǐng)都在這里。
沒過一會兒,他們也來了,墨家的頭領(lǐng)在這里都到齊了。
“大師的情況如何?”高漸離一進來就馬上問道。
端木蓉轉(zhuǎn)過身跟高漸離說道:“被人從背后偷襲,擊中后腦。受的是外傷,但并不是要害,還不至于危及生命。”
“想不到機關(guān)城內(nèi)已經(jīng)有敵人滲透進來?!毖┡谝慌哉f道。
“除了大師以外我得到報告,還有一位今天當值巡邏隊弟兄也失蹤了,至今沒有找到?!倍四救乜粗蠹艺f著。
高漸離看向盜跖問道:“大師是在哪里受到偷襲的?”
盜跖想了想說道:“在機關(guān)密室的通道里,可能當時班大師正打算去密室。被人跟蹤了。”
“機關(guān)密室!”高漸離意識到了什么,看向班老頭腰間打開的一個圓環(huán):“存放機關(guān)城設計圖紙的重地!”
“機關(guān)密室的鑰匙!”雪女驚訝道,也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目的。
而在機關(guān)密室外,黑麒麟手中就拿著眾人議論、班老頭的機關(guān)密室的鑰匙。走到門前看著一個方形的凹槽,黑麒麟毫不猶豫的把手中的鑰匙放了進去伸出纖細的手指按在了鑰匙中間的黑色按鈕上。
機關(guān)開始轉(zhuǎn)動運轉(zhuǎn),黑麒麟腳下的一個方形地面開始下降露出了地底中的火光。
“你看!”天明指著下面的少羽對著月兒吳幻說道。
“嗯?!痹聝夯貞南蛳旅婵慈?。
“貌似感覺很無聊,就當作一次探寶好了,嗯,應該會有好東西!啊哈哈?!睕]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吳幻才會過來的,要不然掛在端木蓉身上多舒服,誰會來著滿是紅光死啦熱的地方。嗯,泡在大海里多好啊,就是呼吸是個問題。吳幻目光四散,思緒又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你這小子還不錯嘛,居然被你猜到了?!鄙儆饘χ烀髡f道,只是語氣有點愉快的感覺。
“哼,算你認識幾個字就愛賣弄,有什么了不起啊!”天明對少羽的話不屑一顧又轉(zhuǎn)過頭看向旁邊的月兒:“人家月兒能看懂七國文字,比你厲害多了!”天明依然顯得很是自豪。
少羽瞇著眼,滿是笑容的說道:“不靠月姑娘估計你想破腦袋也找不到這里!”
天明立馬指著少羽說道:“你胡說,我自然有辦法找到!”
少羽也反擊道:“你才胡說,就憑你?大字不認識幾個!”
“你。。?!碧烀鲃傄又鴮ψ炀捅辉聝航o打斷了。
已經(jīng)到了下面的月兒走到了少羽面前:“你們兩個還真是的,一見面就吵。徐夫子最討厭別人到他的煉劍池了。要是被他看見你們吶,有的一頓臭罵了?!?br/>
少羽頓時就瞇著眼嘴角咧開了許多:“有月姑娘在他想罵也罵不出吧!”
聰明的月兒立馬就明白了少羽的意圖:“好啊,你們拿我當擋箭牌!”
少羽立馬說著企圖逃脫:“天明把你拉出來的,可不關(guān)我的事??!”
天明聽到后慌亂了起來,看著月兒有點語無倫次的說著:“我,我,月兒我可不是存心的!月兒?!?br/>
月兒看見天明這個樣子,瞇著眼看了一下天明捂著嘴笑著。
月兒又看向少羽說道:“你知道天明認識的字少,寫字條給他他看不懂,肯定第一個想到要來找我問。那不就把我也帶來了是不是!”
月兒說著的時候天明不斷的點頭表示贊同。
少羽一聳肩計謀被發(fā)現(xiàn)的樣子尷尬的笑著:“呵呵,我這點小計謀全被你看破了。”抱著頭接著說:“月姑娘還是你厲害!”
“好啊!你這家伙!”天明看著少羽顯得很是不滿。
“呵呵~”莫名其妙的背景音?!啊?。。用計謀的少羽不是好少羽!嗯,不夠成熟,不夠霸氣。。。呵呵~”
少羽搖搖手指頭:“別急,不過來赴我少羽的約會,你們是絕對不會后悔的!”
天明把頭一撇:“哼,我應經(jīng)開始后悔了?!?br/>
“行行行,算我不好行了吧!”少羽敷衍著說著,手指卻按向了身旁的一個機關(guān)。
“呵呵~”身后某處再次飄來了莫名其妙的背景音?!?。。。少羽的約會超級好哎,最起碼要死都死不了。。。呵呵~”
機關(guān)轉(zhuǎn)動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人前面的大門慢慢的打開了。
“我很后悔我后悔我后悔!”天明用雙手捂著臉閉著眼睛搖頭道。
“要是在蒙著眼睛,你一定會真的后悔的!”少羽的聲音在閉著眼睛的天明耳邊響起。
“又騙我,鬼才相信呢!”天明這么說著可是雙手還是不自覺的移開了,睜開了眼睛。
石門緩緩的打開,露出了里面的樣子天明少羽甚至連月兒都很驚訝的看著里面。
“嗷哦~”很不適宜的吳幻在這個時候打了個哈欠。
或許這個聲音讓驚訝的三人回過了神來,向里面走著。天明看著眼前的事物驚奇道:“哇,這么多劍?。 ?br/>
“作為學武之人,這里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的地方?!鄙儆馃o不說道。
“果然,我不該對這里會有藍色的好東西抱有任何的期望!”這是把徐夫子的煉劍池看完一圈之后,眼中閃過一絲期望,剩下的都是失望的吳幻。
“我以前從來沒有進過這扇石門,想不到里面居然是這樣的。”月兒看著煉劍池,雖然她在這里呆的最久,可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里的景象。
“怎么樣,我的主意還不錯吧?”少羽拍著身旁的的天明問著。
“哼,我還是后悔!”天明還是一撇頭。
“我知道你心里佩服嘴上不承認,大哥我是不會跟你計較的!”
天明蹲下來好奇的指著下面:“你們看水里也有好多劍!”
少羽也蹲下來看著:“這些事好象沒有完成的,還有鑄造損壞的?!?br/>
月兒看向水中的劍感嘆著:“看來要鑄成一把名劍,不知道要經(jīng)歷多少失敗。”
而剛剛還在月兒身邊的吳幻在眾人不知不覺下不見了,仔細找去確是蹲在煉劍池的一角不知道做什么,不一會兒就移動了一下位置。
“聶大叔跟我說過十年磨一劍,我總算明白是什么道理了!”天明看著心中明了了一番。
少羽站起身說:“我很早就聽說墨家祖師爺是世上罕見的能工巧匠,而徐家是墨門最優(yōu)秀的鑄劍世家,連續(xù)百年不斷精研鑄劍術(shù)很多名震天下的寶劍都是出自徐家之手?!?br/>
“聽蓉姐姐說,徐夫子的父母都是非常厲害的鑄劍師?!痹聝阂舱f著。
“聶大叔的淵虹不就是徐夫子的媽媽打造出來的么!不知道,徐夫子的爸爸造的是什么劍?”天明想起了那天在橋上遇見的徐夫子,隨后又好奇的問道。
三個人很是熱烈的討論著,沒有看見不見的吳幻,或許看見了沒有說什么吧。最起碼在吳幻悄無聲息走開的時候月兒疑惑的轉(zhuǎn)了下頭,隨后又被煉劍池的景色吸引住了。
反正吳幻現(xiàn)在此刻的感覺很是不好,身上微微流著汗:“不會告訴我這個煉劍池除了那些破銅爛鐵什么都沒有了??!啊??!啊啊?。 ?br/>
“也是很有名的,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月兒這個時候接著說道。
“叫什么?”天明少羽都疑惑的看向月兒。
“鯊齒!”月兒說出了這把劍的名字。
天明立馬就搖著頭:“沒聽說過。”
“妖劍鯊齒,那不是。。?!鄙儆鹣氲搅耸裁?。
月兒點著頭肯定道:“沒錯,就是衛(wèi)莊這個大壞蛋的佩劍?!?br/>
“怎么,怎么回事啊!”天明聽到月兒說這把劍竟然是衛(wèi)莊那個壞家伙的佩劍,疑惑的說道:“徐夫子爸媽造的兩把劍居然是。。?!?br/>
“成為了敵對的兩把劍?!痹聝航又烀鞯脑捳f道。
少羽點著頭:“的確有這樣的說法,和劍客一樣,劍也有自己的命運,兩者原本就是緊密相連的?!?br/>
三人沉默了一會,一起抬著頭看著上方的眾多劍,它們碰撞時發(fā)出了美妙的音樂。
“真有趣,像彈琴的聲音一樣好聽。到了夜里,這些劍應該會像滿天星星一樣好看。徐老頭還真會找樂子?。 边^了一會天明就說道。
“你以為這是為了好玩啊!”
“那是什么?”天明問道。
少羽解釋說:“我雖然不懂鑄劍,但是我聽我父親軍隊里的一些工匠說過,一柄好的劍是依靠爐火、材料、水質(zhì)、錘煉手法甚至于天氣都有關(guān)聯(lián)!除了劍刃鋒利之外,還要通過它碰撞發(fā)出的聲音、劍身的光澤來判斷它在鑄造過程中是否進入了最佳狀態(tài)。”
天明微搖著頭:“哎哎~,聽得我頭都暈了,可見你又在吹牛?!?br/>
“少羽說的是真的!我父王以前也是喜歡收藏名劍,他召集了很多能工巧匠為他鑄劍。我小的時候也曾經(jīng)聽他們說過同樣的話?!痹聝赫f著更加證實了少羽說的準確性。
“噢!”天明了然道。
“缺少以上任何一個條件,最后煉出的都可能只是一把普通的劍,而不是能夠進入劍譜的名劍。”少羽接著說道。
“嗯?”天明疑惑著,看向少羽:“劍譜那是什么東西?”
“不懂了吧,那是我們楚國最有名的相劍師風胡子評鑒各種寶劍,然后為他們排出名次?!闭f著,少羽舉起了例子:“例如,排名第六位的雪霽在道家,原先一直是歷代掌門人的信物,自從他們分派門派后就被各派輪流供奉。排名第三位的叫做太阿,現(xiàn)在是儒家高手伏念先生的佩劍,每把劍都有一個很長的故事。墨家高漸離前輩的水寒劍在劍譜上排名第七。你大叔的淵虹排名第二?!?br/>
少羽說的時候,已經(jīng)在這個煉劍池鼓動半天的吳幻低著頭坐在了地上,顯得很是失落:“好吧,其實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對這里有好東西抱有任何期望。。。天吶!為了更好的發(fā)掘?qū)氊?,提高效率,我可是沒有分身吶!虧大啦啊,不僅又失去了見到甚至抓捕黑麒麟的一個機會,還。。。溫暖的~。。。懷抱~~。。。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