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最近身心疲倦,連‘床’也不想下。。。
她早幾年免了那些后宮嬪妃的每日問安,此刻倒是少了許多口舌麻煩,可以盡情臥在榻唉聲嘆氣。
她即厭惡錦茵爬龍‘床’,又從心底期盼這次,能真給永明帝誕下龍子。
畢竟,錦茵肚子里出來的,好歹有家一半血脈。
總別的‘女’人肚子里爬出來的強(qiáng)。
以后登基,還可以繼續(xù)照顧家。
皇后輾轉(zhuǎn)反側(cè),愁悶的連飯也吃不下了。
聽到靜太妃這個時間過來,她心里更加的暴躁。
這個婆母,出身寒微,做事一向不著調(diào),能活到兒子成了皇帝,真是大楚一大跡。
對方到底是永明帝生母,礙著孝道,皇后也得爬起來出去迎接。
何況,如今危急關(guān)頭,皇后需要靜太妃的支持。
她急匆匆梳妝打扮好,出來大殿。
靜太妃正坐在大殿里,東瞅瞅,西瞧瞧,看什么都生氣。
這還是她頭一次來翠鳴宮。
永明帝對她疏遠(yuǎn),靜太妃心里不得勁兒,但也沒有太傷心。
因為在官太后的永壽宮,靜太妃瞧著那布置遠(yuǎn)不如自己延壽宮奢華。
她覺著,永明帝態(tài)度是做給外人看的,其實暗地里將‘私’庫里的好東西都留給了自己親娘。
然而今天一來翠鳴宮,靜太妃才發(fā)現(xiàn),宮里的好東西太多了。
她的延壽宮,跟這里起來是個破落戶!
等皇后出來,恭敬的向她行禮時,靜太妃臉不太好看。
她翻了個白眼:“你皇后做的穩(wěn)當(dāng)了,這架子越擺越大,倒是讓本宮這個長輩等你好一會!”
皇后本忐忑,咋一聽靜太妃諷刺她皇后做的穩(wěn),心頓時突突跳的迅速。
她迅速掃視了一眼,立在靜太妃身邊的安然。
今天婆母和‘女’兒一起造訪,莫不是宮里出了什么事?
皇后穩(wěn)了穩(wěn)心神,擠出一個笑來:“兒媳自昨日起,身子不妥帖,不知道母妃這時候過來,因此起來的遲了,還請母妃恕罪?!?br/>
一口一個“母妃”,好像怕靜太妃不知道自己沒做太后似的。
靜太妃臉更黑了!
安然瞧這祖母和母后兩人之間,劍拔弩張,很是緊張。
她伸出手,悄悄扯了扯靜太妃的袖子,提醒她來的目的。
因為以前也是這樣,靜太妃明明找皇后是有正事,最后都不知道為什么,整場對話都是瑣碎和嘮叨,反而把正事給忘的一干二凈。
安然怕今天也是如此。
好在靜太妃今天帶著腦子來,安然一拽她袖子,立刻想起了正事。
她好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情,問道:“皇后,你家侄‘女’到底怎么回事?”
皇后心一凝,不自覺的立直了背。
以靜太妃的手腕,打聽翠鳴宮的事情,估計沒那么靈通。
皇后第一時間瞪向安然。
安然絲毫不覺自己有錯,臉‘色’憤憤,很為皇后打抱不平。
皇后暗自氣惱,安然又是如何知道內(nèi)情的?
靜太妃見她不答話,又是哼一聲:“別瞪安然,你們家不要臉,跟安然可沒關(guān)系!”
靜太妃出身低微,以粗使宮‘女’的身份了龍‘床’,所受的教養(yǎng)有限。
從她嘴里說出的話,遠(yuǎn)不如其她內(nèi)命‘婦’聽,甚至還有些刺耳。
皇后按住眼角,壓制著心里的怒氣。
她說:“母妃言重,家要臉,奈何萬歲看了呢?!?br/>
靜太妃“騰”站起身,挑著長眉怒道:“你這話什么意思?說本宮兒子是好‘色’之徒?
你也不想想,他若是好‘色’,王府的時候早鶯鶯燕燕一大推,會只守著你一個?
倒是你這個皇后,左一個美人,右一個美人的進(jìn)獻(xiàn),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還好皇兒能克制,沒被你帶進(jìn)溝里!”
靜太妃氣的腦殼子疼,說話的聲調(diào)越來越高,最后幾句話都是吼出來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好侄‘女’打的什么主意!
眼看著她年紀(jì)一天一天大,鎮(zhèn)南侯不想著趕緊給她找個‘女’婿,還死皮賴臉留在宮里住著;
感情是外面的兒郎看不,心大的想爬龍‘床’!”
大殿里還有眾多的宮‘女’內(nèi)‘侍’,靜太妃不管不顧,自己罵了個痛快。
沒想到她反應(yīng)如此‘激’烈,安然的臉都綠了,急急忙看皇后眼‘色’。
皇后早沒吃飯,本是氣的身體發(fā)虛。
這會兒被靜太妃一罵,更是氣的身體顫抖,搖搖‘欲’墜。
若靈匆忙將大殿里的宮‘女’內(nèi)‘侍’,全驅(qū)散到了外面,并把‘門’緊緊關(guān)。
靜太妃冷笑:“有臉做事,還怕人知道,關(guān)個屁的‘門’!”
她一氣,直接蹦出了粗俗不堪的臟話。
皇后受不了:“母妃,一大早您跑兒媳這里,為了羞辱我嗎?”
先帝瞎了眼,竟然看這樣粗鄙的‘女’人,還讓她活這么久!
皇后望著靜太妃那張年近不‘惑’,依舊‘艷’麗的臉,娶妻娶賢,這話當(dāng)真不假!
靜太妃道:“本宮吃飽了撐的羞辱你!錦茵在哪里,本宮要將她帶走!”
說出這句話后,靜太妃整個心情大好,臉‘色’更加的明亮。
錦茵如果真是容易受孕的體質(zhì),她可得派個人,每日三餐‘精’細(xì)的供著。
萬一真懷了龍子呢?
靜太妃自認(rèn)為,‘女’人最了解‘女’人。
皇后被侄‘女’爬了‘床’,心里不定堵成什么樣,哪里會好好照顧錦茵?
安然聽到靜太妃的話,總感覺哪里不對。
她問道:“皇祖母,將那個小賤人攆出去便是,您帶她走干什么?”
這也太費勁了。
靜太妃心虛,不做聲。
皇后那一瞬間,卻突然明白過來。
自己那個傻‘女’兒,怕是被人當(dāng)作了馬前卒。
錦茵,當(dāng)真是好算計!
她哈哈一陣嘲笑:“母妃既然愿意帶她走,兒媳巴不得呢!”
皇后當(dāng)即命人去喊了錦茵。
然后她又對靜太妃說:“既然母妃不放心,愿意替兒媳照顧侄‘女’,兒媳身為晚輩,哪里敢說個不字?”
安然終于明白過來。
她猛的轉(zhuǎn)身,不可置信的看著靜太妃:“皇祖母,您騙我!”
對方一直的態(tài)度,都讓安然誤以為,她是來責(zé)杖錦茵,將其攆出宮去的。
皇后一旁恨鐵不成鋼:“安然,以后做事先動動腦子!
你皇祖母成天盼孫子,一聽到錦茵有可能懷龍子,她管什么姑母侄‘女’的!”
后宮本藏污納垢,靜太妃在這里生活幾十年,會在乎什么倫理道德?
她只關(guān)心有個孫子,來繼承她兒子的皇位!
錦茵也深知這一點,才利用無知的安然,向靜太妃透漏了一點消息。
果不其然,靜太妃一聽,匆匆來“解救”人了。
但是,在皇后眼皮子底下耍手段,錦茵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