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在還未得到系統(tǒng)之前也曾聽過有關(guān)西元前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事情。
在結(jié)束了蘇美爾人的統(tǒng)治過渡到如今的古巴比倫人,其根本上的秩序并沒有怎么改變,依舊還是屬于像華夏古時那部族并立的時代。
對于吉爾伽美什史詩,夏沙也是略知一二,作為以蘇美爾王都烏魯克建立起統(tǒng)治政權(quán)的最古之王,這位后世許多人稱頌的英雄王,其實一開始是殘暴不仁的。
行走于烏魯克城中,夏沙不止一次見到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拖拽著平民隨意欺凌,許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這也可以看出奴性在人類的身體里可謂根深蒂固,即便是被如此殘酷的對待,他們也沒有絲毫要反抗的意思。
夏沙嘆了口氣,他不想管這些事情,他也沒義務去幫助這些人。
“這樣的行為會讓你感到困擾?”朱月問道。
夏沙緩緩搖頭,“只是覺得這些人既可憐又可恨,明明有能力去反抗,卻偏偏忍耐。我為他們的遭遇感到可憐,為他們的奴性感到可恨?!?br/>
雖然朱月不是人類,且對于人類的了解也不算深刻,但是她的學習能力很強,也多少懂得一些人類的情緒和世故,她聞言不禁若有所思。
“為什么他們會害怕這些士兵?”
“他們不是害怕士兵,是害怕士兵背后的那個人,那個烏魯克的國王。”
“那為什么人類會害怕王呢?”
“因為,王是權(quán)威的象征,讓人無法升起反抗之心?!?br/>
朱月點了點頭,目光輕閃,似乎是學到了什么一樣。
夏沙瞥了她一眼,心想這個女人不會想要建立個國家過一把女王的癮吧?
朱月見他的神色不免有些心虛,“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我勸你最好別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你完全不了解這個世界的情況之下...”
夏沙說的也是自己的體會,隨著朱月和奧爾特的出現(xiàn),他對這個奇怪的地球也顯得十分陌生,畢竟誰也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或者發(fā)生什么難以預料的事情。
譬如,居住于烏魯克王宮里的吉爾伽美什,這位英雄王到底會不會如同神話那般宛如神明?要知道史詩里,吉爾伽美什可是接近神明的存在。
但愿這位英雄王不是史詩里的那個。
夏沙有種感覺,自己有可能跟這位英雄王發(fā)生沖突。而事實證明,他的感覺是對的。
朱月的美貌終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但見幾名身著簡易鎧甲的士兵徑直的朝著二人走來,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
他們無視了夏沙,一言不發(fā)的朝著朱月抓去,然而朱月又豈會讓這些人碰到,但見幾名士兵在四周偷偷注視的平民驚恐的眼神之中倒地斃命。
來不及阻止的夏沙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下有麻煩了。
下一刻,整齊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但見一隊隊裝備精良的士兵朝著二人圍來。
要知道吉爾伽美什十分注重自己的權(quán)威,整個烏魯克城都是他所駐扎的士兵以及眼線,但凡有任何人說出不敬于他的言論,下場除了被施以酷刑以及死刑,幾乎沒有其他的。
“敢在烏魯克城擊殺英雄王麾下的士兵,你們膽子不?。 ?br/>
但聽一名將軍打扮的人如此說道,神色帶著倨傲。
“殺了就殺了,難道殺幾個區(qū)區(qū)人類還需要你們批準么?”朱月不屑一笑,“如果弄的我不開心了,我連你們也一起殺了!”
將軍那張臉瞬間陰沉下來,作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在烏魯克城內(nèi)他就是權(quán)威,現(xiàn)在居然來了一個敢如此挑釁自己的女人。
要知道女人是什么?在烏魯克城里,女人就如同奴隸一般!
“下賤的女奴,我會讓你嘗到絕望的滋味!”
大手一揮,“男人殺了,女人活捉!”
眼見四面八方的士兵喊殺而來,朱月冷笑一聲,只手一道血色的光暈擊出乃至擴散。
但見那幫前一秒還生龍活虎的士兵,后一秒便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看到這如此詭異的一幕,那將軍神色驚恐至極,“怪...怪物...”
轉(zhuǎn)身逃跑的瞬間,一根長矛直穿其心臟,帶走了他留戀的生命。
眼下,事情無疑到了一發(fā)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此之多的士兵死亡,必然會引起那位英雄王的注意,尤其是,這里還是鬧市。
任何國王都無法容忍挑釁自己權(quán)威,無視自己王權(quán)的存在。
尤其是,史詩里被描述成懟天懟地對空氣的吉爾伽美什。
一道金色流光從王城徑直飛出,但見一只造型華麗的飛舟懸浮于半空之上,其上的王座之上端坐著一名身著黃金鎧甲的...女人?!
“區(qū)區(qū)雜碎...居然敢藐視我吉爾伽美什的權(quán)威?做好帶著絕望死去的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