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寒冷的冬季,一旦到達正午之后的太陽直射,還是讓人們感到暖洋洋的,很是舒服,在奧加學院的北門處,一群穿著臃腫的學員聚集著,等待著院方高層帶領,走上行至普爾雨林之路。
“這次參賽一共十組,50學員,這個數目不算少,走在路上也太過顯眼,我現(xiàn)在將你們分為兩大組,每個大組中有五個小組來上路,一組由我?guī)ш?,二組由易長老帶隊,現(xiàn)在便出發(fā)吧。”隨著葛院的發(fā)話,學員開始陸續(xù)走出北門,正是開始了奪寶賽的前奏。
而和煙雨堂組分在同分為第二大組的則是霹靂堂一組,血堂組,青石堂組和兩個小幫派的隊伍,五組學員彼此都比較熟悉,畢竟經過不少次的對決,只有云宇這個新學員在不少人眼中還比較陌生。
更是不少老學員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個新學員,今年煙雨堂居然讓一個無名小子加入玄冰陣,看來真的幫內無人了啊,畢竟霹靂堂和血堂的高手長期不在院內,根本也不知道云宇在東院與靈術師院學員交手的事情,不過即使知道,也不過是個實力不錯的西院學員,但到了東院,是龍要盤著,是虎要臥著。
走出北門,云宇頓時感覺心中舒暢,學院中除了海林幾乎都是莊嚴的石砌建筑,無不籠罩在灰紅的磚色中,而此時,這一片自然之境方才是讓自己的呼吸痛快一些。
五組學員在易長老帶路下快速地行進,畢竟都是實力不俗的學員,走起路的速度都是可以忽略一定的體力問題。
大概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學員們左右張望,已經到達了城門處,闊別已久的城市環(huán)境,所有人都是面帶興奮。
云宇抬頭關瞧,城門上方偌大的三個大字——比加城,對于此城雖未來過,但卻并不陌生,當曰白云堂被杜雷略圍攻,而其幫手便是比加城的三劍,當然這三個遠近聞名的殺手已經死在了碧水翠竹下。
與城門守衛(wèi)簡單的交涉,易長老取出一張憑證,守衛(wèi)便十分客氣地躬身放行,畢竟,奧加學院長老的身份,就連城主也要客客氣氣的接待。
一行人進得比加城,便都是少了幾分平時的淡漠,變得眉開眼笑,尤其是那柳凝嫣,全無排行榜前十名的氣度,幾乎要把所有的小攤販面前的貨物都看過來似的,無數次被凌烈拉回隊伍中。
走到一家頗顯豪華的客棧門前,易長老轉身說道:“今天我們便在城中住一晚,明曰一早趕路,至于時間,大家自行分配,總之不要招惹是非?!?br/>
說完,易長老便走進了客棧,與店家隨意地說了幾句,取出一張卡片,定好了所有房間,剩下門口一行學員倒是十分開心,難得獲得一個出學院的機會,又見識了久違的城中繁華,自然感覺十分新奇。
“一起還是分頭?”血堂堂主鐘力開口問道。
“分頭吧,道不同不相為謀。”青石堂堂主彭杰說道。
“你說誰呢?”袁鯤走上前說道,同時凌烈等也是十分怒目地看著彭杰,此時比較安靜的便是霹靂堂一組的學員,好似這些事和他們沒有什么關系,另一個事不關己樣子的便是云宇了。
“誰都一樣,我青石堂自己行動,尤其是那些面孔不熟的人,還是離我們遠點。”彭杰眼神轉向了云宇,說道,后者幾乎無視了這一行為,只是站在原地偶爾左右張望,沒有回應半個字。
“現(xiàn)在就像打?”凌烈走上前,等著彭杰說道,雖說彭杰已是七星靈者,但凌烈仗著一手出色的火焰攻擊,沒有半分的懼怕。
“打就打,怕了你不成,布陣!”說著四人便將金網陣列好,但只是四人,那宇文浩并沒有理會這爭吵。
“好了,留點力氣吧,不過是比賽的襯托隊伍,現(xiàn)在鬧得這么兇有什么用?!迸Z堂組中走出一身材頗為高大的學員,說道,口吻極為傲氣。
云宇觀此人,應該已經進入了靈俠級別,怪不得口氣如此的大,這便是那勢力排行第二的霹靂堂學員,果然實力不俗。
“鄧春,你兇什么兇,仗著你霹靂堂的實力便如此傲慢,小心陰溝里翻船!”凌烈轉身喝道,看得出彭杰對云宇的挑釁倒是將他的火氣逼了上來。
“你認為你煙雨堂還能每次都狗屎運?”霹靂堂鄧春說道。
“那也輪不到你霹靂堂,別忘了,鷹堂還在第一大組呢,若我煙雨堂失手,恐怕寶物也輪不到你們幾個!”凌烈說道,同時發(fā)現(xiàn)霹靂堂一組居然是四個人,這倒是稀奇,堂主竟然不在隊伍中,“呵呵,何況你們打算以四敵五!”
“歐陽堂主奪寶賽的時候自然會到,至于你們……還是識相點,若是形成阻礙,休怪不留情面。”鄧春說道。
“哼,是嗎,我們的金網陣你也不放在眼里?”彭杰插嘴說道,畢竟有了宇文浩的加入,此次青石堂是信心百倍,不僅是一個靈俠級別的強者加入,更是帶著一個強力的陣法。
“凌烈,不要和瘋狗吵了,我們單獨便是,少了這幾個聒噪的家伙,更是悠閑!”柳凝嫣走上前對著凌烈說道,對于此話鄧春和彭杰倒是都沒有回應,畢竟若是柳凝嫣動起手來,以兩人的實力根本招架不住。
“云宇,走啊?!辟R林跟著柳凝嫣,轉頭對云宇說道。
聽得此話,云宇才從回過神來,應了一聲便跟了上去,柳凝嫣和凌烈都是無奈白了一眼,這個家伙,剛才的爭吵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完全在想自己的事情。。
那其余幾組,也都是在這火藥味消散之際,漸漸散去,分頭在城中逛開。
五人穿過街道,看著各種花花綠綠的商品,凌烈會不時地拉回長時間看一家商品的柳凝嫣,若是如此下去恐怕這一晚根本不夠她逛個夠。
此時,又一行人的出現(xiàn)卻讓云宇不覺驚住,目光完全定格在那一行四人身上,那深紅色的長袍,和那胸前的“火”字徽章,這分明是火宗的人。
當曰在琴古城,云宇便見過這服裝,后來被馬賢追入山中,設計害死火宗弟子,自然對著服裝不會陌生,再加上那紅色的徽章,更是自己的玉帶中還有一枚。
火宗的人,他們怎么會在比加城?
“賀林,和他們說我先回去了!”云宇匆忙地和賀林說了一句,便離開了隊伍,而賀林也是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已經找不到云宇的人影。
盡量保持著距離,云宇將呼吸壓至最低,跟著那四個火宗的弟子,四人倒是偶爾閑聊,音量不低,云宇便肯定四人最多也就是火宗的嘍啰級任務,心中稍微放松了些。
大概走了十分鐘,四人停下進入了一家酒樓,云宇也是輕聲跟在后面,若是銀貝云宇算不得富人,但在酒樓花費點金幣,還是絕對富裕的。
云宇選了四人的鄰桌坐下,隨意點了兩個小菜和一碗面,聽著鄰桌的對話……
“展叢長老這次真的急了,這么久沒有云宇那小子的消息,而且那馬賢師兄也一直沒有回來。”其中一人說道。
“是啊,不然也不會背著宗主做出如此大的動靜,現(xiàn)在可是多城搜捕啊?!?br/>
“你們說就因為那個叫云宇的小子打上了艾恒師弟嗎?”
“只是一個原因,艾恒師弟是大長老的徒弟,但那小子手中的靈器據說是天然靈器,他不過是找借口取寶貝罷了?!?br/>
“師弟,這話說不得,若是讓大長老知道,恐怕……”
云宇微微咬了咬嘴唇,看來火宗已經下了決心了,那素未謀面的展叢居然為了一把靈器和自己一個無名小子較這么大的勁,評價只有二字,小人。
待云宇吃完,那鄰桌幾人也將桌上的酒喝得精光,雖然沒有酩酊大醉,但也些許的搖晃。
“你們接著喝,我去撒個尿。”其中一個人站起便朝著茅廁走去,而云宇略等片刻,也是起身跟了過去。
那火宗弟子剛推開茅廁的門,便被一股力量一下子推了進去,慌忙之中甚至來沒來得及呼喊,便被一只手緊緊捂住了嘴。
“回答我的問題,喊出聲就是死,明白嗎?”云宇極力壓低聲音,但那話語中的力度卻半分不減。
那火宗弟子見了云宇殺氣騰騰的眼神,哪敢說不,舉起雙手,猛眨著眼睛不住地點頭。
“火宗是不是在尋找碧水翠竹,現(xiàn)在進行到什么程度了?!痹朴顔柕馈?br/>
“是的,大長老一心愛靈器,聽說琴古城有個小子擁有天然靈器碧水翠竹,便讓宗里面撒網尋找。”火宗弟子道。
“大長老是展叢?他會親自出宗?”云宇問道,展叢的名字他并不陌生,當曰在白云堂收到的火宗帖,落款便是這個名字。
“正是展叢長老,他不會親自出宗,而是選了幾個隊伍,由靈俠帶隊,現(xiàn)在除了蓬城以外,已經準備對所有城進行搜索了?!被鹱诘茏拥?。
“呵呵,好吧,謝謝你的情報!”說完,云宇從玉帶中取出那碧水翠竹,亮在火宗弟子的面前,后者睜大眼睛,恐怖到了極點,但嘴巴再一次被云宇用手捂上,只得看著那翠綠色的竹節(jié),向自己的頭部擊來。
走出酒樓,云宇左右隨意張望了下,便低頭走回客棧,畢竟得到這些消息,也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在城中閑逛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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