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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夕怎么也沒想到,于瀟瀟很快就回到了學校,而且強烈要求要調(diào)到她班上。
喬以安跟她講時,她還有些緩不過來。
“為什么?她為什么要調(diào)班?而且是我班?”
“她離校出走真的是因為宋小玥,宋小玥太毒舌,班上好多人都受不了,上學期轉(zhuǎn)學的兩個學生也是因為她的毒舌。”喬以安回道。
“那為什么是我班?”她清楚歐陽也脫不了干系,并且她們都喜歡上官煜,潛意識里,她是不太愿意接受的。
“她自己提出來要到你班上,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也相信你會權(quán)衡好協(xié)調(diào)好?!眴桃园苍缬袦蕚渌频模緵]做思考,“再說,像她這種有特殊經(jīng)歷的學生,只有放到你班上,我才放心?!?br/>
特殊經(jīng)歷?柳云夕心里一驚,就問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清楚了嗎?”
關(guān)于于瀟瀟的事情實在是有太多疑問了。
她為什么突然離開星巴克不等上官煜了?那個社會青年又是怎么一回事?她為什么要自殺?從哪弄的那么多安眠藥……
這一切謎團應(yīng)該已經(jīng)揭曉了,她期待地望著喬以安。
“她什么都沒說,只說要調(diào)到你班上,其他一律不談。”喬以安邊回答她,邊回憶,“醫(yī)生說她可能是選擇性遺忘,或者是本能性回避,建議我們不要盤問過多,以免刺激到她,一旦刺激她想起她不愿面對的事情,后果很難設(shè)想?!?br/>
之前一切的期望就等來這么個結(jié)果!
不過,人沒事就好,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而且現(xiàn)在柳云夕也不那么擔心了,既然于瀟瀟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那應(yīng)該也不會仇視歐陽吧?
果然,于瀟瀟進到柳云夕班上時,看見歐陽。竟咧嘴笑了。她這一笑,讓歐陽一顆惶恐的心立即就安定下來。不知是出于愧疚,還是真心要跟她修好,她主動提出要跟于瀟瀟同桌。
柳云夕看著于瀟瀟。征求她自己的意見。于瀟瀟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幾乎是蹦跳著跑到歐陽的身邊,等她同桌一挪開,就把書包往桌上一放,利落地坐了下去。
于瀟瀟進班前。柳云夕就在班上講明了她的情況,再三叮囑,不許在于瀟瀟面前提她離校出走的事情,更不許提起自殺事件和那什么社會青年。所以,于瀟瀟的表現(xiàn)一點也不讓同學們驚訝,因為大家都知道,對于她來說,什么也沒發(fā)生。盡管每個人都知道,她身上有很多謎。
不到一個星期,于瀟瀟就跟班上的同學熟悉了。也習慣了每一個科任老師。據(jù)科任老師反饋,于瀟瀟上課沒任何異常,根本不像是經(jīng)歷了綁架和自殺事件的女孩。這么說來,之前的事情應(yīng)該是徹底從她記憶中刪除了。
一直懸著一顆心的柳云夕總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里,可這不算完,接下來又要面對喬以安父母的“逼婚”了。
那天在包間里,董事長提出盡快安排她和喬以安的婚事的時候,她一個眼神,喬以安就知道她不接受。所以,他立即對父親說:“婚事不忙。先把光華做好再說,并且眼前就有一道難關(guān),這個關(guān)口不過,哪有心思結(jié)婚?”
“你結(jié)婚跟做好光華并不矛盾啊?!倍麻L接口?!安⑶夷銈兘Y(jié)婚了,可以并肩作戰(zhàn),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只會更方便,不是嗎?”
喬以安知道父親想什么。他是擔心自己和柳云夕同居,沒名沒分讓人說閑話,有失體統(tǒng)。
“放心吧。父親。”他看一眼柳云夕,見她一副惶恐的樣子,根本聽不懂父親的意思,就想笑,“我們現(xiàn)在很方便,無論是生活還是工作,都很方便,是吧,云夕?”
“呃,嗯,是的,很方便?!彼龣C械應(yīng)答。
董事長沒想到她一個女孩子家,竟也這么大方開放,就想到袁香竹和宋紹榮的照片來,有些不悅了。
“結(jié)了婚不是更方便更自然嗎?再說學校人多嘴雜,何必讓人說閑話?”
柳云夕立即奇怪地看著他,恰好碰上董事長不悅的目光。這樣的兩雙目光碰在一起,實在有些滑稽。柳云夕是不明白董事長口中的“閑話”從何而來,董事長則是惱怒她這么隨便還不解自己的苦心,瞪著一雙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自己,仿佛在說:“什么年代了,你還這么老思想?”
事后柳云夕問喬以安:“我哪句話說錯了,或是哪里不對了,惹他老人家不高興?”
喬以安哭笑不得:“你沒錯,是你們會錯意了?!?br/>
“會錯意?怎么會錯意了?”
然后喬以安就把父親的意思說了一遍,聽得柳云夕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再不說什么。
之前她跟喬以安好好地談著戀愛,突然遭到反對,活生生給拆散了,現(xiàn)在他們才修復不久,又迫不及待地被要求結(jié)婚。柳云夕實在是看不懂喬家的行事風格,不過好在喬以安懂她,凡事有他擋在前面,她也不至于那么大壓力。
可于瀟瀟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后,喬以安突然自己向她求婚了。
本來說好只是去他家見一下父母,可是在路上,喬以安開著車就說到了婚事。
“云夕,我們結(jié)婚吧。”
當時她著實嚇了一跳,足足看了他五秒鐘。見他一臉認真嚴肅,不像是開玩笑,才定下來心來,認真思考起來。
“結(jié)個婚還要考慮這么久?”喬以安急了,“你是沒想好嫁給我呢,還是沒想好這么快結(jié)婚?”
“……”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不能給出答復,也不知道自己猶豫什么,害怕什么,但總是有種不踏實的感覺,或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幸福來得太突然”,自己一下接受不了吧?
“還真把你難到了?”喬以安又催了,并威脅道:“你最好做出決定,并準備好充分理由,因為他們今天就要答復?!?br/>
“不是說只是見見面嗎?怎么又扯到結(jié)婚了?!彼布绷?。
“你不愿意嗎?”喬以安馬上反問過來。
她明顯感受到他受傷了,但也還是說不出“愿意”二字。
你不愿意嗎?你不愿意嗎?你不愿意嗎?
她一遍遍地問著自己,又聽見自己一遍遍地回答: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可是為什么說不出口呢?她自己都奇怪了,明明是很情愿的事情,明明是一句話三個字就能讓身邊這個人無比幸福無比滿足的,可她就像給人施了魔法一樣,說出來的話竟是:“為什么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