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
同時也是對中醫(yī)的一種宣傳。
在她的勸說下,該平臺的上層人士同意了中醫(yī)藥協(xié)會的意見。
一開始吸引了不少的流量,然而在方寒離開之后,這一切都是戛然而止。
王曦雨為此承擔了很大的責任,被扣除了一大筆獎金。
可是,她從中醫(yī)那里學到了很多東西,所以,只要有機會,她都不會放過!
她堅信此次會議一定會取得圓滿的成功。
方寒會通過這次的直播將中醫(yī)的威力展現(xiàn)給全世界。
虎鯊平臺也能通過這次的活動,獲得更多的流量,獲得更多的好評。
這是雙贏的局面!
羅一平一家人依舊是不遺余力地煽動著輿論,將網(wǎng)民們的矛頭指向了方寒。
方寒沒有回答他的話。
這在他們看來,就是做賊心虛!
方寒開口道:“你確定好前往杭城的時間了嗎?”
“方醫(yī)生您看著辦吧?!蓖蹶赜曛苯拥溃骸澳蔷吐牱结t(yī)生的。”
杭城的一名喉癌病人,幾年的時間,就把家里的錢都花光了。
虎鯊平臺最初的打算,就是帶著家人前往東海,由方醫(yī)生進行治療。
不過,他的體質(zhì)實在是太差了。
王曦雨等人經(jīng)過短暫的商量后,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能在這么年輕的時候,成為虎鯊的高層,實力毋庸置疑。
方寒能夠想到的,沒有能夠想到的,她都已經(jīng)提前安排好了,確保這一次的活動能夠順利進行。
“我真的沒有想過病人能不能走這么遠的路……”對于王曦雨的謹慎,方寒也是贊不絕口。
想了想。
方寒開口道:“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醫(yī)館的事情,明天就出發(fā)前往杭城。”
“好的!”
王曦雨掛掉電話后,第一時間召集工作人員,開始為這次的行動做準備。
方寒將電話給收了起來。
“我明天要出門一段時間?!狈胶我猿績扇苏f了一下這件事情,然后跟他們說了幾句話。
何如筠現(xiàn)在可以治病了。
但有些疑難雜癥,就不好對付了。
“要不,我讓我爺爺明天過來給你看?。俊焙渭洋拚f道。
方寒沉吟了片刻。
他已經(jīng)有了更合適的人選。
叮囑了兩人一聲,方寒便是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走了沒多久,蘇韜便在一間略顯陳舊的中醫(yī)館停了下來。
診所里,一個看起來有些懶散的中年人,斜靠在椅子上。
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中年人也不抬頭,只是懶洋洋地說道:“病人?或者是去采藥?”
方寒在診室的對面坐了下來。
單手撐在桌面上。
中年男子身體前傾,以極為精準的手法為方寒把脈。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中年人有些不耐煩地張開了雙眼,嘴里還罵了一句:“沒事沒事沒事就來逗我玩?!”
話音剛落。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醫(yī)生,別來無恙?!狈胶Σ[瞇地看著他。
給他看病的醫(yī)生,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在孤兒院遇到的林牧夫。
“你怎么來了?”
林牧夫的身上,還帶著一股子的酒味:“還好,你來的正是時候!”
“我本來想去你的醫(yī)館看看的,結(jié)果出去一趟,感覺很累?!?br/>
“嗯。”
方寒徹底無語了。
這家伙是懶嗎?
“有什么事嗎?”林牧夫雙腿交疊,將手伸入懷中,對著方寒說道:“你這里有沒有煙?!”
方寒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沒有?”
方寒搖了搖頭:“不抽?!?br/>
“煙這么好,我為什么不抽?”林牧夫說著,就拿出了一包五元的煙來。
他掏出一根揉成一團的煙卷,放在嘴邊。
他點上一根煙,美滋滋的吸著:“可惜…”
“我還以為可以騙你一包煙呢……”他看著方寒,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不會吧,你是空手來的吧?”
方寒:“……”
“要不要我去買兩個香蕉?”
“咳…”林牧夫被方寒整得一愣一愣的,兩人的恩怨一筆勾銷。
“你倒是說啊!”
林牧夫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有事嗎?!”
“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狈胶畬⒆约旱哪康恼f了出來:“還請你去我的醫(yī)館做客幾日。”
林牧夫在醫(yī)術(shù)上,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有他坐鎮(zhèn),想必絕大多數(shù)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你那里?!”林牧夫皺眉道:“那豈不是說,我的生意會受到影響?!”
“你的酬勞是多少?”
方寒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一千?”林牧夫頓時來了興趣,但很快就否認了。
垂下頭去。
想了想,又道:“三千!”
“可以?!狈胶c了點頭,開口道:“明早九點?!?br/>
林牧夫見他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心里也沒底了。
一個中藥房,一天賺不到三千塊錢,這家伙居然二話不說就簽了?!
林牧夫的心中,充滿了悔恨。
我現(xiàn)在后悔的是,我的價格太低了!
“明日可不要遲到哦?!狈胶谝痪?,便要離開。
“等等…”林牧夫見狀,趕忙出聲阻止:“不如,你就在這里多待一會兒吧。”
對于方寒所展現(xiàn)出來的那一套回陽針法,他也是頗為心動。
方寒的醫(yī)館,他是真的想要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下。
不過,就像他說的那樣,出去走一段路都覺得熱,然后就回去了。
這家伙,竟然親自來了。
不如趁此機會,當面詢問一番!
“你這回陽針,可是跟誰學的?”林牧夫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這一點。
方寒還是那句話。
可是,在路邊攤上學到失傳的針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林牧夫沒好氣的說道:“這套針灸之法,早就失傳了八百多年!”
“這些年來,各大家族都是根據(jù)其他典籍記載,四處尋找和挖掘?!?br/>
“還是找不到!”
方寒很快就捕捉到了他話語中的關(guān)鍵。
林牧夫,從來都是個玩世不恭的人。
他的氣質(zhì),與方正書生的風格很相似,應(yīng)該是個野路子。
但他的針法卻是別具一格,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若真是世家子弟,怎么可能甘愿呆在這破診所里?
這林牧夫,絕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林牧夫擺擺手,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