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你長的文文靜靜的,還‘挺’厲害的……”
穿好了衣服之后,F(xiàn)iona突然來了一句,倒是‘弄’得我有些赧然。我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很有些意興闌珊的搖了搖頭,推‘門’而出。
客廳里一片‘淫’靡,就在我剛才坐著的那張沙發(fā)上,糾纏著一男二‘女’,赤‘裸’‘裸’的身體相互糾結(jié),口中‘浪’叫也聲聲連連。
其中一個‘女’孩兒看見了我,居然沖我招招手,“要不要一起?”
我沒理她,直接向大‘門’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順手拿起一支酒瓶,仰脖子灌了一口。
‘門’外寒風(fēng)凜冽,我站在樓下久久不想上車離去。
身后響起了腳步聲,不用回頭我也知道是白茉。
“幸好你還沒走。干嘛不留在這兒過夜?這么晚了難道還要回去跟你的小情人報到?”
白茉這么一說我倒是突然想起,剛才王老之所以叫上王茜一起回家,恐怕也是因為知道雷老今晚打算跟我攤牌,所以才會蓄意如此。一切源于計算,就如同我踏入這個漩渦的第一步一般,將宋方一層一層的算計了進來,可是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古話誠不欺我,我自以為機關(guān)算盡,沒想到自己也是被計算的一群。
“報到就不至于,只是沒必要在這兒呆著吧?‘精’液的味道太濃,我有過敏‘性’鼻炎。”我冷冷的說了一句,跨步拉開車‘門’。
白茉纏了上來,“那要不我跟你一起走?”
我輕輕推開她,“算了,你還是上樓吧,上邊還有三個小帥哥,你不吃的話豈不是‘浪’費?”
白茉稍稍一愣,隨即瞪了我一眼,一跺腳說,“我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堪?”
我回頭打量她,上下看了個遍,才緩緩開口,“難道不是么?”說完,再不猶豫,直接鉆進了車里。
白茉不依不饒的,扒住我的車‘門’,不讓我關(guān)‘門’,“王茜那個小丫頭有什么好?我看你不如跟我結(jié)婚,我們白家不比趙家要強勢的多?”
我用鑰匙打著火,摁了一下喇叭,“貌似你們白家做主的是你大哥,不是你!”
白茉傲然一昂首,“哼!如果我愿意,白家由我說了算也不是沒可能!”
我斜著眼睛看她一眼,冷冷的笑了笑,沒回答,只是掛上了一檔,踩了踩油‘門’,汽車發(fā)出好聽的機器轟鳴聲,白茉這才抬起了身體。幫我關(guān)上了車‘門’。
我毫不猶豫,松開離合器,嫻熟的打著方向盤,將車子開了出去。
開出去一點兒,我聽到白茉的聲音,“好好考慮考慮,其實我和我哥哥都很看好你,你要真愿意,白家由你來掌握話事權(quán)也不是沒可能?”
我心中大笑,什么時候我成了這樣的一塊香餑餑了?居然四大家族里的三家都爭著搶著要我當(dāng)老大!呵呵,人生真的很有趟!
車子開著開著,突然電話響了,靠邊停車,看了看手機,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喂,你好,請問哪位?”心里在嘀咕,這都三點了,誰沒事這么晚找我?
那邊是個‘女’聲,有些熟悉,但是任憑我搜盡腦海,也想不起是誰,“你在哪兒呢?”
“你哪位?”我有些遲疑。
“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你們男人真的好沒良心哦!”那邊裝的似乎有些委屈的樣子,但是我依舊想不起對方是誰。
“不好意思,你究竟是哪位,貌似我的確想不起你是誰。”
那邊頓了頓,仿佛有些不悅,但是還是勉強說了一句,“我就那么讓你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我腦子里靈光一閃,想起剛才那個穿著小可愛的叫做Jesse的‘女’孩兒。
“啊,Jesse”我試探著說了一句。
那邊的聲音重新高興起來,“就是我!你在哪兒呢?”
我探出頭望望外邊,除了路燈我認識,其他什么都不認識,于是老實回答,“不知道,反正在路上……”
“呃……你是怎么開車的?居然不知道自己的位置?”那邊顯然有些不信。
我笑了笑,“事實上開車只要順著馬路走,不往墻上撞就可以了。反正之于我而言,去哪兒都無所謂,累了就找家賓館睡一覺,明天見到人問問,自然可以安全回到家里。”
那頭徹底沉默了,好半天之后,才說了一句,“你車上應(yīng)該有GPS定位系統(tǒng)吧?你查查,我去找你?!?br/>
“你找我干嘛?”
那頭大概不會想到我居然會問出這么一句話來,幾乎所有男人都該會明白那句“找你”是什么意思吧,我也不是不懂,只是就是想要問問她,我很想知道她該如何回答。
“你……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我大笑一聲,打開了GPS定位系統(tǒng),得知我的位置在世紀公園附近。告訴Jesse之后,她簡短的說了一聲,“我去找你,你等著我吧?!比缓蟊愦掖业膾鞌嗔穗娫?。
坐在車里,我點起了一支香煙,把車子熄了火,關(guān)上了所有的燈,然后在黑暗中將這一年多來的事情從腦子里全部過一遍……
兩聲汽車的喇叭聲,將我從沉思中驚醒,我心中暗罵,這么晚了,誰他媽的這么沒有公德心,居然還按喇叭,回過頭一看。卻看到一輛黃‘色’的保時捷,閃耀著車頭的大燈,停在我的車后。
下車一看,原來真的是那個Jesse坐在車里,身上還是那件小可愛,見我下車,她笑著向我招招手。
我沒理會她,反倒是繞著車子走了一圈,這應(yīng)該是CaymanS的那款,價格大約九十多萬,好像現(xiàn)在這些豪‘門’千金,都喜歡開著法拉利或者保時捷的跑車招搖過市??墒俏沂冀K覺得跑車更適合男孩子開,‘女’孩兒開開像是大眾的甲殼蟲或者寶馬的MiniCooper會比較好。
隨著一聲輕微的電聲,車窗緩緩被搖了下來,Jesse從車內(nèi)探出頭來,“看什么呢?還不上車?”
“上了你的車,我的車怎么辦?”
Jesse倒是也干脆,直接打開了車‘門’,從車里跨了出來,一聲輕微的鎖車聲過后,她主動的撓著我的胳膊,“好了,我的車就丟這兒吧,明兒再來拿。我上你的車,這總可以了吧?”
我不易察覺的搖了搖頭,心說這些豪‘門’千金還真的是豪放得很可以,完全不顧忌別人的眼光,這大概就是她們所謂的生活享受主義吧。
上了車之后,往前開了沒多久,我就看到了世紀公園。Jesse說了一聲,“在這兒停會兒吧””我便將車子開上了世紀公園正‘門’口那寬闊的空地,把車子停了下來。
Jesse的身體向我靠了過來,然后她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按下了車頭上的一個按鈕,我們倆人的靠座都向后緩緩的倒了下去,幾乎到跟地面平行的狀態(tài)才停住,然后她主動的將上半身湊到我的身上,微啟雙‘唇’‘吻’了上來。
我推開了她,她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你們平時都這樣?”
Jesse撩了一下頭發(fā),突然笑了,“哈,一個禮拜一次吧,人生本來就是用來瘋狂的,不是么?”
我深深的無語,她再次將火紅的雙‘唇’湊了上來,我便胡‘亂’的跟她‘吻’著。
很快,她像是動了情一般,一雙小手已經(jīng)開始在我身體上游走,慢慢的,‘摸’向了我雙‘腿’之間的那處‘挺’硬。
接下來,她居然沿著我的脖子向下‘吻’去,一點一點的解開了我襯衫的紐扣,一路下滑,然后是皮帶,是‘褲’子……最后,她的雙‘唇’落在了我的那處‘挺’硬之處,不由得,我身上一個‘激’靈。
……
后來的事情不用多說,在車里,我們發(fā)生了一次。然后開著車在附近找了一家賓館,一起洗了澡,洗完澡又來了一次。
最后,她像只小貓似的躺在我的懷里,跟我輪流的‘抽’著一支香煙。
“真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這一晚上多少次了?”
我從她的食中二指直接拿過那支香煙,吸了一口,“也許吧,很久沒做過這種事情了?!?br/>
小貓嗤笑了一聲,“切!”臉上寫滿了不信的神‘色’。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Jesse已經(jīng)離開了,手機上有她的一條短訊——你是個怪人,不過‘挺’有趣,本小姐‘挺’喜歡的,有機會再一起玩兒吧!
我搖搖頭,心里說不出的感受,想起昨晚從龍大家里出來之后發(fā)生的一切,真的有些不敢相信,那居然會是我做出來的事情。
靠在‘床’上,我把昨晚雷老和龍大跟我說的那些話過了一遍,突然的,我的心中就響起了一個聲音,“既然如此,那么,開始吧!”
想著,我給龍大打去了一個電話,“龍大,我想問你一件事?!?br/>
龍大答應(yīng)著,“你說吧!”
“合‘肥’那個姓李的,就是曾經(jīng)擁有過我這枚‘玉’佩的那家人,你們在生意上有沒有幫助過他?包括吳家?!?br/>
龍大不太清楚我的目的。于是據(jù)實回答,“當(dāng)我們知道那枚‘玉’佩在他們手上之后,曾經(jīng)暗中幫助他們接了兩個單子,一個是上海的楊浦大橋的所有建筑器械,另一個是南京二橋的建筑器械……”
我暗中估算了一下,光是這兩筆單子,其凈利潤就該過億了。而李小語的父親,總資產(chǎn)應(yīng)該也就在兩個億以內(nèi)。換句話說,他的財富有一半以上,是吳家或者趙家給他們的。我心頭不禁有點兒火大,就是這樣的一個背景,當(dāng)初還對我如此哈,看來真的是到了我給他們點兒顏‘色’看看的時候了。
“好!龍大,我還有一個問題。朱世燦,也就是十三少,跟雷老,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十三少的爺爺,跟雷老的父親是老戰(zhàn)友,好像兩人搭檔了很多年。那個時候雷老的父親一直是政委,而十三少的爺爺則是帶長的那個?!?br/>
聽到龍大這個解釋,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就連朱世燦對于我的那些幫助。都是雷老安排的,或者說,至少是受到了雷老的影響??尚Φ氖?,朱世燦當(dāng)時跟我說什么我是上帝選中的那個人,難不成雷老就是那個上帝?
“好的,那就謝謝龍大了,今天我就直接回南京了,我們以后再聚?!?br/>
龍大趁著我還沒來得及掛上電話,急著問了一句,“雷老跟你說的事……?”
我毫不猶豫的直接說,“這個我們再說吧。也不急于一時,我目前還有些繞不過來,等我轉(zhuǎn)過彎吧。況且我對自己現(xiàn)在手里的答卷還不滿意,我現(xiàn)在想要集中‘精’力把我這個網(wǎng)游的項目做好……”當(dāng)然,我沒有告訴龍大的是,李小語的那個男朋友,在報考政fǔ公務(wù)員沒考上之后(哈,看來家里有錢的確不是萬能的,沒有點兒背景去考區(qū)秘書辦的職務(wù)還是很難考上),從家里調(diào)動了很大的一筆資金,正好也在做著一個線上游戲的公司,雖然公司的項目跟我的那個“墮落之‘門’”不是完全相同的產(chǎn)品,我那個是一個完整的網(wǎng)絡(luò)游戲,包括周邊產(chǎn)品的開發(fā)等等一切多方向的盈利手段。而他那個,僅僅是個線上游戲,還不能說是完全的網(wǎng)絡(luò)游戲,至少他不符合網(wǎng)絡(luò)游戲的盈利方式和銷售方式。但是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我找到機會去打擊他。
畢竟,兩款在游戲類型上都是以西方玄幻為背景的游戲同時上市,雖然一個是有客戶端的網(wǎng)絡(luò)游戲,而另一個則是純粹基于EB頁面的線上游戲,但是,其消費群體針對目標都是類似的,消費者會在這兩種游戲之間做出選擇,不可能有足夠的時間去將兩種游戲都玩一遍。特別是我現(xiàn)在正在做的這款游戲,一定是需要一定的時間掛機練級的,只要我能夠爭取到更多的消費者,那么他那款游戲的銷售前景不被看好也就是在情理之中的了。
其實,就像龍大昨晚跟我所說的一樣,他沒有把話說透,只是問我以后會不會重新涉足房地產(chǎn)行業(yè)。而實際上,他想表達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手里有一億多的資金,嚴格說起來,通達能夠籌募到的資金至少超過兩個億,足以做一個開發(fā)商了,根本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僅僅是小打小鬧,做些策劃包裝之類的活兒。
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去做一個房地產(chǎn)的開發(fā)商,畢竟以我現(xiàn)在的人脈資源,做房地產(chǎn)肯定會得到更多政策上的方便,而現(xiàn)在我所做的這個網(wǎng)絡(luò)行業(yè),很多都是他們想要幫忙卻幫不上的。
可是之所以我會選擇要進入這樣的一個我并不是多熟悉的行業(yè)里來發(fā)展,而且當(dāng)時根本就沒有給宋方這樣的反對者任何的機會,一來的確如我所言,這個行業(yè)前景廣闊是個產(chǎn)生奇跡的行業(yè)。但是但凡所有產(chǎn)生奇跡的地方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巨大的風(fēng)險。特別是網(wǎng)絡(luò)產(chǎn)業(yè),一貫都被人們視為燒錢的最佳方式。因此這不是我唯一的理由。
我還有一個理由,就是無法對任何人說出口的,我知道,李小語的那個男朋友,也在‘操’作著一個網(wǎng)絡(luò)相關(guān)游戲相關(guān)的產(chǎn)業(yè),我的目的就很明確了,我要在這方面打敗他,讓他知道,他家那點兒錢,實際上真正的放進資本市場里,根本是算不得什么的。我心里一直以來都有一股怨氣,我認為那個胖子是利用了家里的經(jīng)濟條件作為后盾,說的白一點兒就是仗著老子有錢,兒子就在外邊胡天海地。對于這樣的人,別說是深受其害,就算是個跟我沒有任何利害關(guān)系的人,我也會非常的討厭。我要讓他看到,他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讓他在人生面前懂得,有些東西是不能一直被綺仗下去的……我也想讓李小語看到,她當(dāng)初拒絕我的理由是多么的可笑,而她當(dāng)時的選擇又是何其的錯誤。
開車回南京的路上,我給王茜發(fā)了一條短信,告訴她我心情不太好,身體也有些不舒服,一個人先回南京了。然后,我就關(guān)上了手機,一手搭在車窗上,一手扶著方向盤,以每小時超過一百五十公里的速度,在限速一百二十公里每小時的滬寧高速上狂奔。
車子眼看著就要開到收費站,即將進入南京市區(qū)的非收費路段的時候,我的側(cè)后方響起了警笛聲,還伴有一個喇叭的呼叫聲,“前邊的車子請靠邊停車,接受檢查?!?br/>
我心里大笑,路警終于忍不住要來抓我了!
把車子慢慢減速靠在路邊,然后我推‘門’下車,靠在車‘門’上,點起了一支香煙,等候那兩名‘交’警的到來。
兩名‘交’警過來之后,分別敬了一個禮,“同志,你知道你違反了‘交’通規(guī)則么?”
我笑笑看著他們倆,伸手將駕照掏了出來,“超速了,是要查扣駕照么?拿去吧?!闭f著,我把駕照的副本留下,而把駕照遞到兩名‘交’警面前。
這下,倒是把那兩個‘交’警搞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