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公主,在下敬您一杯?!?br/>
綠衣男子稍稍靠近佳人,在她耳邊調情般的輕語著,微微吹起的小風里帶著曖昧不清的醉意。
佳人輕啟紅唇,勾勒出一絲魅惑,微亮的美眸像一湖乍起的春水,含著點點微波,她悠悠接過那杯酒,極為爽利的一飲而盡,而后抱著那男子的脖子,與他眼神交匯。
“這么看,你與他倒還真是有幾分相似,函冰……你為什么要嫁給那個小賤人……”
“本公主對你……不好嗎?……你要保住春熙館,本公主……不是立刻……就給了你地契嗎……”
“為什么啊……”
“……”
“虞陽公主,您醉了,在下扶您去后面歇息吧!”
綠衣男子很是溫柔,輕輕摟住公主的腰,讓她能靠的舒服一些,一邊伸手招呼侍女。
“我不要她們!你!就你陪我!”
虞陽借著酒勁兒,嘟嘴說道,把少女撒嬌的勁兒都抖摟出來,緊貼著綠衣男子的懷抱不肯撒手。
綠衣男子很是為難的樣子,他只是李含晴派來安撫公主情緒的面首,沒有李含晴的命令,他不敢對這位公主動手動腳,抱住她只是看她醉意濃重。
zj;
虞陽等了半天,見綠衣男子沒做下一步的事情,內心有些不喜,揚起臉來,盯著男子看了一下,隨后,猛的就親了上去。那綠衣男子沒防備,直接被虞陽撲倒在椅子上。
“公主……”
那男子含糊不清的說著,但卻掙脫不開虞陽的親吻,她的唇帶著微醺的酒意,混合著迷迭的香氣,柔軟而甜美。
周圍的侍女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默默關門走出去了。
房間里慢慢醞釀著潮濕而曖昧的氣息,二人的呼吸和心跳聲交融在一起,隨著一件件衣服的凌亂落下,慢慢落入春潮之中。
而此時,
在云鶴樓的另一個房間內,蘇小惠正揣著裝有玉佩的錦盒坐在椅子上等著虞陽公主。
“吱……”
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卻不是虞陽,而是芳菲兒。
她笑盈盈的走過來,示意侍女為其斟茶,看到蘇小惠面上一閃而過的訝異后,才開口:
“公主今日頭有些痛,不便來見你,你把貨物交與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