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原體快速傳播,造成了很大的恐慌,整個交流大會,如同她之前計劃的那樣,徹底的亂了。
亂的速度有點快,但是對于她的計劃,造成的影響并不大。
韓雅寧道:“病人是被你們給換了,不過,你再仔細看看,這個是你準備的病人嗎?”
白芷看著那個昏迷不醒的病人,睜大了眼睛看著。
她認不出來……
韓雅寧道:“你們這些人啊,總是過于自大,總覺得自己厲害的很,所有的事情,你們都能夠搞定,看不起那些沒有你們厲害的人,覺得他們都是廢物?!?br/>
你看不起比你笨的人,這點沒有問題,可你看不起比你笨的人,你還要用他們做事,而且自己高傲的態(tài)度也不屑于隱藏起來,那就是在沒事找事。
挑撥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中間的時候稍微動動手,就能利用他們達到自己的目的。
韓雅寧道:“你都不知道,動手調(diào)換一下你們準備的人,多么的容易,這些人都是誰負責誰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所謂的交接和溝通,即便是出現(xiàn)了不妥,只要最后他們能夠及時完成你們交代的事情,那他們就不會聲張,把這些事情順利的隱藏下去?!?br/>
白芷:“所以你很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br/>
韓雅寧道:“原本是不知道,可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不讓你做成了,那就行?!?br/>
耐心的看下去,一切都變得簡單起來,為了順藤摸瓜,她這才強忍著自己配合白芷的演出,讓這一切都順利的進行下去,就為了摸清楚他們最終的目的。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損失在還沒有造成的時候,已經(jīng)被彌補。
“可是那個病……”白芷不信,明明這個病爆發(fā)的時候,除了傳播的速度快一些,其他的情況都一樣。
韓雅寧道:“你說你準備的病人啊,這就更加簡單了,我們雖然沒有那么特殊的病人,可是我們有藥,這還要多虧了幾位老爺子。”
幾位老爺子都是醫(yī)學界的泰山北斗,那一身的醫(yī)術(shù),比普通人不知道厲害多少,白芷的小把戲換個地方施展可能會成功,可要是擱在幾個老爺子的面前,那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小兒科。
利用傳染病,讓接觸的人瞬間被傳染,完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隨后就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不妥,想要阻止也晚了。
韓雅寧道:“你也是好狠的心腸,這么多人,都是無辜的,你居然也害。”
莊園內(nèi)今天來的人很多,聚集在一起,真要是讓白芷的計劃成功了,沒能及時阻止,讓這個病傳染出去,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害,偌大的京都,更是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恐慌。
白芷冷笑:“那又有什么關系,做大事的人,要是都像你這樣,婆婆媽媽,這個也顧忌,那個也不忍心,下場只能是失敗?!?br/>
白芷承認,這一局韓雅寧贏了,不過她也沒有輸。
你們識破了這個算計又怎么樣,反正她本來也就是打算試一試,成功了會給華國的中醫(yī)界造成巨大的震蕩,讓年輕一輩的醫(yī)師,折損一些在她的手里,大大削弱他們的勢力。
白芷猛地伸手,把身邊的人朝著前方推了出去,趁著眾人驚慌應對的時候,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跑去。
“你們自己玩吧,我先走了?!卑总频穆曇暨h遠的響起,她人已經(jīng)站在了大門之內(nèi),好在大門關著,她也出不去,追過去的人正要沖上去抓人,就見到白芷一個跳躍,直接躍上了高墻,轉(zhuǎn)頭朝著身后的人看來一眼,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再見了。”
“先別著急走了,我讓你走了嗎?”一道慢悠悠的聲音響起,望著站在高墻上的白芷,眼神中帶著笑意,恍惚對上他的目光,幾乎看到了一抹深情。
那神情的眼神看著你,仿佛多么的舍不得你。
下一刻,他出手的時候可不留情。
“你小子別貧了,快點把人給收拾了,不然等下老大親自來了,看他這么收拾你?!绷硪坏缆曇繇懫?,不同于之前的輕佻,帶著低沉冷厲。
“死烏鴉,我看你就是眼氣我比你快了一步,心里嫉妒?!闭f話的時候手上也不忘記動作,避開白芷射過來的銀針,躲開了她的襲擊。
烏鴉道:“你快你快,你是天下第一快?!?br/>
麻雀:“……”
盡管被表揚了,為啥他聽起來覺得不太對勁。
我靠……
“死烏鴉,你才快,老子持久的很,不然咱們比一比?!?br/>
烏鴉鄙視的看來麻雀一眼,你這腦子里整天度在胡思亂想些什么,簡直就是不著調(diào)。
“總之我比你強?!甭槿笍娬{(diào),這個強必須是各方面。
烏鴉懶得跟他計較,直接翻了個白眼。
墻上這個女人還真是邪門的很,手里的銀針沒完了,一直射。
正面攻上去有點難,點子還挺扎手。
白芷站在墻上,望著下面的人,好幾次都抓住了機會能出去,都被兩個人給逼退了回來,一張俏臉布滿了寒霜。
找死……
白芷吹響了口哨。
“來了,這個女人用出自己的絕招了,我真是好害怕呀,死烏鴉,你一定要保護好我?!甭槿缸炖镞@樣說著,臉上卻沒有一點害怕。
烏鴉翻了個白眼,有些受不了麻雀的肉麻。
演戲上癮了是吧,沒完了。
墻對面,工作人員配合著把李局長他們給抓住,順帶著搜身,把有危險的物品多收繳起來,雙手也被捆綁起來。
白芷站在高墻上,看著出現(xiàn)在外面的麻雀和烏鴉,轉(zhuǎn)頭再看向韓雅寧和趙老他們,哪里還能不明白,她以為自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哪料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別人給算計了,自己才是真正的傻瓜。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的?”白芷站在高墻上問道。
“你應該問,我什么時候被你騙過?!表n雅寧說道,她站在圍墻之下,看起來比白芷低了很多,但是氣勢上一點也不弱,非但不弱,反而比她強了許多。
“我不會輸?shù)摹!卑总埔а馈?br/>
“做人呀,什么時候都不要把底牌太早露出了,否則你只能輸?!表n雅寧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