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弱冠加冕,太子之位就不可更改了。
此刻其他幾位皇子深吸一口氣,再次望向平日里他們都瞧不上的太子時,眼神中都罕見的冒出了一絲忌憚。
群臣也不由得收起了眼中的鄙夷,如此心機(jī),讓他們第一次在李銘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放屁!”
“簡直一派胡言!”
“李銘,上柱國對朝廷忠心耿耿,你別以為三言兩語就能化解此事!”
“上柱國若是知道你如此不堪,定不會包庇縱容!”
四皇子李淵一聽見弱冠加冕,頓時就慌了。
一旦讓他加冕,到時候想要廢除太子就沒那么容易了。
不管怎樣,他今日必須將李銘的太子之位廢了。
“陛下,圣旨已下,若收回成命,皇威何在?”
“更何況太子癡傻至今,不通文治武功,根本不堪大用,更別說繼承皇位了!”
“他今日敢撕毀圣旨,誅殺重臣,誰知道他明日還會如何膽大妄為?“
“四皇子說的對,老臣附議,必須廢除太子,流放幽州!”
“臣附議!”
“臣等附議!”
此刻不管是哪一位皇子的支持者都整齊劃一的表達(dá)態(tài)度。
畢竟只有先把李銘淘汰出局了,其他幾位皇子才有機(jī)會。
李銘看著眾人,心頭火起。
“你們眾口一詞說本宮禍亂后宮,可有證據(jù)?”
“本宮知道你們是想廢掉我再除之后快??!”
“很簡單,只要你們敢將瑩妃請來對質(zhì),若真能證明本宮有罪,就算五馬分尸我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僅憑一家之言,本宮不服!”
李銘眼神堅定,語氣聲嘶力竭。
“好!”
龍椅上的李耀拍手道:“既然如此,寡人就給你這機(jī)會。”
“傳旨,宣瑩妃!”
皇帝話音落下,不多時,一名身穿錦袍,掩面哭泣的女子便跪在了朝堂之上。
“陛下,您定要替臣妾做主!”
瑩妃顏面帶淚,哭的撕心裂肺,惹人心憐。
坐在龍椅之上的李耀見愛妃哭的如此委屈,心中也十分疼惜,若非眼下還有這么多人,他恨不得將美人摟在懷中安慰。
“瑩妃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何曾受過如此委屈?”
“當(dāng)日瑩妃親口指認(rèn),是太子殿下無視倫理,行不軌之事,其罪當(dāng)誅!”
“若如此還能繼續(xù)做太子,我天龍將顏面無存!”
滿朝文武竊竊私語,可是言語間全是充滿了對李銘的不屑和嘲諷。
畢竟論起輩分來,瑩妃乃是李銘的母輩,如此行徑簡直有駁倫理。
滿朝文武瞧見瑩妃,都下意識的側(cè)過頭,不敢直視這女人。
可當(dāng)事人李銘卻毫不在意,反而不加掩飾的在她的身上四處打量。
不得不說,能夠得到他父皇寵愛的女人,的確是有幾分過人之處的。
五官精致魅惑,膚若凝脂,更為重要的是身軀凹凸有致,足以迷惑眾生。
一身粉色的輕紗,將纖細(xì)的腰肢勾勒淋漓,傲人的雪白乍現(xiàn),讓人直呼過癮!
如此佳人,也算是人間極品了!
就連李銘也不免覺得腹間生起一團(tuán)邪火,蠢蠢欲動。
而此刻瑩妃哭的梨花帶雨,淚眼婆娑,讓滿朝文武無形對李銘多了一層敵意。
“李銘,你可認(rèn)罪?”
“認(rèn)罪?”
李銘冷笑一聲道:“就憑瑩妃控訴就定罪,未免太過草率了!”
“父皇,凡是查案定罪,都講鐵證如山的!”
面對皇帝的質(zhì)問,李銘不為所動,只不過眼神的寒意卻更甚了。
“放屁!”
“你意思是瑩妃是用自身清白和寡人寵幸為依仗,在誣陷你?”
“難道不是嗎?”
李銘毫不退讓的反問道,冷冷瞥了瑩妃一眼。
“瑩妃,你誣陷本宮當(dāng)日摸你屁股,那你倒是詳細(xì)說說被摸的是哪邊?感覺怎么樣?”
李銘一邊說著,一邊打探著對方豐滿翹臀。
不得不說,這翹臀確實無比飽滿!
“放肆!瑩妃乃是我們的母妃,豈容你如此言語輕薄,父皇,請治太子大不敬之罪!”李淵向李耀躬身行禮道。
“朝堂之上,太子不可放肆”李耀淡淡的說道,但眉宇間隱約露出不滿之色。
“是,父皇。敢問瑩妃”李銘看向瑩妃問道:“你說我調(diào)戲與你可有人證?”。
瑩妃看李銘向自己問話,止住哭泣,用手絹擦了擦眼淚說道:“你既然計劃好輕薄于我,又怎會讓人看見,落人口實!”
李銘冷笑一聲,“無憑無據(jù),就敢污蔑當(dāng)朝太子!就算你是父皇的寵妃,也是犯了欺君大罪!請父皇替兒臣做主!”
李耀眉頭緊皺:“這...既然沒有人證...”
見到李耀言語中分明有大事化小的意思,李淵向前一步,向前一揖說道:“父皇!兒臣有一人證!懇請父皇傳我的侍女佩兒上殿!”
“哦?傳?!?br/>
只見一侍女打扮的年輕女子在侍衛(wèi)的帶領(lǐng)下,低頭進(jìn)殿。
“奴婢參見皇上!”
李淵看到佩兒上殿嘴角不禁漏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佩兒,把你那日所見所聞都如實向父皇稟明!不得有任何隱瞞!”
“是!那一日奴婢在瑩妃的宮中往回走,離老遠(yuǎn)就看見太子仿佛喝醉了酒”
“且慢!”李銘打斷道:“你是四皇子的侍女,怎會出現(xiàn)在瑩妃宮中?莫非,四皇子與瑩妃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聽到李銘的問話,李耀也不禁疑惑地看向瑩妃。
看到李耀有些動搖,李銘繼續(xù)問道:“況且尋常宮人若是撞見了此事,那是躲都來不及的,怎么又敢出來作證?”
“回稟太子,奴婢一開始確實不敢聲張,但是想到平日四皇子平日經(jīng)常教導(dǎo)奴婢們要感沐君恩,注重倫理綱常,所以奴婢只能冒死作證!”佩兒看了四皇子一眼,仿佛早就準(zhǔn)備好了說辭。
李耀滿意的看了四皇子一眼說道:“四皇子識大體,連府中的下人都調(diào)教的如此之好,實在難得,佩兒你繼續(xù)說下去?!?br/>
見到眾人沒有異議,佩兒繼續(xù)說道。
“至于奴婢為何會在瑩妃娘娘宮中,是因為四皇子向來尊敬瑩妃,時常感念瑩妃娘娘恩德,那一日有人向四皇子進(jìn)獻(xiàn)了一株紅珊瑚,四皇子感念瑩妃平日的照顧,所以特意派遣奴婢把珊瑚送給瑩妃?!?br/>
李耀恍然大悟,說道:“繼續(xù)說下去?!?br/>
“是!奴婢離老遠(yuǎn)就看到太子好像吃醉了酒,踉蹌的走進(jìn)瑩妃的宮里,趕走了所有的太監(jiān)宮女。奴婢害怕太子對娘娘不利,就偷偷跟在太子身后,沒想到竟看到太子...看到太子他...”
李耀一拍龍椅,向前弓了弓身子,厲聲說道:“看到什么了!說!”
佩兒聲音顫抖的說道:“奴婢看到太子想輕薄瑩妃,欲行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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