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塌的建筑下有一群人正在休息,從外貌看起來,都比較瘦弱,更重要的是,這些人身上還都帶著傷,幾個明顯強壯了很多的男人正盯著不斷靠近的馬義。
李麗作為女人她能清晰的看到這群人中的女人都被男人摧殘過,面色蠟黃,凌亂的衣服上面布滿了各種形狀的污斑,頭發(fā)像枯草一般沒有絲毫的光澤可言。
“是馬義!”人群中有人站了起來,看著馬義走了過來,臉上有些興奮,可是興奮之余是深深的落魄和自責(zé),同是也驚訝馬義好像變化的有些大,原本巨大的身高好像沒有了!
“你們是什么人?”站在一處斷壁上的壯年手持一根鋼叉,警惕的看著馬義和李麗,這兩個人唇紅齒白的,衣著干凈,一看就是沒受過什么罪的人,在末世,沒受過罪的人不是擁有強大能力的進化者,就是擁有大勢力的領(lǐng)頭人!
“我來看看幾個朋友,一會就走。”馬義笑了笑,潔白的牙齒光亮潔白讓這個放哨的壯年有些晃眼的很!
“又見面了!”沒有過多的理會那些看起來像是隊長頭目的人,馬義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幾個人的面前,一個隊長模樣的人看到馬義如此的無視他們,肚子里突然就冒出一團火氣,又不敢直接對著這個年輕人發(fā)火,便轉(zhuǎn)身朝著一間破敗的房子走去。
幾個人看了看馬義,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轉(zhuǎn)眼幾個月過去了,別墅一別,他們也是經(jīng)歷了各種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本該安逸活著的他們現(xiàn)在像畜生一般被別人使喚著,不說女人,連吃的都不曾真正吃飽過!
還是陳遠山面皮厚了一些,見到馬義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來,現(xiàn)在的他們可不是當(dāng)初見到馬義時候那么自在了,人家之前雖然沒有給自己這些人什么幫助,可是卻實實在在的讓他們安慰的吃好喝的好,沒有挨餓也沒有受罪,可是自己這些人,久居高位慣了,突然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沒有在意馬義的感受,憑借進化者的身份和其他人商量出來混出一些名堂。悲劇就是這樣,現(xiàn)在陳遠山和陳亮以及那個在中間獻言的進化者,現(xiàn)在不但沒有混出什么名堂,反而成了別人的奴隸一般。
“馬義,又見面了?!标愡h山感覺自己的老臉都燙的要死。
“怎么樣,在這邊混的還好吧,怎么沒見到其他人?”馬義掃了一眼,原本一起出來的那些人,在場的連三分之一都不到,就好奇的問道。
“說來慚愧,都怪我,老趙和其他人,死的死,還有幸存的人,都在首領(lǐng)的屋里?!标愡h山低著頭,自己的發(fā)妻也死了,小秘書也被這里的老大搶了去,連劉靜也被老大看上了,其他的女孩子,不是死在了路上就是因為挑釁這里老大的威嚴,不跟順從被殺了,突然陳遠山抬起頭看向馬義,眼睛里帶著灼熱的目光,現(xiàn)在馬義來了,是不是能夠幫助這些人,扭轉(zhuǎn)局面,可是看到馬義已經(jīng)給恢復(fù)了人類的樣子,陳遠山的希望又破滅了。
“哦,我就是來看看你們,順便看看劉靜經(jīng)理,你們過的挺好就行?!瘪R義笑了笑,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陳遠山現(xiàn)在的窘迫處境,哪里有什么過的很好,不過是馬義把曾經(jīng)的不爽發(fā)泄了出來而已,自己當(dāng)初也沒有要求這些人做任何事情,甚至是對他們有些過于的和藹了。
“我們現(xiàn)在過的不好,吃都吃不飽,還有劉靜現(xiàn)在也整天被這里的老大折磨?!标惲量粗约菏迨逅酪孀拥臉幼?,有些不忿的說道。
“嗯?還有這種事情?”馬義本來不想管這些人,畢竟也算不上什么交情,來這里就是為了看看劉靜,突然聽到劉靜每天都受到折磨,他的表情就變的嚴肅了起來,馬義做人就是這樣,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所以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忘恩負義的人。
“馬義,你別沖動,這里的頭頭可是比我們更高級的二代進化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千萬別沖動?!标愡h山有些責(zé)怪的看了自己的侄子一樣,又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馬義。
“哈哈,不用擔(dān)心我?!瘪R義有些好笑的看了看陳遠山,人果然就是這樣,見識的少了,目光就短淺了。馬義感知過了這里連一個過了三級的進化者都沒有,哪里來的什么高手。
曾經(jīng)P市的風(fēng)云人物,現(xiàn)在居然連眼力勁都差了很多啊,果然人所處的環(huán)境和你的眼界是正比。
馬義看了看那邊的建筑,皺著眉頭走了過去,李麗從跟隨馬義過來之后就沒有說一句話,就安靜的站在馬義的身邊。
“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庇羞M化者看到馬義直接對著老大休息的地方走了過去,直接上前去阻攔,可是馬義根本不理睬他們,讓他們略顯尷尬的同時都拿出了武器準備動手。
“不想死就給我滾一邊去?!瘪R義的手一揮,一道斬擊擦著這些進化者的腦門飛了出去,五十米外的鋼筋混凝土,在斬擊下,用肉眼都看的出來,突然拔高了半米,在下面,像是被刀切過了一般出現(xiàn)了一截空間。
足足兩秒后,飛起的建筑群殘骸才掉落下來,大地被砸的震動不已。
“發(fā)生什么事了?”從那個破敗的建筑里,一群人跑了出來,領(lǐng)頭的是一個居然是一個像小白臉的男人,而非那種看起來窮兇極惡的壞人,甚至從面相上,馬義還覺得這個小伙子看起來十分的和善。
“劉靜在哪里?”馬義慢慢靠過去,從驚嚇中緩過神的進化者急忙把馬義只是揮了揮手就把建筑群削掉一層的事情和小白臉這么一說,讓小白臉的臉色瞬間就青紫起來。
“這個,劉靜她在里面?!毙“啄樦噶酥负竺娴姆孔诱f道,馬義能看出來這個首領(lǐng)的小腿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
馬義盯著小白臉的臉看了兩秒,他從這個男人的眼中看出了慌亂,十分的慌亂,便轉(zhuǎn)身向房子里走去。
破敗的屋子里,狼藉一片,幾個沒有衣服的女人麻木的蹲在角落里,馬義在她們的臉上一一的掃過,瞳孔開始逐漸的變大,表情也開始慢慢的冷了下來。
小秘書,劉靜都蜷縮在建筑的最里面,衣不遮體的她們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馬義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她們身上老傷加上新傷的皮膚,慢慢的撩她們的頭發(fā),看到的居然是滿是傷痕的臉,更讓馬義覺得憤怒的是,看兩個人的神情,這兩個人居然早就瘋了,癡呆一般的流著口水,紅腫的下體,還不斷的滲出新鮮的血液。
回過頭,馬義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所有女人,無一例外,所有的女人都神志不清,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布滿了疤痕,這些人都是活活被折磨瘋的。
“馬義,那個老大跑了?!标惲翛_了進來,著急的喊道,看到屋子里的情況,他也傻了,這個男人收進來的所有女人都被虐待成了白癡。
“他真是該死啊?!瘪R義站起來,快步走了出去,就看到有二十多個人,正在向遠處逃竄,哪能讓這些人如愿的離開,再說馬義是什么速度,一眨眼,馬義就出現(xiàn)在了這些逃跑的進化者面前,讓這些進化者像看到鬼一樣,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前面的馬義。
“說,她們都是誰干的?!瘪R義眼神看著那個小白臉,這個家伙外邊這么善良,沒想到心里這么的狠辣,陰暗。
“不是我們干的,我們只是手下而已。”幾個進化者已經(jīng)嚇得尿了褲子,馬義的手段,他們是親眼所見的,急忙跪在地上大聲的擺脫自己的嫌疑。
“我們也是手下,老大的女人我們是不敢碰的。”陸續(xù)有人跟著同伴跪了下來,小白臉,臉色陰沉的看著馬義,從馬義出現(xiàn)就一直盯著他,他現(xiàn)在害怕極了。
“那都是你做的?”馬義盯著小白臉,面色陰沉的問道。
“你為什么要虐待她們,不喜歡殺了就是,把人折磨成白癡,你的心腸和你的面目真是讓人覺得好笑?!瘪R義從牙齒縫中擠出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小白臉。
“哈哈哈,我喜歡,我喜歡啊,大不了就是死,就是我做的,女人都該死,越是好看的女人越該死,我不能讓她們死的很痛快,我要折磨她們,慢慢的折磨她們。”小白臉看起來和善的面容突然猙獰的笑起來,變形的五官比之惡鬼也差不了幾分。
“她們不是高傲么?不是恃寵而驕么?不是喜歡金錢和權(quán)勢么,她們都是賤人,都是婊子,人人可騎的爛貨,所有好看的女人都該死,哈哈哈,她們都該死。”小白臉狂笑著,癲狂的樣子那里還有正常人的模樣。
“都是他干的,真的不關(guān)我們的事?!边M化者都跪在地上看著瘋了一樣的首領(lǐng),眼中透著哀求。
無視那些哀求著的進化者,這些家伙也不是好東西,如果就這個小白臉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將下面的這么多人控制的死死的,助紂為虐的人也都該死。
馬義看著小白臉,嘆了口氣,便轉(zhuǎn)身離開,兩只老鼠一下?lián)涞搅诵“啄樀纳砩?,不斷的撕咬著,慘叫聲傳出幾百米的距離,讓那邊的幸存者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么說都是有過一段情緣,馬義命令小老鼠將那些作惡作端的進化者通通殺掉,遇不到馬義管不了,遇到了,能管還是管管的好,說起來好像人類還有很多的幸存者,一個大的基地能有幾十萬的幸存者,可是全國也就只有七八個頂級的人類基地,就算一個基地上百萬的人,也不過是一千多萬的人類,相比曾經(jīng)的十幾億人,存活率居然不足百分之一。
如果每個小的幸存者營地都是這種樣子,那么人數(shù)可能還會少,人類的滅亡也就在眼前。
沒了之前過來笑話陳遠山的心情,馬義看著這些變成白癡的女人們,叮囑陳遠山要好好的養(yǎng)活她們。
“放心,我都想好了,之前頭領(lǐng)想要去南方,我覺得就留在這里挺好,這附近也沒有了喪尸,這里也是平原,進化獸也沒有什么兇猛的,都是寫農(nóng)家的牲畜進化的,我們還是有能力進行捕殺的,咱們就留在這里,安穩(wěn)的生活,她們我也會照顧下去的。”陳遠山打包票的說道。
“希望你做的比你說的要好,說不定哪天我會來看看你們,到時如果過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就不會在顧忌什么情面了?!瘪R義看了看陳亮,這個家伙一開始給馬義的感覺很不好,馬義總對他看不上眼,沒想到,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之后,這個家伙看起來要比他叔叔陳遠山靠譜的多。
“你過來,我有些話要跟你說?!瘪R義指了指陳亮,然后向著一遍無人的地方走了過去。
“螞蟻哥?!标惲晾蠈嵉目粗R義,其實他比馬義還要大了兩三歲。
“我比較看好你,你叔叔說的話我不是很看好,你要監(jiān)督他,如果你表現(xiàn)好了,以后再見的時候,會有更多的好處,我不是讓你怎么樣你叔叔,只是在他犯渾的時候,你能及時的阻止,或者有別人發(fā)表讒言的時候,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瘪R義看著陳亮緊張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然后馬義從李麗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個小袋子,里面都是一顆顆碎靈。
“這是碎靈,直接口服,等身體內(nèi)的熱量完全吸收了就再吃一顆,這些差不多足夠你成為接近三級甚至更高的進化者,好好努力?!笨粗R義遞過來的小袋子,陳亮的手都有些顫抖,碎靈,這個從來沒有聽說過,居然吃這種東西就能進化成為更加強大的進化者,他有些興奮,對著馬義鄭重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螞蟻哥,我知道怎么做了,只要我叔叔像他說的那樣,我就老老實實的輔助他,如果他和他說的做的不一致我就會勸阻他,鑰匙真的不聽我就打倒他。”陳亮鄭重的對著馬義說道,看到馬義點了點頭,就趕緊把小袋子揣進衣袋里。
“嗯,多小心點。”馬義又拍了拍他的肩,現(xiàn)在的馬義越來越像是一位大人物了。
“我也該走了,臨走前,也讓你們見見真正強大的實力?!瘪R義走到大伙集中起來的地方,看著所有人說道:“外面強大的多的是,你們這樣的出去就是送死,還不如老實的呆著,也許能活的更久一點。”
抬起腳,馬義一個下劈,一道斬擊飛出,從馬義的面前,足足斬出兩百米的一道溝壑,讓周圍的幸存者都驚的渾身發(fā)麻,這種手段已經(jīng)超出了人類的范圍了吧,他們在心里不斷的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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