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陣疾風吹過,白色的風,如同一股白雪!
眨眼不到的功夫,風一吹十丈,在一個巨大的鳥巢邊緣停下來,凝作一個人形,而這個人形就是黃昏。
黃昏穿著一襲潔白穩(wěn)穩(wěn)的站在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上,白是雪狼的皮簡易縫制的袍子,一根柔軟的尾巴則變成一條圍巾,在陽光下美麗無比!
他的臉上帶著巨大的狂喜,而他則用自言自語這種方式來詮釋心中的喜悅:
“我記得金屬性丹田突破并沒有這樣,想不到第二丹田突破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讓我達到了‘水上飄’大圓滿!天吶!這感覺真是…太…天吶!”
可他的語言不足以表達他的內(nèi)心,他只好用閃亮的眼睛將它釋放!
“啾啾!”
看見他如此喜悅,遠處有一只小穹鷹也拍起翅膀歡樂的啼叫起來,叫著叫著它就跑了起來,以笨拙的姿態(tài)跑到黃昏的身邊,然后把腦袋往黃昏的臉上蹭!
“哈哈!”
黃昏摸了摸它的頭,它則像貓咪一般瞇起了眼睛!他想不到這種兇獸竟這般通靈,不禁嘆道:
“怪不得連靈王都對它垂涎呢,不過…”
說到這黃昏就沉起了臉,因為他曾嘗試過和小鷹的父母交流,讓它們載自己回去,可是即便他說得天花亂墜也只不過是在云霧里進進出出罷了,它們完全聽不懂!
他也曾試圖爬到它們的身上,等它們飛低的時候在跳下去,可是每當他一上去,那兩只巨鷹都會忽地一抖把他都下來,看來是很不習慣身上有其它東西了。
小鷹倒是個異類,不但黏人,就算黃昏站在它的頭上它也只會歡快的鳴叫,可是它還不會飛!
“嘣!”
忽悠一只兩丈多長的三階雙尾兔掉落進鳥巢,黃昏拍了拍小鷹眼睛發(fā)光的說道:
“小家伙,別玩了!要吃午飯了!”
而此時,正好落下兩只巨大的黑色穹鷹。
……
看不見頂?shù)木薹逅殖鰜淼囊蛔盖腿缗傻男》屙斏?,盤踞著一個十幾丈大的鳥窩,盡管狂風呼嘯它卻屹然不動!
黃昏來到這里已有十多天了,他也干了十多天大廚,雖然沒有鹽和佐料,但每次一人三獸都會把燒烤吃得半點不剩;
由于害怕鳥巢被自己燒光,經(jīng)過三四天的努力,抓自己來的那只穹鷹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隔一天都會抓來一大堆柴薪。
此時,雪狼皮裹身的黃昏正在烤肉,理論上他應該為離不開而悶悶不樂,但今天他顯得很高興的樣子,因為今天小鷹開始學習飛翔了!
“啾啾!“
透過巨巢的碗口看一看見:
兩三百丈處,鷹爸爸正拍打著翅膀停在那里,它的爪子則抓著驚恐得亂叫的小鷹;而四五十丈處,鷹媽媽則盯著上空盤旋著。
“啾!“
鷹爸爸叫了一聲后就把雙爪放開,小鷹就掉了下去!
它尖叫著但手忙腳亂的一陣亂抓卻無果,約莫五六個呼吸后,掉下來的它則被鷹媽媽抓住,然后抓著它升空!
這時,贏爸爸則開始下落,已經(jīng)看過即便的黃昏知道,它們這是要交換位置了!
“這次還好!它把翅膀打開了一會!“
黃昏很滿意的做出了評價,而手中的三階虎頭牛肉也已經(jīng)半熟!
……
“啾!“
一聲歡快鳴叫響徹了頭上的藍天,在兩只巨大的穹鷹滑翔的中間,一只小一號的穹鷹歡樂的盤旋,它像一個貪玩的孩子似的,而天空和風正是他可愛的玩具。
“啾!“
小鷹忽地飄落下來,剛好亂在黃昏的前面,一陣風讓黃昏閉起了眼睛,等他睜開的時候他卻看見,小鷹正閃著翅膀向他鳴叫著!
“你這是…要帶我去飛?“
黃昏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可惜對方聽不懂人話,只拍著黑色的翅膀在那叫個不停。
黃昏嘆了口氣,還是走了過去,他繞道小鷹的身后然后一縱三丈,恰好落在小鷹雙翼間的后背!
“啾!“
他還沒抓穩(wěn),小鷹忽地把翅膀用力一拍,然后就騰空而上,這把黃昏下了一跳,他連忙把身體向前一撲,然后死死的抓住小鷹靠近脖子的長羽!
“呼呼!“
耳邊的風聲呼嘯著,黃昏在一短暫的驚慌之后也平靜了下來,他開始陶醉于無根的藍天,而他黑色的大眼睛也呈現(xiàn)一種寶石藍,閃閃發(fā)光!
“嘯!“
忽然!一陣強風襲來!
“啾啾!“
小鷹一個不注意,就被強行吹翻!太過陶醉而不覺的黃昏也被拋了出去,手里還抓著一簇鳥毛!
“啾啾!“
天上的兩只巨鷹也驚慌的叫起來,然后迅速飛下來,向無法控制身形的小鷹飛去。
由于重量和體積的不同,只一個呼吸黃昏和小鷹的距離就被拉得很遠了。
黃昏就像一只斷了線的風箏,被吹的天旋地轉(zhuǎn);而在旋轉(zhuǎn)中他瞧見了,那兩只巨鷹都一起向遠處的小鷹俯沖過去,沒有一只是沖自己來的!
這讓驚慌的他也禁不住贊美親情和苦笑獸類不懂分工,不過,也只是一會而已,因為‘肉餅’這個詞匯不知何時已浮上他的腦海!
逍遙游!
或許因為渴望遨游天空是人類共同的夢想,在想到死的那一瞬間他忽然想到了《水上飄》第四重!
金屬性靈力引動!至腳底!
不對!自己并沒有修煉到‘逍遙游‘,還只是‘水上飄’而已!
果然,沒有任何效果!
但是,黃昏已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兩次絕處逢生讓他更加珍惜生命,在金屬性靈力無果之后,他迅速的使出
第二丹田靈力!
淡淡的白忽然覆蓋在他的腳底,他用力一蹬!動了!
是向下動!
他感到了一種受力的感覺,就像踩在硬物上,而這一蹬也讓他如同箭一般斜飛而下,脫離了強風的吹響!而他的手因為空氣阻力緊緊的貼在了兩腿側(cè)邊。
“媽的!這是在加速死亡啊!怎么辦…怎么辦…“
頭下無盡遙遠處是一片黑綠,這就是說下面就是大地;此時黃昏也不指望那兩只巨鷹會來拯救自己了,因為巨大的恐懼和求生欲已讓他忘記了穹鷹的存在!
“不能再使用‘水上飄’了,它只會讓我加速,我得先把身體倒過來,腳向下!”
然而,速度實在太快!慣性的作用卻讓他無法翻身!就像一支箭不會在半空忽地轉(zhuǎn)回來!
但黃昏并沒有就此放棄:
“向大山飛就好了,雖然陡峭,但我至少可以抓住點什么!誒?!手!”
他忽然想到:
既然腳上可以附上靈力,那么手上豈不是也可以?!雖然《水上飄》上明明白白的寫著這種武技是把靈力附在腳上,但黃昏可不是個中規(guī)中矩的主,再說了,狗急了都會跳墻,何況是人?!
白色靈力攀附上手臂!
手臂如同蘇醒的猛獸!黃昏感覺到了力量!就像使用水上飄時候的腳一般!
雙手握拳!猛地離開大腿!由身前筆直的擺過頭部向后!
動了!
呼的一聲!黃昏猛地憑空直挺挺的轉(zhuǎn)了一圈,還沒有停!速度在減小,而他卻不停的轉(zhuǎn)著圈!
“既然手可以!那么…全身都應該可以!”
驚喜的黃昏并沒有陷入驚喜,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白色靈力纏繞全身!眼見藍天!就是現(xiàn)在!
“呼!”
他忽然雙手向頭上直伸,拳頭打開五指并攏,掌心微凹;向兩邊側(cè)向打開!
雙膝向外彎曲!然后迅速一蹬!
蛙泳?對!正是蛙泳!
“成功了!”
雖然身形還在向下,但速度已減緩了許多,而且身體也保持腳下頭上,巨大的驚喜讓還身處險境的黃昏也忍不住驚呼!
繼續(xù)蛙泳!
一次!
兩次!
……
十三次過后!下落的趨勢終于停??!
再來一次!
黃昏就像一只青蛙似的,奇跡般游動在半空中!雖然動作非但不好看而且還很丑,但黃昏不在乎,因為他已經(jīng)…
“不!靈力消耗太快!支持不了多久!”
他忽然意識到,雖然才十數(shù)個呼吸,但第二丹田的靈力已消耗了大半!而就在這時:
“啾!”
一只穹鷹鳴叫著俯沖下來,它的身影正在不斷放大!
黃昏驚喜無比!手腳卻不停的蛙泳著!因為他認出了那只俯沖下來的穹鷹正是鷹爸爸!
然而,當那只穹鷹飛到他身旁幾十丈外的時候卻停了下來,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黃昏,半天愣是沒個動靜!
“快救我!靈力…靈力沒有了!”
它還是不動!黃昏急得七竅生煙卻絲毫沒有辦法!
“??!”
白色忽地從他身上消失,他連忙使出金屬性靈力卻發(fā)現(xiàn)沒用!于是他的身體又一次向下掉!
然而,臉都嚇綠了的黃昏忽覺腰間一緊,他低頭一看,巨大的鳥爪抓住了他的腰,后上方還傳來‘啾啾’的鳴叫!
“呼!”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因為:終于得救了!
……
在回巢的途中黃昏在一陣喜極而泣后開始了沉思:
“為什么金屬性靈力無用,而第二丹田靈力卻有作用呢?”
一會后他十分不爽的狂喜起來!這是因為:
“媽的!怪不得《水上飄》上他說自己不是好人所以不留名呢!原來就像變魔術一樣,他刻意的引導人的思維!什么‘非風屬性者無法練到逍遙游!’都是鬼話!不過…”
說到這黃昏平復了惡狠狠的嘴臉,然后尋思道:
“金屬性無用而第二丹田靈力有用,而我的第二丹田應該天生有‘道’,這就是說…”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吞了口口水,然后驚呼道:
“媽的!這《水上飄》第四重不是武技!是法技!‘逍遙游’的‘游’字不是游耍的游,而是游泳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