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陛下!!”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種場面,徹底嚇住了。
天子受傷!
這可是要命的大事!
尤其是曹輕言,直接嚇得七魂去了六魄。
他可是李奕的貼身護衛(wèi),若是李奕有事,他就是百死也難贖其罪!
索義也是如此,李奕對他可是恩重如山,他也將李奕視為天。
現(xiàn)在李奕受傷,他心頭的驚恐可想而知。
“救陛下!”
索義大吼一聲,直接不顧一切,拎著大槍將撲了過去。
大槍左右揮舞,氣勢如虹,所有擋在面前的一切東西,都被生生撕碎。
此刻。
李奕被一眾鄭家家臣圍在中間,長刀駐地,口中鮮血直冒,可他絲毫沒有退縮,反而殺氣騰騰。
鄭云澤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小皇帝,你是真的不知死活!”
“來人,拿下小皇帝,殺了他!”
他竟然也拔劍沖了過來,竟然以為李奕中毒,他可以趁機摘桃子。
殊不知李奕可不是桃子,就算是,也是長滿釘子的桃子。
鄭云澤雙手握劍,速度很快,極具壓迫力,猛地一劍劈出,幾乎用盡了全部力氣。
李奕深知自己力氣已經(jīng)被毒液消散了大半,便是沒有硬抗,而是翻身躲開這一劍。
“鏗!”
劍刃落到地面上,火星四濺。
鄭云澤反而哈哈大笑,“小皇帝,你剛剛不是很狂嗎?”
“你繼續(xù)狂呀!”
反手又是一劍劈出。
這一次,李奕沒有躲避,而是反手握刀,躲開劍刃,便是一計豎劈。
“此啦!”
鄭云澤剛剛囂張完,可肋骨突然一疼,低頭看去,肋下鮮血直冒,“啊!”
他慘叫一聲,痛苦的后退,險些跌倒,連同之前后背的傷口,全都在潺潺流血,血流滿背。
李奕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高舉長刀,冷笑道:“鄭云澤,朕就是中了毒,也不是你能敵的!”
后背傷口傳來火辣辣的疼,已經(jīng)讓鄭云澤發(fā)狂,忍不住大吼一聲,“上,給本公子拿下李奕,快??!”
鄭家家臣紛紛響應,再度向李奕沖來,揮劍便是劈砍,兇猛無比。
“鏘鏘鏘!”
四五個鄭家家臣對著李奕展開了合圍,一連數(shù)十刀落下,刀刀火星四濺,但沒有例外,都被擋住了。
見到這一幕,鄭云澤心里越發(fā)的心驚膽顫,小皇帝的強大,超過了他的想象。
這還是那個昏聵無能的小皇帝嗎?
也太強了吧!
不止是他,就是那些圍攻李奕的鄭家家臣也是心驚膽顫。
明明每一劍都是無懈可擊,直逼要害,可每一次都被擋了下來。
仿佛他們出劍,都被李奕提前預判了一樣。
鄭云澤終于忍不住了,“你不是當今天子,你到底是誰?”
李奕找準時機,一刀橫掃,逼退眾多鄭家家臣,面帶冷笑的看著鄭云澤,“朕行不更名,坐不改名,當今天子李奕是也!”
“什么?”鄭云澤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今天子絕沒有如此恐怖的武道。
那個昏聵無能,只是招貓逗狗的小皇帝怎么會這么強?
可李奕突然發(fā)力,瞅準時機,直接便變鄭云澤撲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把鄭家家臣看呆了。
竟然無一人阻攔。
李奕輕易近身,抬手一刀,狠狠地劈在了鄭云澤的胳膊,反手又是一計肘擊,狠狠地砸在了他的眼角。
“啊!”
鄭云澤躲避不及時,眼角瞬間被砸的鮮血直冒,連連后退。
“啊,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被鮮血蓋住,甚至已經(jīng)無法目視前方。
就在李奕準備一刀結(jié)果他時,鄭家家臣又撲了過來。
李奕臨危不懼,邊打邊退,拉開距離。
“殺了他,給本公子殺了他!”鄭云澤撕心裂肺的大吼,語氣中滿是恐怖的戾氣,跟一頭瘋狗一樣嘶啞咧嘴的怒吼。
李奕深陷重圍,毒液不停的侵蝕他的血脈,可他卻不能停,停下就是死路一條。
眼看這個情況,對方人數(shù)太多,他只能邊打邊退,等候后續(xù)的龍騎兵來援。
彼時,鄭云澤又舉起了弩箭,已經(jīng)被傷口折磨的他,不再瞄準,對著李奕就是一陣射擊。
“噗噗!”
兩個鄭家家臣剛撲到李奕面前,還沒來得及揮劍,便被弩箭射了一個透心涼。
估計這倆人到死也沒有料到,他們會死在自己公子手上。
可已經(jīng)瘋狂的鄭云澤根本不顧自己手下家臣的死亡,依舊對著李奕不斷射擊。
可這反而給了李奕機會,其他鄭家家臣不敢再上了,生怕被當做替死鬼。
李奕鎮(zhèn)定躲避,毫發(fā)無損,鄭云澤眼睜睜的看著他越退越遠。
“都上啊,拿下小皇帝,快??!”鄭云澤撕心裂肺的大吼。
遠處曹輕言和索義已經(jīng)率領(lǐng)內(nèi)機監(jiān)和龍騎兵撕破了圍堵,數(shù)十個鄭家家臣被亂刀分尸,砍成肉泥。
他心急如火,再這樣去,他們一個人也跑不了,都要撂在這里。
“對岸的援軍呢,怎么還不到!”他對著手下家臣大吼。
手下家臣也是欲哭無淚,趕緊解釋,“大公子,這場河水突然席卷而來,我們猝不及防,根本沒有準備,估計咱們的人只能從下游找個地方渡河?!?br/>
“廢物,本公子怎么養(yǎng)了你們這群廢物!”鄭云澤氣的大罵,身上的傷口雖然包扎,可疼痛折磨的他已經(jīng)失去理智。
突然。
遠處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響起。
鄭云澤憤怒的表情瞬間化作喜悅,放肆的大笑道:“哈哈哈,小皇帝你死定了,本公子的人到了!”
李奕卻是淡定無比,“鄭云澤,誰說是你的人,怎么就不是朕的人來了?”
“什么意思?”鄭云澤聞言,心頭猛地一沉。
李奕指了指遠處,“傻叉,你看清了,那他么是誰的人!”
鄭云澤被李奕騙慘了,根本不信,不會上第二次當,目光滿是不屑,“你以為我會信嗎?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小皇帝,大風王朝的歷史要翻篇了,我鄭家就是大風王朝的新主人!”
李奕冷笑,“想當皇帝,你鄭家的祖墳有那股青煙嗎?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鄭云澤被激怒,“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砰砰砰砰!”
火銃的爆鳴聲十分合時機的響起,外圍的鄭家家臣毫無防備,瞬間被射殺一片。
夜幕中,索義的粗暴嗓門瞬間炸響,“鄭云澤,你他么的敢傷我主,老子今日不把你的腦袋揪下來,算你沒長!”
整整四千龍騎兵的加入,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兇悍善戰(zhàn)的龍騎兵手持長槍馬刀瞬間加入戰(zhàn)團,將鄭云澤的后路直接截斷。
鄭云澤覆滅的號角,徹底響徹起來。
鄭云澤臉色巨變,一臉的不可思議,“不對,不對勁,怎么可能,我的援軍呢?”
索義一槍將一個鄭家家臣打碎腦袋,立刻奔馳到李奕面前,“陛下,您沒事吧?”
李奕搖頭,抬手指了指遠處的鄭云澤,霸氣道:“其他的人一律宰了,活抓住這小子,朕還要好好審問他!”
“諾!”索義大吼一聲,天生自帶的草莽氣質(zhì)陡然爆發(fā)而出,抬手一推,大槍嗡嗡作響,手下龍騎兵緊隨其后,“殺!”
鄭云澤徹底慌了,自己的援軍還未到,而小皇帝的援軍先到了。
而且自己手下的家臣已經(jīng)死傷慘重,無力再戰(zhàn)。
他感覺不對勁,立刻帶著兩個家臣想跑,可惜,已經(jīng)太晚了。
他們的后路已經(jīng)被龍騎兵徹底截斷,前面,索義殺氣騰騰而來。
此刻。
李奕剛剛歇了歇,頓時胸口一疼,一口黑血又噴涌而出。
“噗!”
鮮血噴了一地。
曹輕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李奕,“陛下,您……您這是?”
“不可亂說!”李奕趕緊攔住他,他是當今天子,若是他有事,對于士氣的打擊是致命的。
“誰也不許說,就當朕什么事也沒有。”李奕咳了幾聲,擦干凈嘴角的血跡。
曹輕言知道他的脾氣,立刻抬手點穴,封住他的血脈,讓毒液不進入五臟六腑。
就在這時,索義回來了。
還帶著鄭云澤這條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