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者,廢我者。
我不愧是廢物呀。
穿越來大半年了,換作我看過小說里的主角,人家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筑基了,我卻還是凡人……
氣死偶勒!
不過日子清閑的很,也沒有什么要緊事去做,每天出門砍砍柴、練練劍,回家隨便吃點東西就可以選擇看書或者修煉了,過著精致而又愜意的獨居生活。
而且不用考慮衛(wèi)生問題,因為一直在修身養(yǎng)性,所以體內(nèi)的清凈之氣數(shù)量竟然增加了一些,現(xiàn)在是個人都夸我干凈,很不好意思。
最近甚至都有找我說媒的了,有人想要嫁個女兒給我,雖然我很容易就猜到了這是因為自己伐木能力的增加使得掙得錢比別人多這件事被發(fā)現(xiàn)后導(dǎo)致的。
換做以前,俺可能以為是自身魅力足夠高,但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一樣了:因為空閑時間增多,所以看了很多書,增長了見識。
世界名著不愧是名著,之前從系統(tǒng)那購買了一大堆書,這真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決定。
每一本書都能開闊我的思維、提升我的眼界,雖然絕大多數(shù)書都與修仙無關(guān),但開卷有益,看看之后對修煉真的有很大幫助。
以前我也不是沒讀過書,甚至非常喜歡讀書,但是閑不下來,終究不比最近這段時間讀的多。
這些書中有很多道理,那些道理都值得仔細(xì)思考,有時候,某些文字甚至能夠與太乙凈心經(jīng)互相驗證,對修行可謂大有裨益。
“閱卷,多多益善,言既出,必有失,必有得。
卷內(nèi)之妙瀚也,累與界外,曉四宇往業(yè)之緲?!?br/>
第一句就不用解釋了,第二句我一直不明白,想了很久才略微明白了點意思。
書里面的東西很好,但你若也能將書外的世界一同琢磨明白,就可以通曉世界與罪孽的廣闊了。
“往業(yè)”,感覺是在指過去的罪孽,但我一直不明白為啥“往業(yè)”還可以緲,它憑什么能夠緲呀!
犯個錯也可以浩瀚?扯淡!你這么牛逼咋不成仙呢?
哦對了,本經(jīng)由神仙所著,往業(yè)是那位大神的業(yè)。
那沒事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得了,想不明白的以后再想。
就這樣看著書慢慢修煉著,等待著哪一天可以擁有法力,直到……家門又被極速拍響的那天。
二樹又來拍門了。
依舊是投胎式拍門法,讓俺懷疑他是不是從孤兒院被領(lǐng)養(yǎng)出來的桀驁男孩,從未受到過家教。
“進來吧,門沒鎖?!?br/>
“吱,啪!—”
大門迅速被打開、又迅速撞到墻上,二樹“噗通”就跪了下來,涕淚縱橫地哭嚎起來。
“姐夫啊,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以前不該那樣逼翠姐,我真是個畜生??!——”
他一邊嚎叫一邊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那叫一個丑陋??!
看得我直犯惡心。
搞笑呢!當(dāng)年翠翠死時都沒見你掉下一滴眼淚,好像死的不是你親姐而是別人親姐一樣,怎么隔了一個夏天才想起來后悔?
這人腦子有病吧?關(guān)于悲傷的那部分神經(jīng)信號傳遞速度要比常人慢十億倍嗎?
那肯定不是?。?br/>
這是在假慈悲,跟我做戲呢!
“我千不該萬不該那么做,姐夫啊,你原諒我吧,你要不原諒我,我就跪在這里不起來了!”
噢,我猜到了!應(yīng)該是欠了一大筆錢還不起,家里不給錢,就想著來這里搞訛詐呢。
關(guān)于這種辦法,我其實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所幸最近正好閱讀了很多書籍,有辦法可以參照。
狠?他難不成還能狠過幾十本小說里的角色嗎。
如果他一味不當(dāng)人,要做些豬狗不如的事,那,我就殺了他。
兩個剛剛就站在門邊的男人鉆了進來,只要腦子還算正常,看見這倆位就能知道他們不是好人。
倆壞人進門就高喊了起來,頗有種路邊攤“瞧一瞧看一看!”的賣貨大哥架勢:
“街坊們看看啊,浪子回頭!”
“哎喲喂,這不是二樹嘛,咋跪這兒了!”
這倆狗東西不停地大呼小叫,很快就吸引來了一群人圍在我家門口嘰嘰喳喳亂叫,人群里甚至還有一名衙門里的差人。
二樹繼續(xù)哭個不停,可惜演技太拙劣,頗給人一種小鮮肉在生硬念臺詞的錯覺。
唉,今天天氣不好,天一直陰著,就像我剛穿越時一樣,弄得我心情很差。
涼風(fēng)不知從何處飛來,吹得一葉落下,正好從眼前飄過。
“也許冬天又要來了,一個恍惚就到眼前了?!?br/>
這是我第一時間想到的。
隨后,我立刻有了個絕妙的好主意:“葉落頭無?!?br/>
二樹似乎已經(jīng)演煩了,見我不說話,他的同伙——很明顯就是一路跟進來大呼小叫的那倆傻逼,立刻對我進行了嘲諷。
“哎喲,人家不愿意呀!二樹,你做人太悲催了,家里人不讓你回去,姐夫也不原諒你。”
聽說二樹與一幫閑漢廝混在一起,這兩個傻逼應(yīng)該就是了。
“我看其實,這做人呀,也不要太狠心,二樹做的不行,但當(dāng)姐夫的也不能見死不救啊,人家跪在這里要跪出了什么好歹咋辦??!”
“是啊,怎么跟自己的岳父岳母交代呀?!怎么跟……”
“夠了!”
我大吼一聲,開始表演:“他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跪在這里!”
我假裝很生氣,用不停顫抖著的手指著二樹,“狼心狗肺的玩意,還好意思進我家門!翠翠早就跟我講過了,她不想認(rèn)你這個弟弟?!?br/>
一片落葉從“棗樹”上落下,在空中轉(zhuǎn)了幾圈,這才慢悠悠的落到了二樹頭頂,正好插到了他的頭發(fā)里面掉不下來,挺巧的。
他急了:“你怎么能這么說,翠翠好歹也是我親姐啊,是抱著我長大的,血濃于水??!”
突然想到自己前一陣子聽說二樹和人一起半夜敲寡婦門,把寡婦急的差點上吊,還半蒙半搶從一個行腳商手里拐了半吊錢,于是我就罵的更起勁了。
“你這個狗玩意,不怕死了以后下地獄被扔進油鍋里面炸嗎?炸完之后再扔到火海里面燒!扔到刀山里面打滾!你就該這樣!”
二樹當(dāng)場點頭:“對對,我以前干的不是人事,我混賬!這不現(xiàn)在來求姐夫您原諒了嗎,我以后再也不給翠姐添麻煩了?!?br/>
真不要臉??!你姐都沒了,你想添也添不了麻煩呀!
這會把我整的真生氣了:“你個殺千刀的臭狗,滾你馬的!”
二樹趕緊求我,“我錯了,我以前做的事太錯了,就該天打五……”
“轟!”
一團亮光自二樹頭頂炸起,一瞬間就把他的腦袋轟碎了。
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