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兇手殺人的目的是什么,情殺,復仇,亦或者真是正義的除暴安良,在殺完人之后,總是想要將這一切掩飾起來,如果有可能,就會將所有的一切,都刻意的安排成自殺的模樣。這也許是人的本能,但是這一diǎn,在秦元看來,總是覺得有些莫名的可笑。
俗話説,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論你做的多么的天衣無縫,總是有東窗事發(fā)的一天,難道現(xiàn)在這得過且過的沒一談,就能讓你忘記,你曾經(jīng)犯下的事情?
秦元不知道,因為殺人這種事情,他還沒有機會嘗試。
“那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大人所説的那般,那位什么麻袋只停留在了半空中,而不是像我們所看的那般?”沉默片刻后,靜空大和尚試著做最后的掙扎,只是這個掙扎,是那么的無力和多余,哪怕在他自己看來,也是如此。
秦元輕輕搖了搖頭,很無奈的説道:“靜空師傅,這種事情應該難不倒你吧。麻袋之所以停在了半空中,是因為這口枯井的深度,只有這么高的距離,當充當拉力的鐵板著地之后,另外一邊的麻袋,自然就會停在半空中了。想要讓麻袋達到之前尸體停留的那個高度,更簡單,只要這邊以人拉扯著繩索,然后在將下面的鐵板拉上來,然后將繩子縮短之后的距離∮,..,在綁在鐵板之上,如此再來一次剛才的動作,那么麻袋就會再次驟然飛躍,來到馮員外尸體停留的那個高度上?!?br/>
“當然了。這里面肯定會有一些小的偏差,但是這些都不是問題。因為這些都是可以人為調(diào)整的。兇手在這邊的動作搞定之后,可以跑上佛光塔。然后將多余的繩子,用火燭燒斷,然后將繩子捆綁在欄桿上,將這些繩子之類的東西,全部拋入枯井中,就會最終形成本縣最開始看到的那一幕。”秦元不時給眾人用雙手比劃一下場景,以此來幫助眾人理解。
講到這里,秦元將手上的繩子,高舉起來。朗聲道:“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這繩子上有著距離的摩擦痕跡,還有還有出線的情況出線,這就是繩子在高速劇烈摩擦過后,而產(chǎn)生的變化。而這里,被燒焦的地方,就是兇手當初截斷的地方,只不過后來本縣還需要這條繩子,因此也就將兩段繩子又打結(jié)到了一起。也就是現(xiàn)在大家所看到的這樣子,不過即使如此,這也可以肯定,當初兇手。就是用火燭之類的東西,將繩子給燒斷的?!?br/>
説著,秦元拿著高舉著手上的繩子。在眾人的眼前晃悠了老片刻,確保每個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內(nèi)心不會有疑問。
“靜空師傅,現(xiàn)在你還有問題?”秦元側(cè)身。對著一邊的靜空大和尚問道。
靜空雖然面帶不甘之色,但是低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問些什么,只能輕聲道:“回大人,小僧沒有問題了!”
“好!”
秦元一把將手上的繩子扔到腳下,冷聲道:“沒有問題好啊,這證明你們對于本縣推理,還是比較認同的,可是現(xiàn)在,本縣的問題來了,就是本案的兇手,到底是何許人也,在這佛門之地,大開殺戒!”
秦元的聲音雖輕,但是在眾人的聽來,卻是宛如轟雷般,讓所有的人的身體,都是忍不住輕輕一顫,繼而變得更加沉默起來。
秦元冰冷的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凌厲的説道:“首先是用來充當拉力的鐵板,這么多鐵板,在寺廟里應該不常見吧!就算有,也一定有什么人,專門負責這些鐵板,所以負責寺廟里負責管理這個鐵板的人,一定和這件命案脫不了關系!”
“還有,諸位可能不知道,其實在今天早些時候,秦某一直就待在這佛光塔之上,只是后來覺得肚子有些餓了,這才回去。從本縣回去一直到接到小沙彌前來報案,這中間不過區(qū)區(qū)兩個多時辰,如果兇手是一個人的話,那么從時間上來講,他很難完成,因為第二次將鐵板拉上來,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是這中間,會浪費大量的時間,至少,以兩個時辰來算,肯定是不夠的?!?br/>
説道這里,秦元略微沉默了片刻,抬頭望了一眼眾人,肯定道:“所以,結(jié)合線索和以往的經(jīng)驗,本縣推斷,這是一件多人聯(lián)手犯案的案子,而且,應該兇手只要要有兩個幫手,也就説,這三個人,就存在你們的中間?!?br/>
秦元此言一出,空氣中就像凝固了一般,顯得格外的壓抑,每個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説什么什么。
去反駁秦元?他們找不到理由。
相信自己人?可事實就擺在他們的面前。
不過,好在秦元也理解眾人心情,并沒有著急催促眾人,因為他知道,這個確實需要一些勇氣和心里準備,才能夠主動的站起來。好在他時間很多,而且,這件事情想瞞,也是瞞不住的,因為管理管理這些鐵板之人,在寺廟里,一定是人盡皆知之人。
倒是吳雄,眼神警惕的望著這些大和尚,右手更是放在了腰間刀柄之上,時刻預防著,眼前這些賊人,有可能會發(fā)生了膽大妄為之舉,雖然這種可能性,非常之小。
片刻后,慧空老和尚輕嘆一聲,往前一步走,雙手合十,低聲道:“老衲”
就在這時,一旁的靜玄大和尚,突然走上來,高聲道:“是我!”
“是我,我就是負責管理寺廟里這些雜物的,繩子、鐵板這些東西,都是在我的管理范圍之內(nèi)。不信,大人可以像周圍的人問一下?!膘o空大聲的説道,為了怕秦元不相信自己的身份,還特意像秦元如此説道。
秦元面色不變,輕輕看了一眼慧空老和尚和靜玄大和尚,然后轉(zhuǎn)頭對著問道:“靜空師傅,這寺廟的管理雜物之人,是靜玄本人嗎?記住,你要為你説的話負責,因為一旦説謊作偽證,那么就是在誣陷好人,幫助壞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