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圍沒有人對著我指指點點的,但是我始終是感覺到有如芒刺在背一樣,渾身都是不舒服的感覺。
我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好心情,就準備硬著頭皮先進去找到表姐再說、
結(jié)果,腳還沒有邁出去。我就聽到身后傳來了汽車的聲音,一輛黑色的加長款的汽車,從我的旁邊慢慢的開了過去。
那樣子是準備朝著莊園里面開去,我正有些奇怪為什么這個車子可以開到莊園的里面。
汽車的窗戶從我的眼前緩慢的駛過,那一瞬間,我呆住了,我從窗戶里面看到了一個我熟悉的面龐,
薛一薇!
薛一薇顯然也是在看著窗子外面的,當我們倆的目光在空氣之中對視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好像空氣都凝固了一樣,
雙方在哪一瞬間好像都同時愣住了,我呆呆的看著車子里面的薛一薇,薛一薇也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我,一下子,我們的目光就被扯斷了。
“哈哈哈蛤哈哈哈哈!”
我站在車子外面都聽到了薛一薇的笑聲,我能夠從殘留的畫面里面看到,薛一薇坐在車子里面,瞬間是爆笑了起來,我從來沒有想過,他這么漂亮的女孩子。
這樣大笑的時候,居然能夠稱得上一個“丑”字!我看著薛一薇坐在車子里面,抱著肚子在后座上面打滾的樣子。
我滿臉黑線,恨不得沖上去把薛一薇從車上扯下來把他的小臉給硬生生的揉成大餅。
自己生怕被別人看見了自己的這幅囧相,結(jié)果還沒有來得及在心里祈禱就被熟人給撞了個正著。
今天肯定是出門沒有給各路神仙燒香,回去肯定給你們各位都補上,求你們了,不要再整我了,再整我就要被你們給活活玩死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臉蛋,再一次深吸一口氣,這次沒有再猶豫半分,直直的就朝著莊園里面走去。
我不敢再猶豫了,生怕半路在生出什么幺蛾子來,就在馬上就要走過鐵門,路過站在門口舉著酒杯的侍者的時候。
突然,一只帶著白色手套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您好,先生,請著正裝參加宴會?!?br/>
“我,”
臥槽!還真他媽的的是怕什么來什么啊,雖然我的心里已經(jīng)是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了,但是被真的攔下來的時候,我還是從心底里冒出了想要仰天長嘯的感覺。
我強行的將想要罵娘的心情給抑制下去,臉上換上了一副我自認為最有親和力的模樣,對著哪個伸手攔著我的侍者說道:“不好意思,麻煩你通融一下,我來的匆忙,沒有時間換正裝啊,進去了以后,有人在里面等著我,我會換上衣服的。”
我好聲好氣的對著哪個侍者說到,哪個侍者臉上還是帶著標準性的微笑對著我說道:“不好意思,先生,這個宴會必須是身著正裝才能夠進去的。如果您有朋友在里面的話,不妨將他叫出來幫您把衣服送出來換上了以后再進去?!?br/>
我站在原地,不禁覺得是一陣頭大,臥槽了他媽的,這都是個什么事?。∥腋杏X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
所有從我身邊經(jīng)過的人都忍不住打量了我?guī)籽?,看著我身上穿著的校服,哪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一樣。
我吞了吞口水,從兜里面拿出手機來希望能夠看到表姐給我的回信。
但是當我打開了手機以后,不禁失望了,表姐可能是在和別人談什么事情,并沒有看自己的手機,或者是回信給我。因為上面還根本就沒有表姐的信息。
我不敢打電話給表姐怕打擾到她,只好是又抬起頭來對著哪個侍者一臉認真的說道:“真的是麻煩你通融一下,我朋友現(xiàn)在可能在里面忙什么事情,并沒有回復我的消息。”
侍者聞言,臉上露出了難色,畢竟他做了這一行這么久,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
這種高端的宴會,哪個來參加的人不是穿著著正裝,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來的、
可是現(xiàn)在他面前的我,穿著一身皺巴巴的校服,頭發(fā)還亂的像個雞窩,而且像是剛剛經(jīng)歷過什么大事一樣,胸口正在上下的起伏著,像是在大口的呼氣和吸氣一樣。
侍者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怎么應付我好了,我也是有點頭疼,這些事情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自己不愿意在林小可面前服輸,裝下了哪個并沒有什么卵用的逼開始的。
站在侍者身后的,一個像是帶頭的侍者,見到了我這里的事情以后,皺了皺眉頭,向著我這里走了過來。
我看到來人,不禁一喜終于有管事的來了么,只要告訴他表姐的名字,他打個電話去核實一下,應該就能夠放我進去了吧。
之間那個走過來的侍者,走到了我的面前了以后,先是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先是用眼神把我全身上下都給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我被這個家伙的這樣的眼神看了一遍以后,只覺得是渾身都不自在,臥槽,他這是什么意思啊狗眼看人低么。
之間這個侍者打量完了我全身以后,眉頭更緊緊的皺了起來,開口就是對著我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好,這里是私人晚宴,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入。所以,請你哪里來的,就從哪里回去吧?!?br/>
我聽到了這個家伙說的了以后,臉色立馬就是沉了下來,之前哪個侍者,雖然并沒有讓自己進去,但是哪個態(tài)度確實好的沒有話說,別人也只是按照規(guī)矩辦事,我自然是沒有什么好說的。
可是后面來的這個人呢?看著我身上穿著的衣服不咋地,居然是一上來就把我判定為了閑雜人等,還讓我從哪里到回那里去?
而且那個家伙說話的聲音還不小,看樣子倒是可以說的這樣大聲的,生怕別人聽不見的樣子。
我的火氣當時就是竄上來了,冷聲說道:“你們這些侍者就是這樣服務人的么?好威風好氣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