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雅哭兮兮的樣子,孟遠前世很少見,不過此刻,他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反感。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陳琳雅咬了咬嘴唇:“你現(xiàn)在轉(zhuǎn)正了,怎么說也算是跨越階層了,進我家的門雖然有些勉強,但我已經(jīng)跟父母說好了,陪嫁房車都不是問題。你家的情況我知道,弟弟上學,還有個堂妹寄宿在你家,你要是能跟我結(jié)婚,你爸媽那邊也減輕了不少壓力,至于孩子,跟你姓,不算倒插門!”
孟遠真是要被氣笑了!
“這事兒不用再說了,我不同意。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br/>
“等等!”陳琳雅覺得耐心要用盡了,她摸了摸小腹,強壓下怒火道:“孟遠,別以為報上了誰的大腿,僥幸轉(zhuǎn)正就能橫著走了,這路還長著呢!尤其是官場,像你這樣單打獨斗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未來!”
陳琳雅見裝可憐不行,就開始講大道理。
“如果我沒猜錯,今天是你爸讓你來的吧,他是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是抱上了誰的大腿,然后再考慮怎么對付我?”
陳琳雅臉色一變,老爹確實是這么囑咐她的。
感受到孟遠的鄙夷,陳琳雅控制不住了:“孟遠!你真以為拿到根腿毛就能橫著走了?告訴你,我們陳家的關(guān)系可是實打?qū)嵉?,唐人幫聽說過吧,我爸的老同學就是唐人幫里的重要成員,你要是跟我結(jié)婚,一年內(nèi)保證你能當上副科!”
“今天我來,就是想看看,你們陳家還能玩出什么新花樣。既然是老調(diào)重彈,我就不奉陪了,咖啡我請了,你的錢留著買房子找上門女婿吧!”
“啪!”
陳琳雅氣的直拍桌子!
“給臉不要臉!咱們走著瞧!”
孟遠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在孟遠的心里,陳琳雅乃至陳家,不過是前進之路上的一顆沙,連絆腳石都算不上,還談什么走著瞧?
這一世,孟遠勵志要在仕途之路上,攀巖登頂!
當然,前世那些曾經(jīng)害過他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陳琳雅盯著孟遠的背影,眼神陰毒的拿起了手機:“你叫人動手吧,他剛剛出咖啡廳,應該是要回家了。”
孟遠從咖啡廳里出來,走在路邊,一顆石子順著臺階滾了幾步,恰好落到了井蓋里。
注意到鞋帶開了,孟遠剛彎腰想要系鞋帶,突然就聽到由遠及近的汽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
不對!
兩世為人的孟遠馬上意識到危險,下意識的往里倒退了一步。
一輛銀灰色面包車就這么撞到了路階石上,發(fā)出了刺耳的摩擦聲,沖出去七八米遠,才停下。
孟遠松了口氣,隨后拿起電話,撥打了110和120。
見車上的人遲遲沒有動靜,孟遠掛了電話,小跑過去,想要看看面包車是什么情況。
隔著玻璃,孟遠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田秋月?!”
孟遠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姑娘他雖然不認識,但絕對忘不了這張臉。
前世,大學舍友田廣生的妹妹失蹤,發(fā)了無數(shù)的傳單,借助網(wǎng)絡媒體發(fā)布尋人啟事,孟遠和同學們都幫他貼過,還四處幫忙打聽,直到五年后,才發(fā)現(xiàn)田秋月的尸體,出現(xiàn)在西雙河。
田廣生去辨認尸體,失聲痛哭的心酸一幕,孟遠永生難忘!
直到孟遠被陷害入獄,兇手也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前世,田秋月的死,可能永遠沒有昭雪。
此時,田秋月看到有人過來,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斷的拍打玻璃窗戶,想要求救。
司機見狀也是慌了,抄起家伙竄下來,對著孟遠就是一棍!
孟遠伸手一擋,隨后反手奪過鐵棍,不顧手臂上的疼痛,一下子打碎了玻璃。
“救……”
田秋月還沒喊完,就被車上的另外一個男人勒住了脖子。
司機見孟遠想多管閑事,一下子撲上來。
胳膊上的痛感,刺激著孟遠的神經(jīng)!
他可以接受意外,但絕對不能接受有人在眼皮子底下對姑娘施暴,還想要殺人滅口?
不管對方什么來頭,朋友妹,不可欺!
“砰!”
一棍子上去,司機的頭血如雨下。
孟遠伸手,直接拉開了車門。
車上的男人還在大罵人:“哎呦,還敢咬人?特么的,就不會捆緊點么?一個小表子都看不住!”
男人似乎是來了興致,對著姑娘吼了一嗓子:“老子就喜歡小辣椒,等會兒回去,你隨便咬,哥哥我來者不拒!”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驚叫,女孩暈了過去。
“二哥,小心!”司機被打的腦子嗡嗡的,也不敢上前,只能對著車里吆喝道。
被稱為二哥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頭發(fā)就被人提了起來,隨后整個人被硬生生的從車里拽了出來。
“二哥!”見狀,司機一咬牙,從腰間抽出匕首往前沖。
就在他撲過來的一瞬,一個飛腿直接踢到了他的面門,司機還沒來得及出手就暈死過去。
二哥拿出腰間的電棍,和孟遠勉強斗了一個回合。
孟遠一拳,打的二哥趴在門框,下一秒,門刷拉合上!
嗷一嗓子尖叫,二哥意識到遇到了個硬茬子,他沒有像司機那樣,回頭反攻,而是一把拽住了車上的姑娘。
“你特么的起開,不然我就殺了她!”
二哥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個小刀片,頂在田秋月的脖子上,雪白的脖頸頓時留下了一串串血滴。
孟遠沒有輕舉妄動,這讓二哥找到機會打電話搖人。
“老四,民豐路,我和大強被人給打了!多帶點人!”
孟遠皺眉,不知道派出所的人什么時候能到,這要是讓他把人叫來,田秋月就不好救了。
想到這里,孟遠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拿出電話也要搬救兵。
一般人的話不好使,但李文藍肯定能馬上叫人來!
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銀灰色的面包車旁邊,一個年輕人躺在地上滿臉是血。另外一個捏著女孩的脖子,同時警惕著的看著一米外的年輕人。
周圍的路人越來越多,大家也有叫救護車的,但沒有人敢上前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