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傅呵斥完后,又對龍琰道:“皇上,蘇夙所犯的是欺君之罪,還請皇上重重治她的罪。”
龍琰聞言,沉著臉道:“國舅爺覺得該如何處置?”
“撤了她丞相一職,抄家滅門砍頭?!?br/>
蘇夙聞言,嘴角一抽。
砍頭是不是過了點?撤職她可以接受,抄家她也接受,可是殺了她?
本就沒多少日子可活了,還要遭砍頭。
“皇上,微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看在微臣勞苦功高的這些年,慎重發(fā)落?!?br/>
龍琰沉默了很久,半晌之后站起身道:“將蘇夙押入天牢,聽后發(fā)落?!?br/>
“……”蘇夙嘴角一抽,認(rèn)命了。
行吧!先在天牢住幾天,等待命運安排。
蘇夙被人押著進入天牢,很快宮里上下都知道了蘇夙是女人的事。
上官傅十分解氣,他得見見自家妹子,讓其推波助瀾,要了蘇夙的命,好以慰麟兒在天之靈。
下朝后,上官傅去慈寧宮,卻被侍衛(wèi)給攔住了。
原來是他的好女兒辦的事,將太后給困在慈寧宮。
他氣急敗壞的去找上官文若,此刻上官文若正斟茶,見上官傅冒失的闖入,皺了皺眉。
上官傅氣急,憤憤道:“你將你姑姑囚起來了?”
“父親那聽來的風(fēng)聲?太后病了正在修養(yǎng)?!?br/>
“病了?她能有什么???上官文若,你別太過分了!好歹同出一脈,你姑母還念著你的好,你竟敢……趕緊把人撤了,爹還有要事跟你姑母商量?!?br/>
“爹有什么事同本宮也是可以說,本宮會替爹爹傳達的?!?br/>
“你……上官文若!”
“本宮好歹是一國之母,爹爹豈能忘了上下尊卑,對本宮呵斥可是大不敬之罪?!?br/>
上官傅受過最多的氣,都是由著上官文若給的。
他念及她是發(fā)妻之女,才百般縱容,可惜……真是太讓他失望了。
“皇后,你怕是還不知前朝之事吧?”
“后宮不能干政,爹爹?!?br/>
“呵?如今爹都想笑你,眼瞎心盲。你可知蘇夙是女子?你還對其動了真情,可笑?!?br/>
上官文若手中的茶盞一頓,對上上官傅的眸子,沉聲道:“爹,污垢他人,他日你出點什么事,本宮都保不你。”
“到現(xiàn)在還看不清?蘇夙都在金鑾殿上大方承認(rèn)自己是女人了,欺君罔上,滅門殺頭都等著她了?!?br/>
“怎么可能?他怎么會是女子?本宮不相信?!鄙瞎傥娜魮u頭,喃語道。
“容不得你不相信,你所謂的心上人是一介女流,你為了一個女人逃婚,為一個女人反抗養(yǎng)你生你的爹,為了一個女人,你還想背棄整個家族。上官文若,你才是最不清醒之人!你的恨,毫無意義,甚至有些可笑。”
上官文若臉色有些那看,所說對蘇夙已是過去的人。但是從她生命中走過,她都懷有感激之心。
可如今自家的爹,聲討她的曾做過事,她也感到不堪。
“爹是來嘲笑本宮的?嘲笑本宮所托非人?呵呵~即便蘇夙是女子,本宮也不曾后悔過。怎樣都比同自己的妹妹共侍一夫來的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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