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棟抱著周露蕓坐在路邊不起眼的位置休息,眼睛看著燒光的公司露出思慮之色。
隨著臨近上班的時間,展洋公司的員工也一個個來到了公司門口。
當他們看到昨天還好好的公司今天卻燒成廢墟的時候,都露一個個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這些人的表情全部都落在了嚴家棟的眼中。
“這……這到底怎么了?”
張秋嘴里還咬著早餐,來到公司門口的時候也是瞪大了眼睛,左右看了看了之后發(fā)現(xiàn)了抱著周露蕓坐在路邊的嚴家棟。
“嚴總,這……這怎么回事?”
張秋驚訝的問道,趕緊跑上前去。
周圍的員工聽到張秋的喊聲,總算留意到嚴家棟的位置,也紛紛圍了過去。
“和大家看到的一樣,公司失火了!”
嚴家棟淡淡的回答。
如果只是簡單的失火了,這對周露蕓來說并不算太大的損失,辦公室翻修一下,該買的東西重新買上,損失也不過二三十萬的樣子。
偏偏公司里放著自己才帶回來的奢侈品衣服,這一把火燒掉的就是好幾百萬的問題了。
這個數(shù)額就算周露蕓也很難承受。
“那……那怎么辦?今天還開工嗎?”
有員工試探的問道。
嚴家棟心里在琢磨問題并沒有急著問答,他感覺到懷里的周露蕓有些異動,低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情緒低落的她并不想說話。
“今天是不可能開工了,現(xiàn)在人都在吧?我問你們幾個問題!”
嚴家棟輕輕拍拍周露蕓示意沒事,隨后看了看圍在自己周圍的員工繼續(xù)問道:“昨天誰最后離開公司的?”
展洋公司的員工互相看了看,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到是張秋很耿直的抬了抬手說到:“最后離開公司的是我,周總昨天交代我讓我最后離開,鎖好公司門!”
“恩,你走的時候確認公司人都離開了吧?還有昨天電器使用的情況怎么樣?會不會有什么沒注意的地方?”
嚴家棟點點頭,他并沒有懷疑張秋的意思。
“是的,我確認過了,我走的時候公司已經(jīng)沒人了,至于嚴總想問的是公司里平日的消防意識吧?這個您放心,公司里本來也沒什么大功率電器,因為電器失火的可能性不大?!?br/>
張秋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大家這兩天放假,具體的上班時間等候通知,沒正式文件下來之前,這幾天的算大家?guī)叫菁伲《蓟厝グ?!火災的問題等消防隊調(diào)查出來再說!”
嚴家棟沉穩(wěn)的安排到。
得到嚴家棟的授意,展洋公司的員工也一個個的離開了。
到是張秋留了下來關(guān)心的問道:“嚴總,周總沒問題吧?”
“她沒事,可能就是受了點刺激!”
嚴家棟看了一眼周露蕓后回答。
這時候周露蕓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稍稍用嚴家棟懷疑抬起頭來看著張秋問道:“張秋,昨天有人進過我辦公室嗎?”
“周總,您吩咐過的,不準任何人進您辦公室,我的辦公桌就是您辦公室門口,自然沒有任何人進去過!”
張秋老實的回答。
“誒……”
聽到張秋的話,周露蕓只能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怎么?你辦公室里有很重要的東西?”
嚴家棟問道。
“衣服,合同里的衣服全在我辦公室里,這下都沒了,全燒沒了!”
周露蕓傷心欲絕。
“這感覺有點太巧了……”
嚴家棟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覺得很巧,可是會是誰呢?誰會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放火!”
周露蕓憤恨的問道。
三個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的天啊!這……這怎么回事?公司……公司怎么變成這樣了?”
劉峰突然出現(xiàn)在三人的視野中,也是一臉的吃驚的神色。
這男人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了還留在不遠處的三人趕緊走了過來:“嚴總,周總,張秋,這怎么回事?昨晚還是好好的,今天公司怎么被燒了?”
“我也想問這個問題,不管是誰做的,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跟他干到底!”
嚴家棟神色陰霾的回答。
劉峰似乎有些懼怕嚴家棟,眼神閃爍了一下后說到:“周總,我想問問我們帶回來的衣服放在那里?”
嚴家棟有些不悅,這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顯就回因為衣服被燒了,周露蕓才會這么低落,他居然還問。
周露蕓也不會說,真是呆滯的看了一下公司。
“不會吧!衣服……衣服都在公司里?那合同怎么辦?交易怎么辦?”
劉峰一臉震驚的問道。
“什么合同?”
嚴家棟皺著眉頭追問。
“嚴總或許還不知道吧?我們跟幾個大客戶的簽訂的協(xié)議,采購了一批衣服回來,約定的就是這幾天交貨??!這衣服沒了,還怎么交貨?周總我今天來遲到就是有客戶跟我聯(lián)系說這兩天要準備回來拿衣服了,這下怎么辦?”
劉峰焦急的問道。
聽到劉峰的話周露蕓明顯的用力抓了抓嚴家棟的衣服,顯然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交不了貨會怎么樣?”
嚴家棟問道。
“一件衣服二十萬的違約金??!十件就是兩百萬!”
劉峰正色的解釋道。
嚴家棟皺起了眉頭,自己離開公司的時間不長,對公司的資金也有所了解。
五百萬差不多是公司全部的運轉(zhuǎn)資金了,這買了衣服根本沒有閑錢了,如果還要賠償兩百萬的違約金,周露蕓根本拿不出這么多的錢來。
難怪周露蕓會如此的失魂落魄,這一把火等于是把這女人給燒進了地獄,辛辛苦苦奮斗的基業(yè)沒了不說,還要面對兩百萬的賠償。
“嚴總,周總,現(xiàn)在衣服拿不出來,我該怎么跟客戶交代啊!”
劉峰很是擔心的問道。
“約定的最遲交付日期是多久?”
嚴家棟想了想問道。
“下周三,還有三天時間!”
劉峰看樣子記得很清楚。
“那就先拖著,到下周三再說!”
嚴家棟吩咐到。
“這怎么拖?幾個客戶都是市里有頭有臉的人,公司失火這么大的事情瞞不住的,他們很快就知道我們沒貨給他們了!”
劉峰反問道。
“誰告訴你沒貨了?誰說的衣服就在火災中被燒掉了?”
嚴家棟突然寒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