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捏著七寸的感覺真心讓人不爽,我死死竄緊雙拳,與付皓對峙了半天,最后還是敗下陣來:“你把奶奶的遺物給我,我保證從此你身邊不會再有奇怪的東西出現(xiàn)。”
“無所謂了。”付皓斜靠在墻上:“只要我不給你鑰匙,你就必須得保護我的安危,這樣一想,我更不想把鑰匙給你了,哈哈哈?!?br/>
我真是后悔了,下現(xiàn)在鑰匙在付皓身上,那我以后更是沒有好日子過了,我沮喪的垂下腦袋,突然也不想跟他爭吵了,悶悶的做飯去了。
付皓得意極了,一直在后面說著難聽的嘲諷我的話,反正從小到大他和付滿倉對我說的難聽話多了去了,我早就習慣不在乎了,全當耳邊風,無視了他。
青青忿忿不平的想要幫我欺負付皓,付皓就拿鑰匙的事說事,我只能讓青青不要管他,青青在旁邊一直齜牙咧嘴的,付皓現(xiàn)在也不怕她了,還調(diào)戲了她兩句,把青青氣的啊。
飯菜做好了,我端著從他旁邊走過,他故意伸腳出來絆我,幼稚的很,我躲開他,他還不高興,從后面推了我后背一下,我踉蹌著菜盤差點打翻了,他高興了,跟個智障一樣搖頭擺尾跟我身后進來:“要菜灑了我就讓你用嘴把灑的吃光!”
腦子有??!
我在心里罵了他一句,我也只敢在心中罵他了。
全程吃飯的時候付皓都在跟我叨叨,就不明白他一個大男人哪里來那么多的話,冥玄雖然嘴也賤,但至少冥玄話不多,付皓跟個長舌婦一樣,來來回回就這幾句嘲諷我的話,我耳朵都要聽出老繭來了,煩的要命。
媽媽現(xiàn)在對他好的不行,各種飯菜給他夾,我在媽媽眼里完全就是個空氣,明明最關(guān)心她的人是我啊。
我心涼的沒有胃口吃飯,隨便扒拉了兩口就說吃飽了,媽媽依舊沒理我,我自討沒趣,端著碗離開了飯桌。
走出去兩步我回過頭,看到的是媽媽溫柔無比給付皓夾菜的背影,還有付皓扔過來的挑釁的眼神。
我覺得有些可笑,曾經(jīng)何時,我與付皓之間的角色互相調(diào)換了,難道說被虐待的時間長了,人還會被施虐者感動,對施虐者好?
反正我是不會,我也不知道媽媽到底是種怎樣的心態(tài)。
這一整天,除了晚飯的時候媽媽可套性與我講過幾句話外,其余的時候都圍在付皓身邊沒有再搭理過我,以前她還會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一個人在外面吃的好嗎穿的好嗎身體好嗎。
自從付滿倉入獄后,媽媽對我的態(tài)度就完全變了,變得就跟我是個陌生人一樣,就好像是付滿倉入獄都是怪我,都是我的錯,是我耽擱了她的幸福,是我奪走了她的幸福。
曾經(jīng)我是媽媽的幸福,如今我什么都不是,世界上對我而言最親的一個親人,我用力活著奮力保護著的親人,也不再對我親近了。
這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難受,又沒法發(fā)作,更關(guān)鍵的是,就算媽媽對我再冷漠,我也不可能扔下她不管,我做不到,我的良心也不會讓我這樣做。
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間里剛躺下來,付皓就來了,門都不敲直接走進來。
“我來安排明天的事。”他在我身旁的床邊坐下。
我剛洗完澡,裹著浴巾,有些不習慣的抱住胸口:“什么事?”
“半夜和我去一趟監(jiān)獄。”付皓眼神喵著我胸口。
我捂緊瞪他:“半夜去監(jiān)獄做什么?”
“你不是會裝神弄鬼的活計么,你媽說了,讓你不管用什么方法,去把我爸弄出來。”說話的時候付皓身子往我這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靠近了些。
因為以前實在被他們欺負的有心理陰影,我對這方面很敏感,往后坐了下躲開了他,誰成想這動作惹惱付皓,他長臂一伸就把我拽到了他胸膛里,我尖叫了一聲,他直接把我壓在了床上。
“付皓你干什么!”我驚的抱住胸。
“你在怕我?”付皓嘴角似笑非笑的,但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東西我再清楚不過了。
“我怕你,我怕你,我當然怕你,行了吧?今晚半夜就去監(jiān)獄你說什么都是對的好吧?”我一手擋住胸前浴巾,一手推著付皓胸膛。
“還知道怕我?之前不是得意的很要用鬼魂來威脅我的么?”付皓捏我下巴,一副興趣盎然在考慮怎么把我吞吃入腹的樣子。
說實話我害怕了,就算有青青在身邊我也害怕,以前付皓不是沒這樣把我壓在身下過,不過以前我不怕他,因為以前他總是覺得我惡心,所以不會碰我,可這次不同了,我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與冥玄碰我時候一樣的火星苗子。
“怎么不說話了,你不是嘴皮子很溜的么,還是說在想讓我對你做點什么事情?”付皓人俯身下來,帶了熱度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我別開臉躲開他:“有話能好好說話么?你壓著我也不怕我身體里的煞氣傳給你?別忘了我是被鬼碰過的人類,與我靠太近都會倒大霉的?!?br/>
這句話對付皓果然有效,他一聽我被鬼碰過,眼睛里頓時就露出了嫌惡的神情,一下子就從我身上離開了。
“你真踏馬的惡心,沐棉,被鬼上過還不去死嗎?”
我想說再惡心也惡心不過他,他碰過的女人沒有百個也有幾十了,至少我和冥玄雙方都是第一次……雖說我也不確定冥玄到底是不是第一次。
“記住,半夜我來找你,你最好現(xiàn)在就想好辦法怎么救我爸?!闭f完后付皓就甩手離開了。
青青跑過來:“棉棉你沒事吧?剛才你怎么不讓我直接動手弄死他!我有這個能力的!”
“弄死他我們拿不到鑰匙,忍忍吧,等拿到鑰匙,他們以前怎么對我的,我會照樣還回來。”我咬著牙齒說道。
“那……你想好半夜怎么辦了嗎?”青青又問。
我哪里知道該怎么辦,以前想求冥玄幫忙,現(xiàn)在好了,連太一都被冥玄帶走了,要去把付滿倉救出來,除非老天讓整個監(jiān)獄的人都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