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來找我干什么?”牧夜爵隨意翹起二郎腿問道。
牧星月吃了一驚,“真是的,一點兒意思都沒有,你每次就不能不要拆穿我?”
牧夜爵懶懶地往后一靠,并沒有要回答她這廢話的意思,示意她繼續(xù)說。
牧星月拿起茶座上的杯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去,“沒什么,我就是想來問問哥哥,是不是把溫嵐接回來了?”
牧夜爵一愣,抬頭掃了一眼牧星月,毫不否認(rèn),“既然你都知道了,還有什么好問的?”
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牧星月一聽,頓時急得直跺腳,“哥,你怎么能這樣?你難道不知道之前溫嵐做得那些齷齪事都在圈子里傳遍了嗎?”
牧夜爵一聽,眼神頓時冷得可怕,“牧星月,說話注意分寸,她是你嫂子?!?br/>
被牧夜爵的眼神鎖定,牧星月動了動唇,臉色一下子變得不自然起來,好似自己面對是一條遠(yuǎn)古的蒼龍,不怒自威。
可是,這也并不代表她就要屈服,一想到小雪受到的那些傷害,牧星月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清了清嗓子,面帶怒容,“我沒有這樣在外面亂搞的嫂子,哥,你到底是吃醋什么藥了,要這么一直縱容包庇她?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說你的?他們都說你頭上都頂著青青大草原了!”
這樣的女人,是斷然沒有資格留在牧夜爵身邊。
“夠了?!蹦烈咕羰暣驍嗨?,“你要是實在沒事就回家彈琴,這些不是你改管的事情,我自有分寸?!?br/>
牧星月啞然,她沒想到牧夜爵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頓時眼睛里彌漫起水霧來,“你還是不是我哥,竟然因為那個女人兇我?”
從小到大,牧星月從來沒被人說過什么重話,包括牧夜爵,但是這一次,她是真真感覺到了哥哥對自己的不耐煩。
牧夜爵心思一轉(zhuǎn),心中略有些后悔,語氣也軟下來,“回去吧,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聽到這里,牧星月再也待不下去,轉(zhuǎn)身就哭著沖出了辦公室。
轉(zhuǎn)瞬間,辦公室就剩下牧夜爵一個人,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更令他頭昏腦漲。
他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這幾天牧星月來找他的第幾次了。
每一次,都是來苦口婆心勸他,大致意思就是讓他跟溫嵐離婚。
牧夜爵甩甩頭,不想去想這些問題,“看來她就是在國內(nèi)日子過得太好了?!?br/>
“阿夜,星月又來鬧你了嗎?”
女聲響起,牧夜爵抬頭一看,陸雪身著藍(lán)色西裝制服走進(jìn)來,顯然也是剛從她公司過來。
牧夜爵回過神,“那天晚上的事我聽星月說了,你還好嗎?”
陸雪頓時大,臉色躁起不自在的紅,“我……我沒事?!?br/>
阿夜他,會在意嗎?
“嗯,沒事就好,最近外面不太平,沒事兒少出門?!蹦烈咕綦S口提醒了一句。
陸雪抬起頭,眼底盛滿了星光,突然遏制不住內(nèi)心的悸動,“阿夜,你忙完了嗎?今天剛好我朋友生日,要不咱們一起去,放松放
松?”
牧夜爵不斷翻動著手里的文件,想著回家也是面對溫嵐的冷臉,毫不在意地點頭,“好啊,我陪你去?!?br/>
b市的夜晚,溫度很低,溫嵐洗好澡,關(guān)好窗戶,因為她比較怕冷,身上還穿著加絨的睡衣。
她看了看窗外,周圍靜得可怕。
牧夜爵又是深夜未歸。
下午的時候她有給她發(fā)信息,說是陸雪的朋友生日。
她實在不知道,陸雪的朋友生日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需要他去陪酒啥的,嗯,大致就是為了躲著她,不想跟她照面而已。
“呵?!睖貚馆p笑著躺了下去,雙手死死扯著被子,閉上眼睛強(qiáng)迫自己入睡。
也罷,反正她一直在這里也不是辦法,明天她就要去公司了。
她一定要想辦法走出去。
第二天一早,溫嵐早早地起床,先是給小周打了一通電話,告訴自己今天會去公司,才開始收拾自己幾天沒飭的形象。
溫嵐辦事向來有效率,不過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就已經(jīng)收拾好了,出門的時候,還順便抄上了旁邊的水果刀。
剛打開門,別墅門口果然是有兩個彪形大漢正站在那里,見她出來了,急忙伸手將她攔住,“溫嵐小姐,牧總說過你不能出去?!?br/>
“是嗎?兩位還請行個方便,今天公司有重要的事情要干?!睖貚姑鏌o表情,目視前方,眼中卻已經(jīng)不淡定起來。
不到萬不得已,她真的不想用這種方式離開。
可她想不到,牧夜爵竟然將她帶回來,直接軟禁好多天,完全限制了她的人生自由。
兩個大漢卻對視一眼,隨即搖頭,“不好意思溫嵐小姐,我們沒有這個權(quán)利?!?br/>
要是把溫嵐放走,他們沒辦法跟牧夜爵交代。
“你們確定嗎?”溫嵐風(fēng)輕云淡地抬頭,臉上寫滿了隨意。
“溫小姐,請不要讓我們兄弟難做?!?br/>
溫嵐不由得皺眉,直接拿出手里的水果刀抵著自己的脖頸,“讓我走,否則馬上死在你們面前?!?br/>
對于這種又臭又硬的石頭類npc,溫嵐也懶得繼續(xù)跟他們講道理。
兩個男人解釋一驚,齊齊喊道:“溫小姐!”
“你放下刀,有什么事情跟牧總說明,只要牧總同意,我們立刻放你走?!?br/>
此時此刻,兩個大男人站在門口擠得滿頭大汗。
這可是溫嵐。
就算牧總把她關(guān)在家里,他們也知道溫嵐在牧總心中的地位,這要是有一點閃失,他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聽見這話,溫嵐差點笑出聲,“少廢話,就說讓不讓我走吧?”
話音剛落,她手中的刀子又往皮膚里刺了幾分,鮮紅的血順著脖頸流下來,令門口的兩個大漢瞬間急了眼。
“溫……溫小姐你等等,我馬上……馬上給牧總打電話?!弊筮吥莻€大漢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哆哆嗦嗦拿出手機(jī)就想給牧夜爵打電話。
“住手!”溫嵐大喝,“不準(zhǔn)打,你
們要是打電話,我就告訴牧夜爵,你們對我動刀子!”
那大漢聞言,手機(jī)差點兒一骨碌扔到地上,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哎喲我的姑奶奶,您就別折騰我們了,我們兩就是個打工的,要是您走了,牧總指不定要怎么對付我們呢。”
嗯,大概也不會對付,只是會直接丟了飯碗。
“你們放心,我會自己跟牧夜爵解釋,這跟你們沒關(guān)系,總之,今天你們放也得放,不放我大不了就橫著出去?!睖貚挂粩偸郑鳖i上傳來的絲絲疼痛令她絲毫不畏懼。
她要出去,要自由。
如今被這樣關(guān)著,好似一只籠子里的花孔雀!
溫嵐堅定地看著兩人,毫不退讓。
而兩人得到溫嵐這樣的回答,權(quán)衡利弊之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溫小姐一定要跟牧總說明情況,咱們兩家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溫嵐見兩人終于松口,點了點頭爽快答應(yīng),“我會跟他說,你們干好自己的事情就行?!?br/>
溫嵐淡淡回答,然后就見兩人給她讓開了一條道。
于是溫嵐這才往前走,放下水果刀拿出一塊毛巾將脖頸的血跡擦干,“多謝?!?br/>
溫嵐直接在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去了公司。
說起來,她也有一段時間沒去,不過公司的事情小周每天都會跟她一一匯報,倒是沒有大事兒。
不過很多事情,有溫嵐親自坐鎮(zhèn),當(dāng)然更好。
溫嵐剛剛?cè)ス?,卻在門口撞見了吳宣義,他坐在公司正門大廈前的噴泉臺上,穿著一件白襯衫,黑色的西裝褲,微風(fēng)吹過,發(fā)絲在輕輕搖動。
“吳宣義,你怎么在這?”溫嵐快步走過去,驚喜道。
“怎么,你能回b市,我還就不能回來了?”吳宣義沒站起來,略微昂起頭審視著溫嵐,下意識皺眉,“幾天不見,你怎么瘦了這么多?牧夜爵是不是又對你不好了?”
溫嵐吃了一驚,苦笑了下,“沒什么好或者不好,我跟他還不是就那樣嗎?”
之前的事情完全是鬧得滿城風(fēng)雨,整個圈子人盡皆知,他們倆到現(xiàn)在還能同在一個屋檐下都完全是個奇跡!
吳宣義愣了愣,片刻就恢復(fù)正常,“好吧,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去上班吧?!?br/>
其實,他就是想來看看溫嵐,暫時還沒有要帶走她的意思。
若不是溫嵐自己想跟牧夜爵回來,任何人都不可能帶得走她的……
“來都來了,不進(jìn)去坐坐?”溫嵐笑問,順手捋了捋耳尖碎發(fā)。
再怎么他們也是合作伙伴,不必玩什么三過門口而不入的把戲!
“我就不進(jìn)去了,想必你公司這段時間事情不少,正好我也有事兒?!眳切x搖頭站起來笑了笑。
溫嵐也沒打算多留,點了點頭,“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上去了,你自己早點回去?!?br/>
“好,你多注意休息?!?br/>
溫嵐點頭,然后轉(zhuǎn)身直接進(jìn)了公司。
吳宣義看著溫嵐的身影消失,自己也走了。2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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