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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姐姐和我做愛 曲治堯結(jié)束了在新

    曲治堯推開家門的時候,客廳里只留著一盞調(diào)暗的臺燈,靜悄悄的沒有半點(diǎn)聲音。他輕輕的掩上門,把行李箱放在玄關(guān)處,換上軟底鞋走進(jìn)客廳,就著那盞昏暗的燈向樓上走去。

    他并沒有直接回臥室,而是去了兒子的房間,他想看看兒子,卻不料推門而入時卻聽見門口處似有什么東西轟然倒塌,他下意識的彎腰去撿,哪知剛彎下腰便覺得背后猛的傳來一陣鈍痛。

    他本能的快速直起腰身,反手向后,手中堅硬的觸感讓他知道襲擊他的是根木棍。

    “啊!”

    本以為能一招擊中歹徒,沒想到對方還能有反擊之力,張景又驚又怕,扔開木棍連連后退,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身后就是樓梯。好在曲治堯反應(yīng)快,將她一把撈在懷里,怕她嚇到小恒,在她繼續(xù)喊叫之前順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連扶帶抱的將她帶下樓。

    此時張景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加速,從她記事起,他們?nèi)胰硕紨D在那棟六十平米的小房子里,現(xiàn)在讓她一個人帶著五周歲大的孩子住在兩百多平的房子里生活,她心里就一直不踏實,她倒不是怕鬼啊神啊的這些無稽之談,怕的倒是人,人往往要比鬼可怕許多。

    加之近兩天小區(qū)里有一戶人家被盜,她更加不放心了,每天晚上睡前必須把所有門窗都檢查一遍才能睡下。之前曲治堯跟她說過明天才會回來,她根本就沒想到他深更半夜不聲不響的便摸了進(jìn)來。

    即便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張景還是被剛才那一瞬嚇得臉色慘白,手腳冰涼,不自主的抖個不停,只覺得心恨不得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曲治堯自是感受到了懷中人的瑟瑟發(fā)抖,便知道是嚇著她了,彎腰將她放在客廳沙發(fā)上,半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舒緩她的緊張。

    “對不起,嚇著你了。”曲治堯的聲音溫和輕柔,懷抱溫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煙草味的氣息濃濃的包裹著她,一瞬間,仿佛她又回到了十四歲那年,同樣的懷抱,同樣的氣息,不知今夕是何年。()

    曲治堯見她一直不說話,以為她是嚇壞了,又見燈光下她的臉色越發(fā)顯得慘白,心猛地一抽,緊緊將她摟在懷里,“對不起小景。”

    沉浸在回憶之中的張景漸漸清醒了過來,稍一掙扎便坐直了身子,她稍移開了身體輕聲問,“曲大哥,你不是說明天才能回來嗎?”

    曲治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笑笑,伸手揉揉她的頭發(fā),“現(xiàn)在好點(diǎn)了吧?”

    突來的動作讓張景縮了縮頭,忙搖搖頭,低聲說,“你不在家的時候我都會讓小恒在門口堵上玩具,這樣要是有人進(jìn)去的話我就能被吵醒了。剛才我聽到聲音,還以為是家里來賊了呢,所以才…”

    說到這里,她猛然想起來剛才緊張之下還打了他一棍,“曲大哥,對不起,剛才打了你,我不是故意的?!?br/>
    曲治堯卻是了解的笑笑,知道她是對小恒真心的疼愛,一個未婚姑娘能做到這些確實挺不容易的,便安慰她說:“多虧你想的周到,也是為了小恒的安全著想。”

    夜深了,張景要給他做飯,被他拒絕了。曲治堯讓她回房休息,自己則是回臥室洗澡換衣服。

    當(dāng)躺進(jìn)浴缸那溫暖的水中,曲治堯心里不得不承認(rèn),他這么早回來是因為張景這個小女人,這個家因為有了她對他多了吸引力,并不只因為有兒子。回到家里,著溫暖的燈光讓他覺得踏實安心。

    曲治堯無聲的笑了,張景,這是你自己往里跳的,既然你進(jìn)來了,就別想再出去。

    既然曲治堯回來了,張景自然而然的說要走,曲治堯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對她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倒是小恒這孩子抱著她的胳膊怎么也不讓她走,最后還是曲治堯過來拉過小家伙,笑著說,“小景阿姨又跑不掉,小恒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和小景阿姨生活是不是?”

    “對啊對啊,小恒以后還是能常見到阿姨的?!睆埦爸活櫤逍『?,根本沒注意到曲治堯話中話,以及眼中那抹一閃而過的幽深。

    張景真心覺得婚介所的辦事效率非常低,到現(xiàn)在還沒給她找到個合適的相親對象。家里在裝修房子,沒法住人,她從曲治堯那里搬出來之后根本就沒回家,而是直接投奔到程玲那間四十多平米的單身公寓里和她擠一塊,程大小姐欣然收留了她,房租拒收,只要求洗衣做飯伺候她。

    要說這程玲程大小姐也是相當(dāng)奇怪的一個人,放著家里豪宅不住,大小姐不當(dāng),寧愿自己孤身一人出來獨(dú)住,還美其名曰‘自由自在’。想當(dāng)初張景還算跟她不打不相識,明明性格截然相反的兩人,最后硬是成了好朋友。

    “誒,三十的女人還是一朵花呢,你這么急干嘛?!”程大小姐在知道她去了婚介所之后,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沙發(fā)對面,看得她心里發(fā)慌。

    沒辦法,人和人的氣場不同,就算是好朋友,張景和她在一起,也就像是個跟班的。和程玲走在一起,她就像是紅花身邊的綠葉,老虎身邊的狐貍。

    不過,踏上社會幾年,血淋淋的教訓(xùn)讓她開竅了。原來,不管是男是女,金錢,權(quán)勢,才是最能壯膽的。

    更何況程玲長得又十分漂亮。

    愛情專家就在眼前,張景把她今年以來所有和她相親的人都跟程玲說了一邊,讓她給分析分析到底哪出毛病了,怎么一次次都不成功。

    “你,還跟林逸相過親?兒科的林逸?”

    “你也認(rèn)識林逸?”話說出口張景才覺得廢話,程玲本就是開朗熱情交友廣泛的人,認(rèn)識林逸并不奇怪,更何況還是本院的同事。

    哪知程玲不自然的笑笑,矢口否認(rèn),“不認(rèn)識,只是聽說過。”

    張景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有事瞞自己,不過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都有自己的秘密,既然她有意不想讓自己知道,張景就并不打算戳破。

    程玲實在見不得她這副就要嫁不出去的樣子,把她從沙發(fā)床里揪起來,“走,姐姐帶著你去艷遇,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又宅又腐,前途未卜,又嬌又騷,前途□爆。你雖然不腐,但宅著天上就能掉男人到你面前了?!”

    程玲帶著她去了一家高級會所,據(jù)說是會員才能進(jìn)去。按她每月兩三千的工資,根本是消費(fèi)不起的。出門前程玲特意幫她整理了一番,張景由著她折騰直到她說一句,“看起來總說有個女人樣了”為止。

    程玲披著華貴的皮毛,儀態(tài)萬方的走進(jìn)會所。張景深吸一口氣,跟著她往里面走,心里挺緊張的,真的,比拿手術(shù)刀還緊張。她今天穿的是一間棗紅色長裙,領(lǐng)口開的有些深,胸前大片白皙細(xì)膩的皮膚露在了外面,她不自然的把領(lǐng)子向上拽了拽。

    剛才在門口,她還被程玲訓(xùn)了一頓,說機(jī)會是留給有準(zhǔn)備的人,如果她自己都不上心,那別人再著急也沒有用。

    這個道理張景不是不懂,可是她更明白門第的差距,幾千年的觀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她并不認(rèn)為里面聚會的那一群男人中,會有人適合做自己的丈夫?;蛘哒f,她并不適合做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妻子。

    張景倒是沒有想到里面的一群男人中居然會有曲治堯,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是上流社會的圈子,程玲平時再‘哭窮’,到底還是屬于上流社會。

    程玲自然知道張景還是少女時的那點(diǎn)小情懷,理所當(dāng)然的把她安排到曲治堯的身邊,雖說曲治堯幾年前離婚了,可這年頭離過婚的男人照樣是個寶,尤其是曲治堯這樣的王老五,只有張景這個死腦筋還在糾結(jié),換做是她早就撲上去了。

    被安排在曲治堯的身邊,張景倒沒有開始的緊張了,畢竟她和曲治堯是認(rèn)識的,畢竟曲治堯的為人還是能信得過的。

    曲治堯從她推門進(jìn)來起就注意到她了,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倒是低估了這個小女人的膽子,這是什么地方她也敢隨便就來,還好今天有他在,不然被吃的骨頭都不剩她還不明白,這么一想曲治堯便有些后怕。

    盯她著□在外的白皙胸部,曲治堯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