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闇一把火送所有人塵歸塵土歸土之后,帶著扶蘇離開了這片腥臭之地。
扶蘇“老師,他們雷聲大雨點小是因為改變計劃了嗎?”
炎闇“應(yīng)該是了?!?br/>
扶蘇“這是不是就是老師分析的第二個結(jié)果,姬無夜會掌握韓王,成為韓國真正的說話者。”
炎闇“這就要看姬無夜的能力有沒有那么強了?!?br/>
炎闇“我們回一趟新鄭城?!?br/>
扶蘇“還是大搖大擺的進去嗎?”
炎闇搖頭道“這一次需要隱藏身份,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扶蘇點頭,拉著炎闇的手跟著他向著新鄭城而去。
清伶看著手中的密信,示意送情報的人回去之后她坐回焰靈姬身邊,看著她輕柔的說道“先生來消息了。”
焰靈姬看著她,等待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清伶將所知道的情報都說了出來,然后看著焰靈姬道“想不出來那個百越太子對你還挺有情義,時隔這么久居然還會來救你?!?br/>
焰靈姬聽完清伶說完之后送了一口氣,清伶看著她的樣子輕笑道“怎么,你確定天澤逃過這一劫就不會死在另一劫之下嗎?”
“姬無夜已經(jīng)決定掌控韓王,做韓國幕后的主人了。”
“這樣一來,天澤對于他來說就不再是棋子,而是一顆廢棋了。”
“先生已經(jīng)下令不在對他多加關(guān)注,也就意味著他再一次遇到會死的局面,就真的會死了?!?br/>
焰靈姬看著清伶,清伶雙眼冰冷的看著她“不要想著離開,在你離開馬車三丈遠時,那么你就會死?!?br/>
清伶“先生重新回新鄭布局去了,我們繼續(xù)在這里等就可以了?!?br/>
焰靈姬蜷縮在車廂之內(nèi),柔弱無力。
炎闇帶著扶蘇向入無人之境一般進入了韓王宮,找到了潮女妖。
進入宮殿,只見韓王安在潮女妖的媚術(shù)和幻術(shù)之下,正對著床鋪瘋狂的鞠躬著。
潮女妖見到炎闇和扶蘇兩人,對著韓王安加大了媚術(shù)和幻術(shù)的威力,才對著炎闇行禮道“見過大人?!?br/>
炎闇看著韓王安像一頭大白豬臨死前一般,雙眼赤紅、嘴角滿是口水的樣子搖了搖頭。
真是可憐,一個國家君王居然被臣下玩弄到這個地步,還自驕自傲的說自己治理韓國有方。
炎闇帶著扶蘇向著寢殿內(nèi)的一處轉(zhuǎn)角走去,潮女妖跟在后面。
炎闇“姬無夜選擇了一條權(quán)臣的道路,相比很快就會聯(lián)系你讓你暗中控制韓王安?!?br/>
潮女妖“大人是要我破壞姬無夜的計劃嗎?”
炎闇搖了搖頭“不,恰恰相反?!?br/>
“我要你幫助姬無夜完成他的想法,但是在其中留下一個后手。”
潮女妖“大人明示。”
炎闇“韓王安要死在姬無夜的手上。”
潮女妖看著炎闇,陰暗中炎闇陰鷙如虺。
潮女妖行禮道“屬下明白了。”
炎闇“韓王安死了之后你就前往咸陽,這么詭異的能力留在韓國屈才了?!?br/>
潮女妖“謝大人。”
炎闇“兩年后就可以讓韓王安死?!?br/>
潮女妖點頭,炎闇帶著扶蘇離開宮殿,繼續(xù)游走在韓王宮殿之中。
扶蘇“那個人就是韓王?!?br/>
炎闇點頭。
扶蘇“他一點君王的威嚴都沒有,就連白天見到了白亦非都比他有氣度?!?br/>
炎闇“對于一個被架空的君王來說,活著遠比死亡要困難?!?br/>
扶蘇“為什么會被架空。”
炎闇“御人之術(shù)不夠強,只能被他人控制?!?br/>
炎闇帶著扶蘇來到一間寢宮之外,將一張紙條飛了進去,接著帶著扶蘇離開。
扶蘇“老師,這也是你布置的后手嗎?”
炎闇“一記無理手罷了,成了最好,不成也沒有關(guān)系。”
扶蘇點頭“就跟下棋一樣,先落子,后面有可能回成為一記關(guān)鍵手。”
炎闇“可以這么說?!?br/>
兩人離開自然不知道韓王宮接下來發(fā)生的事。
胡美人看著飛入屋內(nèi)的信紙,躲在地上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危險之后,才向著信紙走去。
上面就寫了一句話和一個
胡美人瞬間就繃不住了,這是她姐姐的筆跡。
看著上面記載的
潮女妖看著已經(jīng)昏過去了韓王,眼里露出惡心的神色。
不會很快她就將這抹神色收了起來,因為他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而且接下來還會失去所有,成為她手掌上的玩物。
潮女妖轉(zhuǎn)身離開寢宮,向著自己的寢宮走去。
回到寢宮之時,不出所料,白亦非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
潮女妖“你怎么來了?!?br/>
白亦非“姬無夜選擇了對我最有利的一個選擇?!?br/>
潮女妖“哦,姬無夜打算動手了?!?br/>
白亦非點頭“今夜刺殺秦國太師,我等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利用秦國的這一條線算是徹底斷了,在秦國報復之前,想要保住性命,只好這樣做了。”
潮女妖心中暗自打鼓,實力這么強的嗎?而且在夜幕撤退找上來之時,他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韓王宮了,這速度是有多快。
潮女妖“需要我怎么做。”
白亦非“繼續(xù)對韓王安施加媚術(shù)和幻術(shù),直到他被你控制為止?!?br/>
潮女妖“這個簡單,可是表哥也知道,這兩種術(shù)法施展起來需要用到多少物力財力,還有蠱蟲?!?br/>
“我在這深宮之中可沒有這么容易就能夠得到這些東西?!?br/>
白亦非“姬無夜會全力支持的,盡快在秦國問責到來之前控制住韓安?!?br/>
潮女妖“如此就沒有任何意外了。”
白亦非點頭離開。
潮女妖轉(zhuǎn)頭嗤笑一聲,看不清局勢的一幫人,好像著控制韓國,過兩年韓國還在不在都是一個問題。
炎闇和扶蘇出現(xiàn)在韓王宮舊址,走在殘磚碎瓦之上,借著月光欣賞著獨缺的美。
扶蘇“這里就是被燒毀的韓王宮舊址,天澤想要在這里尋找什么?!?br/>
炎闇“不知道。”
看了一圈之后,炎闇帶著扶蘇離開,向著城外掠去。
天明。
炎闇出現(xiàn)在馬車邊,清伶已經(jīng)等候在側(cè)。
清伶“先生、太子?!?br/>
“先用膳之后在趕路吧。”
火堆之上烤著兩只野兔,炎闇點頭帶著扶蘇坐下,將烤好的野兔分割享用完畢,馬車向著三川之地而去。
車廂之中,炎闇看著焰靈姬,只是將一杯水遞給她并沒有說什么。
焰靈姬接過之后喝了干凈,雙唇的干燥總算被稍微緩解。
焰靈姬“為什么?!?br/>
炎闇“想活著就夠了。”
焰靈姬“是嗎?”
炎闇接著給她到了一杯水,放下水壺不在說什么。
焰靈姬慢慢的喝著杯中水,看著閉目沉思的炎闇,一時之間想不出自己到底應(yīng)該做什么。
咸陽。
齊王建看著遠方的城墻,那里就是秦國都城咸陽了。
城外,風吹的秦國旗幟呼呼作響,嬴政帶領(lǐng)著文武官員在城外五里地迎接。
趙高“大王,下人來報,已經(jīng)看到齊國的車隊了?!?br/>
嬴政“傳令下去,擺開陣仗,將秦國的禮儀與威儀都展現(xiàn)出來。”
“唯?!?br/>
嬴政的命令在儀仗隊中不斷的傳達到位,儀仗隊中的旗手將旌旗、鷹隼旗、獸旗都給持正持齊,站立整齊、排列有序的等待齊國得隊伍過來。
樂手開始吹奏樂器,舞者開始舞蹈。
雉羽、絲綢、骨器等在舞者手中翻飛,將氣氛帶入高潮。
齊王建聽著遠方的頌歌樂舞,看著秦國群臣和秦王車駕,他高興的下令讓齊國的樂者舞者與之配合,共同樂舞。
咸陽城的熱鬧接著向著城內(nèi)傳去,整個咸陽城沸騰起來,他們對于秦王的仁德能夠讓齊王朝秦感動興奮不已,咸陽出現(xiàn)了只有諸侯朝拜天子才會出現(xiàn)場景。
百姓為秦王歡呼,為齊王吶喊。
秦王宮。
秦王和齊王同坐在一個平臺之上,以示雙方的平等地位,下方大殿之上,秦國和齊國來訪的官員互相行禮著,對飲著。
這一場宴會在嬴政的要求之下,整個咸陽都參與進來,咸陽籠罩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
章臺宮的宴會持續(xù)了一天一夜,直到天明齊王才離開章臺宮,返回秦國安排的使館休息。
魏國。
魏王正式遞交上了稱臣的國書,蒙武收到之后,火速送往咸陽,等待秦王的批閱。
垣邑、衍邑、蒲陽三地已經(jīng)被魏國割讓給秦國,屬于秦國的領(lǐng)土。
蒙武按照炎闇留下來的政策方針,繼續(xù)對這三地建設(shè)秦國規(guī)定的基礎(chǔ)設(shè)施,統(tǒng)計三地的所有百姓和田地。
三川郡。
炎闇的馬車進過十天的時間到了這里,這十天他們又恢復了下田上山,訪問農(nóng)民的足跡。
扶蘇也在這一段時間對于魏、韓、秦三國政策都有了基本的了解。
蒙武聞訊趕來,在函谷關(guān)追上了他們。
蒙武“太師,對于魏國應(yīng)該掛用什么樣的策略?!?br/>
炎闇“既然魏國遞交了國書,就暫時不用理會了。”
“將目光放到韓國身上。”
蒙武“太師的意思是攻打韓國。”
炎闇“我在韓國留下來不少暗手,到時候韓國一亂,將軍起兵攻韓就是?!?br/>
蒙武“末將明白了,必然不會錯過時機。”
炎闇“這段時間對于軍事也要多家訓練,不能因為軍備上來了就荒廢了士兵的身體能力?!?br/>
蒙武“太師放心,末將一定會將軍隊練的好好的?!?br/>
炎闇“行了,沒事就回吧?!?br/>
炎闇等人進入函谷關(guān),轉(zhuǎn)道漢中郡和巴郡,繼續(xù)帶著扶蘇走在秦國的領(lǐng)土之上。
咸陽。
逗留時間十天的齊王開始啟程返回齊國,嬴政送出城三十里。
嬴政看著消失的車隊,轉(zhuǎn)身坐回車廂返回咸陽城。
章臺宮。
嬴政“太師到哪里了。”
一個聲音出現(xiàn)“回大王,已經(jīng)到了漢中郡與巴郡交界,準備進入巴郡?!?br/>
嬴政“傳命給太師,讓他盡快返回咸陽。”
“唯。”
嬴政看著書桉上的情報,越來越多的事需要他處理,時間已經(jīng)不夠用了。
月氏王朝的公主也已經(jīng)出發(fā),還有一個月的行程就會到達咸陽。
漠北。
狼族單于頭曼坐在營帳之中,將手中的酒碗砸在地上。
東胡和狼族之間的戰(zhàn)爭越來越頻繁,狼族的損失也開始有點大了起來。
頭曼“這幫東胡人,不敢去劫掠趙國和秦國,就來攻打我族,是認為我族好欺負是吧?!?br/>
“月氏王朝又是什么原因會和秦王聯(lián)姻,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頭曼越想越是不對,可是又沒有發(fā)現(xiàn)那里不對。
他求助于秦國幫忙攻打東胡,秦國也出兵相助,甚至還將牛羊換取糧食的價格再一次降低,以幫助他們對抗外族的入侵。
可是越是這樣,和東胡之間的戰(zhàn)爭就越是厲害,兩族從開始的一部到現(xiàn)在的一族,頭曼都不知道是如何發(fā)展成為這樣的。
趙國,今年的春雨稀少,大部分莊稼都長勢不好,讓很多農(nóng)民產(chǎn)生了恐懼心理。
燕國。
燕王對于被趙國奪取的領(lǐng)地完全不甘心,于是派叛秦將領(lǐng)樊于期領(lǐng)軍對趙軍發(fā)起攻擊。
戰(zhàn)爭的規(guī)模不大,樊于期一城一城的反擊回去,短短一個月之間就奪回三城之地。
這讓燕王十分高興,將三城之地賜給了樊于期當作食邑之地。
這樣的賞賜引來了雁春君的不滿,雁春君派出了殺手前去取樊于期的性命。
韓國。
韓王安在潮女妖的魅術(shù)和幻術(shù)的雙重控制下,精神越來越疲憊,將朝政交給了張開地、張平、姬無夜、白亦非、韓宇、韓非六人打理。
胡美人看著手中的雪花令牌,那是她為了找到姐姐的消息答應(yīng)的條件。
將軍府。
姬無夜看著白亦非道“你今晚進宮,讓那個女人行動加快一點?!?br/>
白亦非皺了皺眉,看著焦急的姬無夜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老虎,你說韓非到底在想什么?”
翡翠虎“韓非想要使秦,應(yīng)該是去請求秦國出兵,不然不會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提出這樣的請求?!?br/>
姬無夜“看來韓非一定是有所察覺了,所以才會向著前往秦國求援了?!?br/>
翡翠虎“依我看應(yīng)該不是這個?!?br/>
“要知道我們這個計劃只有我們幾人知曉,不可能暴露?!?br/>
“我才應(yīng)該是韓非明白,在這樣拖下去,他就會失去一切,徹底在韓國朝堂之中失去話語權(quán),才打算用秦國來破局?!?br/>
姬無夜“可是韓非怎么都沒有想到我們會控制韓王,將整個韓國掌控在手里是吧?!?br/>
翡翠虎點頭,笑瞇瞇的端起酒尊喝了一口。
姬無夜同樣如此,兩人相視一笑,各自眼里都閃過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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