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將軍知道自己理虧,但在將士們面前,總不能跟眼前這個毛丫頭低頭認(rèn)錯。
“后宮女子不得干政,這里是軍營?!?br/>
長樂公主在一旁,本想看著蘇云遮如何鎮(zhèn)壓眼前這個草莽將軍,可目前形勢不等人,她既然沒有這個能耐,只好親自出手了。
“公主息怒,我不是這個意思。”
何將軍怎么也沒想到,堂堂長樂公主會站出來幫這蘇云遮說話。
“那你是什么意思?剛才說后宮女子不得干政,這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難不成還是我邊陪你不成嗎?”
“公主金枝玉葉,怎么能和眼前這丫頭相比?再說了公主是皇上的嫡親血脈,身份之尊貴,至于眼前這個小丫頭可以比你的嗎?”
“是嗎?蘇云遮再怎么不好也是當(dāng)今皇上親封的郡主,難不成各位將軍是對皇上的旨意有意見才對蘇郡主,如此不守規(guī)矩?!?br/>
長樂公主的眼睛死死盯住何將軍的眼睛,四目相對,倒讓著眼前久經(jīng)沙場的人,有些害怕,人家都說久居深宮的人,她的眼睛都沒有多少氣焰。
可眼前的公主不同,她的眼睛里盡是王者風(fēng)范。
“今日本公主不是來跟你論理的,我是想來告訴你,剛才蕭將軍所說的話句句屬實,這令牌也是太子殿下親手交給肖將軍的,就是你們不服,就算你們有意見,也必須服從命令,這是生死問題?!?br/>
長樂公主拿著太子令牌坐在元帥的位置上。
“就算你們不聽蕭陌的,不聽本公主的,那太子殿下的命令你們是聽還是不聽?!?br/>
各位將軍看著眼前這太子令牌就在心中不服也不得不奉命。
他們雖然身在軍營,但宮中的事早有耳聞。三皇子早就野心勃勃,他們不是不知道,只是眼前這三個人。
“相信他們,真的能信嗎?”
“如今太子殿下的令牌都已經(jīng)出來了,我們不得不信,而且長樂公主是太子殿下身邊最親近的人,想必他們也不會騙我們?!?br/>
長樂公主費盡千辛萬苦,才說服何將軍他們率一隊輕騎入宮,他們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被眼前熟悉的身影給震住了。
“這是去哪里?有什么事嗎?”
“皇子殿下安好,兄弟們說后山有怪獸,我們兄弟都好久沒有開葷腥了,把那頭怪獸打下來給兄弟們開開葷?!?br/>
“本皇子從皇宮而來,許久沒有活動身子,不如我們和你一同前去,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洪水猛獸,敢在軍營附近?!?br/>
皇子從眼前這個情形可以看出,這里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事情,往常這個時候,這些士兵應(yīng)該在午睡,就算出門打獵也用不上一隊人。
“既然皇子殿下,愿意和我們同去,那倒不如給殿下,準(zhǔn)備一身盔甲,免得畜生傷人。”
三皇子雖然在軍中有威望,但是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打仗了,身手難免有一些生疏。
這些將士要給他一身盔甲,倒也沒什么錯,長樂公主和蘇云遮趁著三皇子換盔甲的時間,就已經(jīng)從后門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