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生再次看了看花無雙的臉,突然將她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里!口里十分鄭重的說道:“不要再裝了,我已經(jīng)全都知道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了!哈哈!我馬金生馬上就要做父親了,真是讓人高興??!”
花無雙臉色蒼白,滿是不解的看著馬金生,似乎是感覺到了馬金生身上傳來的熱情,感受到自己身后傳來的馬金生的堅挺,有些不滿的說道:“我是一個有著男人心理,女子身體的怪人!我同你一樣,我喜歡女人,你這么抱著我,我感覺很不舒服,我惡心的都想吐”,說罷,竟然真的開始了嘔吐!
馬金生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在那里不停著吐著吐著,看著她吐光了剛剛吃的東西,直到開始吐綠色的水出來的時候,才給她遞過去一杯清水,淡淡的說道:“孕婦不應該亂吃東西,尤其是吃那么熱的食物,看看,這就是吃的太熱了,你的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你才會嘔吐不止的!來,已經(jīng)吐出膽汁了,多喝一點水,一會就會沒有事的!”
花無雙聽了他的話,手里一抖,杯子掉到了地上,“啪”的一聲摔碎了!
“小心,地上的碎玻璃,小心扎了你!”
馬金生小心的把花無雙扶了起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她的手和腳,在確定了沒有碎玻璃之后才放心的說道:“這玻璃杯雖然好看,就是怕摔,碎玻璃很容易扎到人,你以后可的小心,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你肚子里還有一個,你以后無論作什么事的時候,都得為兩個人負責!”
花無雙靜靜地看著他,望著他,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是好像又有些猶豫。
馬金生也平靜的望著她,似乎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之后緩緩的說道:“你我之間以及交往了十年,我是一個什么人,你應該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你當年同我說的話,我想了這么多年,我覺得里面有一些真的,也有一些假的!就如同我們作生意的時候一樣,逢人就說三分假話。但是經(jīng)過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與你說假話了。你說你是呂不韋,我當時之所以會相信,那是因為我自己也有著相同的經(jīng)歷,我的經(jīng)歷只不過,比你的要遠遠的復雜和神奇。我這些年一直在想,如果我來自未來是可能的話,你來自以前的歷史,為什么就不可能??墒峭ㄟ^這幾天對你的測試,你根本就不是,因為對于那個時代,你根本就不清楚!”
花無雙還是靜靜的看著馬金生,臉上還是寫滿了疑問。
馬金生似乎又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其實很聰明,一旦遇到自己不清楚的東西,你就會不說話,因為你知道,言多必失!不過,我不怕,因為我來以前受過訓練,我知道的知識遠遠不是你所能夠想到和準備的,因為如果你是真的穿越者的話,我們比你整整多準備倆千年!我知道的東西遠遠比你多!我的小跟班的名字叫真遠,你不知道吧!如果你是真的話,那呂不韋的父親的名字叫呂真遠,你不會連你父親的名字叫什么你都不知道吧?可是可惜的是,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前幾天送你的那塊青色的布,你也沒有認出來吧!上面的花紋是你們那個時代的文字,那種文字叫做小篆體,那是你們時代的文字,你應該馬上發(fā)現(xiàn)吧?可是更加可惜的是,你根本就不認識,你竟然根本就不認識你自己時代的文字!你剛剛打碎的杯子,杯子的外形是你們那個時代的杯子形狀,你拿著杯子,只是覺得新奇,卻根本沒有一絲絲的欣喜,因為你根本就不認識那種杯子的形狀,你根本就沒有見過,但是可惜的是,我見過,我在我的那個時代的博物館見過!我在知道了你一直在騙我的時候,我其實挺生氣的。但是我現(xiàn)在很高興,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已經(jīng)有了我的孩子,雖然這對于我所要做的事情來說,這將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但是,我現(xiàn)在依然很高興,因為你是我的女人,還有了我的孩子,我很高興!我終于可以把我的一切經(jīng)歷告訴另一個人了,因為她是我的家人!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守著這個秘密,無人傾訴,我有多么痛苦!”
花無雙的臉上也同馬金生一樣出現(xiàn)了痛苦的表情,她喃喃的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是一個人,一個來自于未來時代的人,如果從現(xiàn)在算起的話,大概是一千年以后吧!”
“我來自一千年以前的秦朝,你就來自一千年以后的時代!你是瘋子,還是我是瘋子,還是我們兩個都是瘋子!”花無雙有些聲嘶力竭的喊道。
“你是假的,而我卻是真真的來自于一千年以后!”馬金生還是那么的平靜!
“如何證明!你說你是來自未來!”
“因為,我知道,你的時代已經(jīng)出了問題,一個很大的問題,我是過來幫助你們的!”
“我還是要問,你怎么證明?
馬金生看著花無雙笑著說道:“我也要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關(guān)于我的故事,你聽過你就知道了!我在我的那個時代,是一個小人物,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物,是一個很悲催的小人物!我那時的家里有父親母親和我。我的那個時代,施行的是一種叫做'計劃生育'的國策,一對夫妻只能生育一個孩子,我就是那個時代的獨生子!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里的收入也很平常。但是父母一直很愛我,我也漸漸的健康的長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就會過著一種平平淡淡的生活,過了那一輩子!隨知道在我十八歲的時候,父母同時被查出了一種叫做尿毒癥的病,每天都需要無數(shù)的錢來幫助他們維持生命!如果沒有了錢,他們就會在很短的時間里痛苦的死!于是我輟了學,開始拼命的工作,為了掙錢,我可以不怕累,不嫌骯,不怕苦,不要命!因為只要我一但停止,我的父母就會沒有了命!我需要錢來救命,錢就是命!
直到后來我在一次賣血的時候,我被查出來了自己身體里的異常!我用我參加這次行動的機會來換取我父母的命!雖然這次行動可能也會救我自己的命,不過更可能的是要了我的命!不過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只要是能救我自己親人的命,我可以不要我自己的命!怎么做其實對我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說完后,馬金生盯著花無雙的眼睛,說道:“你現(xiàn)在也是我的親人,為了你,我也可以不要我的命!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一定要相信我!”
花無雙仔細的看著馬金生的眼睛,似乎想起來了什么,接著問道:“那你為什么要來到這里,你來這里要干什么?”
馬金生認真的說道:“我們的那個時代,突然出現(xiàn)了一些很奇怪的事件很景象。人們通過研究和分析后知道,在歷史發(fā)展的某個點里,出現(xiàn)了異常的現(xiàn)象,時間的進程好像被打斷了,出現(xiàn)了一些不應該出現(xiàn)的事情,從而導致了時間的停滯的發(fā)生,從而導致了時空悖論的發(fā)生,從而引起了毀滅的發(fā)生!”
花無雙笑著說道:“現(xiàn)在我有些相信你了,因為你說的,我根本就聽不懂!”
馬金生哈哈的笑了起來,笑著說道:“當時我在學習的時候,我也沒有聽懂,不過后來我聽了一個故事我就聽懂了!”
“什么故事?”
“一個我的教官講的故事,那是個很奇怪的故事!”
“說來聽聽!反正我今天也沒有什么事兒!”
“那是一個關(guān)于我的教官的故事,我的教官的名字叫做上官劍,他說他是在一口黑色的棺材里被人發(fā)現(xiàn)的!那口棺材在隋文帝的墓中!”
“什么,隋文帝的墓,你們怎么連皇帝的墓都要盜,你們不怕被誅九族嗎?”
“我們的那個時代叫做考古,再說那是在一千年以后,那時早就沒有皇帝了!那隋文帝的墓也已經(jīng)僅僅不過是個大土堆了!那時,考古學家們竟然從隋文帝的墓室中發(fā)現(xiàn)一口黑色的棺材,那口棺材竟然還是嶄新的,你說怪異不!更加怪異的是,棺材里面還躺著一個活人,那個人就是教官!你說怪異不?”
“什么樣的黑色棺材,棺材上有花紋嗎?”花無雙似乎根本就不關(guān)心那個教官的問題。
“不知道,教官沒有說!他只是告訴我,棺材里的教官是處于唐代時空的一個人。后來棺材里的教官與我們那個時代的教官見面了,倆個人在見面的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人,一個有了陰陽眼的人。于是我知道了第一個時間的悖論,同一個人不能出現(xiàn)在不同的時間線上,一旦時間重合,那個人也會消失,合為一個人!”
“還是不懂!”
“教官告訴我們,有人來到以前的時間線上,做了改動,造成了時間的紊亂!就是有人來到了你們唐朝,做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對于歷史的發(fā)展造成了嚴重的破壞,從而對于歷史的發(fā)展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不懂!”
“有人來到了唐朝,讓你生了一個孩子,后來你的孩子還當了皇帝??墒沁@個人不應該存在,那個孩子也不應該存在!那個本不應該存在的孩子會對將來的世界造成多大的影響,你自己想想吧!我本是一個一千年后的人,我與一個千年前的女人生了一個孩子!這個生于一千年前的孩子對于一千年后的我來說,是我的祖宗!可是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卻是我的孩子,這是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但是奇怪的事,這種事情發(fā)生了,于是時間產(chǎn)生了悖論,時間開始錯亂,錯亂的結(jié)果就是我們的毀滅開始了……”
“你講的我還是聽不懂,但是那口棺材我知道,那是屬于我們家的,那是我家的出世棺!”花無雙十分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