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瑩深吸一口氣:“王爺到底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她不相信深沉如風漓司,真的會如他表現出來的一樣輕率。
“娘子救了我一命,難道我不該以身相許?”風漓司好看的眉眼逐漸的攏起,委屈的看著她:“還是說,娘子其實是不想對我負責…”
“那這么說,我也救了鳳大人,是不是我也要讓他以身相許?”藍月瑩咬牙。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種,既然娘子已經與我成親,那就讓他用別的方式好了?!憋L漓司含笑看著她,雙眼晶亮:“娘子不是十分喜愛銀子嗎,讓他送些金銀財寶就可以了?!?br/>
她怎么就愛財了?
藍月瑩羞憤的看著他:“若我非要他也以身相許呢?”
風漓司的眼中倒影著她的面容,清亮的眸子絢美璀璨的如同子夜的星辰,溫潤清澈的令人產生罪惡感:“難道我一人服侍娘子還不夠嗎?”
“……”
這人怎么就是油鹽不進?!
藍月瑩看著他,有種秀才遇到兵的無力感。
她不再說話,轉身脫了自己的外衫揭開被褥就想躺上去。
哪知風漓司卻攔在她的身前,墨玉般的眼睛里隱隱喊了委屈與怒氣,緊緊的盯著她:“你莫不是真的要與他同床共枕?”
藍月瑩看了床上暈迷的鳳暮霖一眼,竟莫名的有了一種心虛的感覺。
“同個床而已。”她道,面如微醺。
真是見鬼了,她心虛什么。
藍月瑩有些心煩的看著他:“王爺請便吧?!?br/>
“我倒是不介意三人一起?!憋L漓司看著她,眸光清亮:“可娘子確定?”
他說著拉過藍月瑩的衣袖。
藍月瑩再也不想跟他說話,面無表情的轉身走到柜子前,抱出被褥與枕頭,兀自在軟塌上鋪好了鉆進去,背對著他。
她覺得再跟他繞下去,今夜就別想睡了。
她輕輕的閉了眼,身后卻傳來風漓司清涼的聲音。
“長夜漫漫,娘子怎么就忍心讓我獨自面對?”他道“何況我們的交杯酒還沒喝呢?!?br/>
藍月瑩一動不動,打定主意不去理會他。
可對方顯然不是輕易就能罷休的人。
“都說洞房花燭夜,該是娘子在懷,溫柔繾綣??扇缃衲镒营氉匀朊撸瑢榉虿还懿活?,是為夫做錯了什么惹了娘子了嗎?”風漓司聲音清淡,可眼睛里卻璀璨如三月春花。
“娘子就算真的要就寢,也該先喝交杯酒才是?!彼f著,走到桌子上,拿起酒壺各自到了一杯酒,又一手端了一杯走到藍月瑩的身后看著她。
“娘子?!彼溃骸昂攘诉@酒再睡不遲?!?br/>
藍月瑩坐起身抱著被子看著他:“王爺是不是弄錯了,我就算要喝酒杯酒也不會是和王爺,而是鳳大人?!?br/>
“況且這是假的?!彼а赖馈?br/>
“可你是與我拜的堂,自然是要與我喝。”他不依不饒,幽幽的道:“你我已經是夫妻,娘子莫不是想始亂終棄?”
藍月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他,接過他手里的酒杯,仰頭就想要喝下。
風漓司攔下她,一手交纏著她的手臂,這才看著她將自己的那一杯喝了。
藍月瑩眼露悲憤,卻還是仰頭喝了。
等她把酒杯遞給他的時候,風漓司輕笑出聲:“原來娘子還是心疼為夫的?!?br/>
他說著,起身將酒杯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