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澤也不在意,見姜思伊拒絕,便也沒有再說什么,牽著姜思伊的手一直走到了包廂內(nèi),熟練的從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些用各式各樣材質(zhì)裝著的草藥放到姜思伊的面前道:“這些草藥雖然沒有你自己培育的好,但是也呢狗湊合著用,制作消腫膏怕是足夠了?!?br/>
“你經(jīng)常來這?”
姜思伊一進門便發(fā)現(xiàn)了,這整個房間的布置,大到房間整體的基調(diào),小到一個小擺件,似乎都是宋少澤所喜歡的類型,再加上宋少澤剛剛熟練拿出草藥的動作與毫不在意的破壞走廊的燈與監(jiān)控的行為,姜思伊便已經(jīng)能夠判斷,這所會所不是宋少澤所至親的朋友家人所開,便是宋少澤自己直接的產(chǎn)業(yè)。
“是我的產(chǎn)業(yè),也是既往島的產(chǎn)業(yè)?!?br/>
宋少澤也沒有想要瞞著姜思伊,聽聞姜思伊的猜測,一邊幫著姜思伊熟練的搗著藥,一邊沉穩(wěn)的解釋道。
既往島?
姜思伊想起上次在菩提城柳父提起過的那一聲宋島主,便覺得記憶深刻,今日聽起宋少澤說起,便覺得有些熟悉,見宋少澤似乎有意要向自己述說下去,加上她自己心中也有所好奇,也不打斷,一邊講搗好的藥細細的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一邊細細的傾聽。
“我也是在一次任務(wù)中偶爾進入了既往島的空間,當(dāng)時我只是玄門的弟子,雖然偶爾聽師父與赫師叔說起過修仙門派,但是卻從未細細探尋過,畢竟一切都有秩序,我并不想過多的去了解一些我并不該去了解的事情,那時候我也沒有想過我會有一天進入了既往島的空間。”
姜思伊點了點頭,也明白,她曾經(jīng)在科學(xué)雜志上看到過一些事例,比如說飛行員突然飛到了侏羅紀的世界,又比如說看到了未來的自己,雖然只是一會的時間,但是大多都是與之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同類的時空錯亂的事件。
宋少澤的這次經(jīng)歷也是亦然。
“當(dāng)時我也并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到現(xiàn)實世界,加上又負了傷,便尋了一處山崖休息了一陣,后向里走了好久才發(fā)現(xiàn)了一間洞穴?!?br/>
宋少澤想起那時的經(jīng)歷,一邊幫姜思伊細細的擦去嘴邊的藥漬,一邊緩緩說起往事的機緣巧合:“我一開始只是抱著找個地方休息的打算,哪里知曉那里竟然是既往島的禁區(qū),既往島第一代島主的往生地?!?br/>
“第一代島主?”姜思伊一聽,得到一個大膽的猜測:“難不成除了這個第一代島主,在你之前既往島一直是沒有島主的么?”
這聽起來可不一般,一個脫離去三大修仙家族卻依舊實力不凡的島嶼,竟然一直沒有島主,更何況,離著宋少澤口中所說的第一代島主已經(jīng)過去了幾百年,難不成在這幾百年間既往島一直沒有島主,那既然如此,為何到了宋少澤這又變成了島主?
難不成還真的是命定緣分不成?
當(dāng)姜思伊將這疑問說出來后,宋少澤卻是點了點頭道:“也可以這般說吧,這既往島給人的印象十分的神秘,我也是得到了第一任既往島島主的任命,這才知曉,原來在這之前,既往島一直處于未有島主的時候,便是由既往島四大長老臨時組成的宗堂代為掌管島主印章,管理著既往島的萬名弟子與百姓?!?br/>
“至于第一任島主是如何將島主之位傳于我的事情,事情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有些事情如今對你來說還是不知道的好,所以我便先不說給你聽,但是有一天,如若到了時候,那么我一定將這件事情原委通通的告知于你。”
宋少澤眉梢間帶著一絲溫柔,輕輕的解釋道。
對于宋少澤的不說,姜思伊顯然也可以理解,她學(xué)習(xí)玄法五載,在世間雖然為佼佼者,也有青龍寶盒的加持,但是就算她靈根慧敏,筋骨奇佳,但是在那些修煉了百年乃至千年,雖然不出谷,但是實力依然不容小覷的修仙界的長老還是有較大的實力差距。
她如今的實力她也清楚,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這才是最糟糕的境界。
而既往島一向神秘的傳聞便奠定了它所知的秘聞較多,加之宋少澤所知的又是島主的傳言,其中所牽扯的事情也許會更加的隱秘。
她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途徑與保護她的方法,這點宋少澤懂所以他在執(zhí)行,她懂,所以她在配合。
“而其他的事情都是我在做了既往島島主之后所得知的?!币娊家敛⒉蛔穯?,反而是了然的點了點頭,宋少澤心中十分的愉悅,看著姜思伊又繼續(xù)說道:“你日后如若有什么不明白的,便問我,或者——”
頓了頓,從腰間解除一個精致的白玉葫蘆,系在姜思伊的腰間道:“你可以問它?!?br/>
“這是什么?”
姜思伊將那白玉葫蘆拿起,細細端詳了起來,見其形狀圓潤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后才猛然想起,抬頭向宋少澤問道:“難不成這便是蓄養(yǎng)百知蝶的暖玉葫蘆?”
這暖玉葫蘆可是用世間最溫暖的南海之玉與最冰冷的天山寒玉萃取而成,又加入金蠶絲加以固定,但因為其材料金貴,加之工藝難造,幾乎只有上古的鍛造者才能制作出來,算得上是千年才出這么一個。
而那百知蝶則更加的難能珍貴,用一個人最初的靈力加以蓄養(yǎng),一直需要蓄養(yǎng)十年,其中必定要精心蓄養(yǎng),不得有一絲一毫的馬虎,這才能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養(yǎng)出這么一個。
而成功養(yǎng)出的百知蝶,除了它那百問百知的特性以外,還有那終身只有一個主人的忠誠以外,更加值得人們爭相想養(yǎng)出一只的特性則是,只要蓄養(yǎng)出了一只百知蝶,那蓄養(yǎng)出的人便是多了一條生命。
當(dāng)蓄養(yǎng)之人出了什么意外,那百知蝶便能夠釋放蓄養(yǎng)之人供養(yǎng)它的近十年的靈力給與蓄養(yǎng)之人,助蓄養(yǎng)之人逃過一劫。
要知道,在百知蝶體內(nèi)的靈力可是以十倍的力量增長,加之蓄養(yǎng)了十年,百知蝶體內(nèi)的靈力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濃郁。
“百知蝶需要十年的時間蓄養(yǎng),你今年二十三,比我大八歲,那豈不是你十三歲的時候便開始蓄養(yǎng)這百知蝶了?”
姜思伊想起了什么,有些驚訝于宋少澤的能力,又覺得宋少澤的經(jīng)歷實在是太過于強大,讓她每每得知一件便覺得有些神奇:“何況,百知蝶難不成不是一生只認一主?”
“嗤,那些不過是蓄養(yǎng)了百年才蓄養(yǎng)出一只百知蝶的那些老腐朽門為了神化自己的力量而編造出來的?!彼紊贊陕牻家琳f起這,顯然十分的不屑,嗤笑一聲道:“何況,你也得看看那些老腐朽們蓄養(yǎng)了百年,等他們蓄養(yǎng)完了后已經(jīng)是幾百歲高齡了,就算是想要與人分享也已經(jīng)沒有了可以分享的家人以及朋友,只能孤獨的在等待死亡的路途重視使用百知蝶,而主人死,百知蝶化盡自己的力量給與主人第二次生命,自然也會讓那些老腐朽們認為百知蝶是一個忠誠不侍二主的靈物。”
“其實,百知蝶是可以由蓄養(yǎng)人交于自己的親人,愛人,朋友所用?!彼紊贊煽粗家恋溃骸胺蛉思热灰呀?jīng)是我的人了,自然可以成為百知蝶的主人?!?br/>
“而且——”宋少澤又從腰間掏出一個紫玉瓶子道:“這可是鴛鴦百知蝶,專門供夫妻倆使用。”
“再者。”宋少澤將紫玉瓶子放回,十分嚴肅的糾正姜思伊剛剛說的話:“我初到既往島的時候剛剛滿我九歲的生日,那次剛好是我在訓(xùn)練營最后一次的訓(xùn)練,過了那一次我就能夠正式的進入軍營,可是沒有想到便發(fā)生了那一切?!?br/>
宋少澤有些遺憾的聳了聳肩說道。
在姜思伊的面前,宋少澤一向是坦誠的,見姜思伊的消腫藥也已經(jīng)差不多了,拿出手帕沾了茶水,輕輕的擦拭著姜思伊唇上的藥汁道。
“疼,你輕點。”
宋少澤不小心碰到了姜思伊唇上的破皮處,姜思伊才發(fā)覺,原來自家的嘴唇剛剛都被宋少澤給咬破了,剛剛有清涼的草藥敷著并不知道,待拿下草藥,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嘴唇破了,忍不住柳眉一蹙,冷吸了一口氣說道。
“咔噠?!?br/>
話音剛落,還未等宋少澤說話,姜思伊便聽見門口發(fā)出了咔噠的一聲響,隨后便見宋少澤眉毛一挑,又如同剛剛打了監(jiān)控和走廊里的等一樣,直接甩出一顆鋼珠擊向了門口。
隨后只聽見幾聲慘叫,便見包廂的門一下子開了起來,門外似乎倚靠著門在干些什么的幾個粗壯大漢幾乎就如同積木一樣嘩啦啦的倒成了一片。
最底下那身穿長衫的人最顯眼,最為瘦弱,一下子被身上的幾個黑衣大漢壓在身上,滿臉通紅,眼睛閉著,似乎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不過好在那些黑衣大漢反應(yīng)迅速,幾乎只是瞬間,便一個個站了起來,便想要往外離開,一副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