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板由于慣性往前推移,花木晴一個沒注意踩了上去,本就提著大包小包的身控制不了平衡,人直直的往前倒去,眼看著就要撞上前面的江靜琪,花木晴立馬尖叫,“靜琪小姐……”
江靜琪往后一看,嚇得往前跑去,卻跑到一車旁,車的主人一打開車門,沒注意的江靜琪撞上車門,身后的花木晴再給予一撞,兩邊夾擊,江靜琪往后倒去。
“靜琪小姐……”反應過來的花木晴連忙扶起倒在地上江靜琪,“你沒事吧?”
江靜琪一個抽搐,感覺到自己鼻尖的暖流,伸出右手摸向鼻尖,“啊……”
早有防備的花木晴則是捂住耳朵,避免耳膜震傷。
回到恭家的江靜琪鼻兩邊掛著紙巾,她生氣的把包包丟在沙發(fā)上,對著母親抱怨,“老媽,你必須炒了沈木晴?!?br/>
身后的花木晴一聽,提著大包小包連忙跪下求饒,“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是意外??!”
“意外?看,你看看我的鼻,看見沒?”江靜琪轉(zhuǎn)過身來,對著花木晴怒吼。
“靜琪。”江美雯連忙扶住女兒的手臂,以免她失控,出更大的糗。
“用冰敷一下或許會好點?!被厩绾芎眯牡奶嶙h道。
“好個毛線?!苯o琪伸出手就要去打她。
“別激動,閨女。”江美雯勸她,而后轉(zhuǎn)身對著花木晴皺眉,“沒那么簡單的,木晴?!苯o琪連連點頭,江美雯繼續(xù)道,“靜琪專門去韓國做了個宋慧喬式的鼻……”
“老媽,你為啥把我鼻的事情告訴她啊?!苯o琪氣得都快要跳腳了。
“媽??!”江美雯后知后覺的捂住闖禍的嘴巴,連連向女兒道歉,“對不起?。 ?br/>
“老媽,我不管,你必須立刻炒了沈木晴,不然我決不罷休,絕不絕不絕不……”江靜琪越喊越激動。
“別生氣,閨女,先坐下,木請都說了只是個意外?!苯丽χ畠狠p聲哄道,只是沒想到她卻是替她說話。
“老媽……”她不樂意了。
“閨女啊,”看了一眼跪在那邊的花木晴,她繼續(xù)苦口婆心道,“寶貝,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翻修你那鼻,但傭人可不好找啊,何況木晴的工資還便宜的要死,打著燈籠也難找啊,閨女!”
“媽??!”江靜琪心不甘情不愿的喊著母親。
江美雯嘆了一口氣,隨之視線轉(zhuǎn)向花木晴,“木晴,這么著吧,我扣你一半的薪水?!?br/>
“感謝夫人了,謝謝。”花木晴雙手合十,一臉的感激。
但是江靜琪轉(zhuǎn)身瞪向她,花木晴也很識趣的趕緊起身離開。
江靜琪皺緊眉頭,“喘氣都困難,”把紙巾從鼻尖拿下來,一看上面的血跡,立馬尖叫,“老媽,血?。 倍?,憂心忡忡地問母親,“你看看,宋慧喬式的鼻還在不在?”
江美雯捧著女兒的臉蛋,“還在還在?!?br/>
“變形了沒?”
“沒有沒有?!?br/>
……
廚房里,張渝欣端著一碗湯,重重的敲在桌上,芳嬸看不下去,急忙喊道,“你溫柔點,張渝欣。”而后轉(zhuǎn)向坐在張渝欣對面的花木晴說道,“你繼續(xù)說,木晴?!?br/>
“江夫人沒有炒我魷魚,只是扣了我工錢。”花木晴微笑,對于江夫人的寬容大,她甚是感激。
“我勒個去,你上輩積了什么德啊,竟然沒被炒,要是換做別人,死無葬身之地了?!狈紜鹫驹谥餍l(wèi)上,不可置信道。
一旁的曾玲則是看著她,安慰道,“木晴,要是這個月你沒錢花的話,盡管告訴我,我有的是錢?!?br/>
芳嬸雙手環(huán)胸,搖了搖頭。
張建輝端著盤從里面走了出來,嘴里還不忘損曾玲幾句,“炫富!”
“張建輝,你羨慕嫉妒恨吧,對木晴你有獻愛心嗎?”曾玲一聽,立馬不樂意的從椅上起身。
“我沒有?!睆埥ㄝx的氣勢頓時弱了下去。
“以為你大款啊,**-絲!”曾玲翻了個白眼,繼續(xù)坐了下去。
“謝謝你啊,玲姐,但是我沒啥用錢的地方?!被厩鐡u頭聳肩。
“你啊,還真是個實在人,不像有些人明明是個**-絲的命,卻非得扮大款,揮金如土?!痹崴坪跻庥兴浮?br/>
“喂,你是在說我嗎?”張渝欣從椅上起身,質(zhì)問她。
“我沒說誰啊,是你自己心虛吧!”曾玲一臉無辜樣,裝瘋賣傻。
“找抽是嗎?”芳嬸發(fā)話,張渝欣只得氣沖沖坐回去。
“木晴,來,盛飯,”曾玲接過她的碗筷,替她盛飯,“你是個好女孩,鬼怪都會保佑你的?!?br/>
“玲姐……”芳嬸聽不下去,瞧她說的這是什么話,扯上什么鬼怪,“不是神保佑嗎?”
“不是,是鬼?!痹嵋桓闭佌伣陶d,“好人有鬼保護,壞人傷害不了的?!?br/>
張渝欣越聽越惱火,手指甲掐向一旁張建輝的大腿。
“啊……”張建輝慘遭毒手,“你干嘛掐我啊,渝欣。”后知后覺的她立馬放開自己的手,而后一臉怒意的瞪向曾玲。
“都給我閉嘴,安靜吃飯?!辈幌肼牨娙嗽俸[,芳嬸下命令,“盛飯?!?br/>
她一聲令下,眾人噤若寒蟬,只是張渝欣對著花木晴冷冷的掃過來的視線卻讓她倍感壓力。
“江靜琪小姐,漂亮完美,嬌縱自負,在她身上找不到優(yōu)點,不清楚她有還是沒有,”花木晴坐在洗浴間的馬桶蓋上,邊用手機記錄著點滴,邊搖頭感嘆,“為什么靜琪這種什么都不缺的人,在她身上卻看不到幸福?業(yè)尚未完成,也沒有工作,沒有思想,沒有夢想,對自己的母親言聽計從。實際上,這個家里,沒人看起來是幸福的,不管是主人還是傭人……”花木晴心有感觸,突然她靈機一動,“也許會有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