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芳芳,你過來?!?br/>
“既然拜入我九年義務教育流派,我現(xiàn)在便傳授你浩然正氣。”
凌芳芳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一道充滿威嚴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的響起。
“這是浩然正氣的引氣決,正氣歌!”
“你在心中默念,并跟隨感覺感受游蕩在天地之間的浩然正氣,導入體內(nèi)即可。”
凌芳芳照做。
她突然感受到一股十分神秘的氣,源源不斷的涌入她的身體。
這股氣與靈氣的感覺完全不同。
說不上來神秘強大。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浩然正氣在身,便可無所不能。
好強!
這是凌芳芳心中冒出唯一想法。
“老師!”
這一瞬間,淚水飆出。
這是她在天機門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老師和師兄雖然沒有什么虐待她的行為,但也只是將她當成一個工具人。
張浩目光慈祥。
上前撫摸凌芳芳的頭頂。
絲滑,柔順。
嗯……
手感不錯。
“你是吃德芙長大的么?”
凌芳芳:“???”
老師在說什么?
這難道是仙界的夸人的語言么?
不虧是歸來戰(zhàn)神的得意門生,九年義務教育的創(chuàng)始人。
就連夸人也的話也如此高深莫測!
“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九年義務教育教育的第四位弟子。”
“身為九年人,切記要挺起胸膛做人,要充滿自信。”
“即便是工具人,也是有尊嚴的?!?br/>
“歡迎來到九年義務教育的大家庭?!?br/>
混入九年義務教育的第一天。
凌芳芳掌握了九年義務教育的核心秘術(shù),并深刻感受到那股友愛和諧的氣氛。
這一天,她內(nèi)心動搖,陷入深深的矛盾狀態(tài)。
混入九年義務教育的第二天。
她在張浩的幫助下,領(lǐng)悟了鍵之道,激活了傳說中的鍵盤。
她手捧鍵盤,被這屬于仙界的東西所吸引,久久不能自拔。
混入九年義務教育教育的第三天。
她外呆毛師兄的指導下,終于領(lǐng)悟了拼音字母表和乘法口訣的真正奧義。
呆毛師兄身為九年義務教育的開山大弟子,對學妹的照顧無微不至。
深更半夜不睡覺,一心只為學妹的學習進度擔憂。
偷偷翻窗而入。
手把手的對學妹進行指導教學。
凌芳芳第一次感受到“大師兄”這個詞的真正含義。
是春風,是暖陽,是不走尋常路的光。
混入九年義務教育的第四天。
關(guān)于凌天大師兄的記憶突然模糊不清。
她有些恐懼,她不停的在心中強調(diào)自己的是個間諜。
不能對此地有任何留戀。
混入九年義務教育的第五天。
之前從沒見過的二師姐白薇突然回歸。
九年義務教育教育流派上下都很開心。
對于我這個最小的師妹,二師姐白薇表示很滿意,并對我表示出無以倫比的熱情。
為了慶祝我的加入,白薇師姐掏出了一個古怪的樂器,為我高歌一曲。
白薇師姐仿佛看透了我千瘡百孔的內(nèi)心,那一曲獨奏是專門為了我這個可憐人而奏。
那樂器的音質(zhì)非常獨特,讓人流連忘返。
那曲風悲涼至極,勾起了我塵封已久的回憶。
我不知為何,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白薇師姐給我了一個大大擁抱。
她告訴我,曾經(jīng)她也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直到她碰到了老師,加入了九年義務教育后,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今天她見到了我,就像見到了曾經(jīng)的她。
這一首經(jīng)典白事嗩吶曲目《大出殯》送給我,當做見面禮。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白薇師姐的送我這一首曲目的含義所在。
所謂的大出殯就是,埋葬過去的自己,重新活出新的自我。
白薇師姐對我真是煞費苦心。
混入九年義務教育的第六天。
凌天師兄通過獨有的秘術(shù)聯(lián)系到我,詢問我臥底行動進展如何,有沒有學習盜取到九年義務教育的核心仙術(shù)。
這一刻。
我的心一顫。
望著凌天師兄的臉,我突然出神。
原因無他。
只因為凌天師兄的臉上那個四十一碼的鞋印。
這個鞋印是張浩老師留下來的。
這鞋印是如此的帥氣,非常符合老師那英俊無雙的氣質(zhì),老師那一腳的風情是何等的瀟灑。
“師妹!如何?”
“進展順利么?”
“仙術(shù)到手了么?”
望著凌天期盼的目光。
凌芳芳突然笑了笑。
鍵盤出現(xiàn)在她的手中。
“拖師兄的福,一切進展非常順利?!?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成為九年義務教育的四弟子?!?br/>
“受萬千寵愛為一身,之前你們覺得苦澀難懂的仙術(shù),我已經(jīng)完全掌握?!?br/>
“并且我還學會了,你們不知道的強大仙術(shù)。”
凌天聽后大意。
萬萬沒想到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
他洋洋得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餓掌控中。
張浩果然是個虛偽的老色批。
面對美色,他果然把持不住。
“既然如此,師妹快隨我隨我一同回去。”
“將你所學的仙術(shù),傳授給我們!”
說罷向著凌芳芳靠近。
就在這時,凌芳芳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一步。
“回去?”
“你還是自己回去吧。”
“我就不和你一起了。”
凌天一愣。
“你……什么意思?”
凌芳芳微笑。
“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
“我現(xiàn)在是九年義務教育的四弟子?!?br/>
“師傅那也只是你一人的師傅,與我無關(guān)!”
“從今以后,我凌芳芳與天機門,恩斷義絕!”
“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天機門凌芳芳已經(jīng)死了!”
“以后別在來找我了,鞋拔子臉!”
“我怕張浩老師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