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亭部的路上,也許是覺的此次去鄭家有些受辱,馬名的情緒一直不高,聳拉著腦袋,也無什么話講,這到把本在一旁有些生氣的王勝給逗樂了,心想“我這正主都沒生氣呢,你這旁人到氣上了”于是說了幾個后世算是爛大街的笑話,才讓這小子的精神好了起來,也開始有說有笑起來,兩人一前一后的向著亭部而去。
在離亭部還有一半路程的時候,,馬名忽然認(rèn)真的對王勝說到“王君,真的就這么便宜了鄭家,小人有些咽不下這口氣,要不要我找?guī)讉€兄弟去給哪個什么狗屁少主點教訓(xùn)?王君放心,此事絕對干凈利落,不留尾巴”
在馬名看來,王勝為人和氣,從不給他們這些亭卒臉色看,又不吝嗇錢財,為人又有本事,(指和本亭最大的輕俠頭子陳丹才喝了一次酒就悻悻相昔了)最主要的一點,王勝還答應(yīng)在兩年之內(nèi)為他兄長報仇,又送錢給他哪個嫂嫂,讓其好維持生計,還囑咐他,好好的照顧嫂嫂,如果在有什么難事,可來找他,這些種種事件,這讓馬名很是感激,一直有把王勝當(dāng)成第二個兄長來看待趨勢,現(xiàn)在看到這個兄長受辱,馬名自然氣憤萬分,這才有說幫王勝教訓(xùn)教訓(xùn)鄭家的說法,當(dāng)然這也僅限王勝這一人,如果是別人,馬名才不會做這種傻事,畢竟馬名是本地人,對于鄭家是個什么樣的存在,他可清楚的很,做這事本身風(fēng)險就很大的。
“在胡說什么呢?”王勝笑著說到,對于馬名的這個建議,王勝想都沒想就直接否決了,雖然對馬名的表現(xiàn),王勝有些感動,心想不枉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收買人心的事,但就馬名說的此事,先不說此事能不能成功,即使成功了又怎么樣?無非是出出胸中這口惡氣罷了,難道還指望
對方能送糧來,在說此事萬一被對方知道了,他王勝現(xiàn)在這個差使就算做到頭了,此事本就是自己這面不對在先,依鄭家的脾性又豈會善罷甘休,一個小小的亭長,一個縣中大族,縣君會如何選擇,這是傻子都知道的事。
“阿名,此事不必在提,小心隔墻有耳”
“是,王君,不過,我們真的就這么回去?”
“當(dāng)然,不然還能怎么?難道你還想打上鄭家的門不成”王勝笑瞇瞇的說到。
“諾”馬名回答的有些不情不愿。
“對了,阿名,有件事需要你去辦下”
“王君請說”
“關(guān)押在軒獄中的蔣滔,我觀此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你去幫我查查,看看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王勝吩咐到。
自從昨晚喝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蔣滔那眼神不對后,王勝就覺的此人是個禍害,據(jù)亭中諸人所說,自從前幾年將本亭中的這些個輕俠無賴門打服后,陳丹就作了本亭輕俠無賴的首領(lǐng),雖然有些時候行為霸道,但從不欺壓良善,也無什么不良嗜好,為人還算公正,同時組織起這些個無賴輕俠門自力更生,解決衣食問題,又讓他們不得在隨意欺壓良善,雖然有的仍然有些欺壓良善之事發(fā)生,但比起以前來確是好的很多了,另外如他們中有人生病,陳丹必親自送湯送藥,或是發(fā)生其他事情,自己解決不了的,陳丹也會帶人幫其解決,所以陳丹在這群輕俠無賴中的威望很高。
但就是在昨天夜里,蔣滔居然會對陳丹發(fā)出怨毒的目光,這還不算,當(dāng)王勝見陳丹打的狠了,上前分開兩人的時候,似乎聽見蔣滔輕輕的說了句“早晚必讓你等后悔惹我”的話,雖然那蔣滔說的極快且輕,但王勝還是聽到了,并確認(rèn)自己沒聽錯。
王勝來自后世,平時就喜歡比別人多想問題,依照亭中諸人所說,他認(rèn)為,陳丹對這群無賴輕俠這么好,就算在有仇怨也應(yīng)該早就揭過了,況且此事是蔣滔做的不對,你服個軟,這事也就過了,畢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調(diào)戲寡婦而已,但蔣滔沒有服軟的舉動,反而還說出這種話,且眼神怨毒,絕無半分做假說場面話的可能,蔣滔既然如此說,那必是有所倚仗,到底是什么倚仗,王勝不知道,這才有叫馬名去查查的想法,陳丹,王勝是結(jié)交定了,此人雖然出身不高,但為人豪爽,處事公正,絕對是個可以交心的朋友,在加上陳丹這次出門去請未來的名將高順,王勝跟是不能讓其出事了,既然有小人想害他,王勝也絕不介意幫陳丹先處理了。
“諾,此事請王君放心,蔣滔這個無賴,我馬名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好吃懶做,一無事處,既然王君想查他,馬名自當(dāng)讓王君滿意”馬名說到。
“恩,那就好”
兩人在快到亭部的時候,王勝見馬名還是有些憤憤的樣子,想必還在記掛著去鄭府的事,不禁有些好笑,兩人一前一后的快速向亭部走去,沒走多久,兩人就回到亭部之中,此時的天色已漸漸將晚,落日的余輝照耀著亭部,使亭部如染上了一層紅色一般,亭部中諸人都以回來,不是現(xiàn)在時間似乎還早,尚未到開飯的時候,所以在亭中前院中,并無人在外嬉鬧,除了趙得勝在廚房中做飯外,其他人各自回到小屋中休息,馬名進入亭部后,見前院無人,自是回到自己的房中休息,王勝也是無事,剛想回到后院自己的臥室中去休息會,畢竟這跑了一天路了,人還真有點累了,剛將腳跨入后院大門中,就聽背后有人喊到“王君,我有事說”
王勝轉(zhuǎn)頭一看,確是亭中老好人趙得勝沖廚房中走出,對他喊到,王勝忙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問到“趙公,有何事?”
“王君,請這面請?”趙得勝往四周望了望,見無人,忙用手指了指一間無人的小屋后說到,同時人也快速的進入小屋當(dāng)中,小屋的門被打開一個小口,恰好夠一個人進入。
“趙老這是鬧的那一出啊,這么神秘”王勝呵呵笑到,同時也向小屋中走去,當(dāng)王勝走進小屋后,趙得勝又伸出頭來,仔細的觀察了外面,見確實無人跟蹤,才將小屋門又重新關(guān)上。
“趙老,你這是何事啊,搞的這樣隱秘”王勝隨便找了一個坐塌坐好后,好奇的問到,雖然小屋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但外面落日的于輝仍能通過小屋的窗戶照射進來,所以,屋中仍然顯的敞亮。
“王君請看”趙得勝從自己懷中取出一粗布包裹之物,打開粗布后,顯出里面的原形,確是一塊金餅。
王勝騰的一下從坐塌中站起,望著趙得勝手中的金餅問到“趙老,此物從何而來”這不怪王勝有些激動,漢代官制,金和錢的兌換比例為一金兌萬錢,但那是政府牌價,實際上民間的兌換價格遠遠高于官府,從一比一點二至一比一點八的都有,王勝所處的這個小縣,乃是邊塞小縣,民生困頓,就好象王勝這個亭舍,一壯年男子外出做工,一個月累死累活的不過才賺百多錢而以,勉強夠一家糊口,要掙到萬錢,估計是按照年算了,其實不光是百姓,就連亭卒門都臉有菜色,可想而知此地的貧困,而趙得勝忽然拿出一個金餅,價值上萬錢,這如何不讓王勝吃驚。
“王君誤會了,這金餅不是我的,而是別日脫我轉(zhuǎn)交給你的”
“是誰讓你轉(zhuǎn)交給我?”
“陳丹”
“是他?”
“是的,王君,你還記的昨晚喝酒的哪個田蘭嗎?今天早晨,王君送他們這群輕俠走后,沒過太久,此人就又回來,當(dāng)時亭中諸人都已不在,他將此物交于我的手上,讓我轉(zhuǎn)交給你,并說此物是他們陳家讓他帶來的,說是他們陳家多年的積蓄,指名要轉(zhuǎn)交給你,還說他們陳家言,讓王君不必介意,此物為他的一點小小心意,王君既要辦正事,手中豈可無它,還說此物重要,必須親自交在你手,不得告訴其他人等,現(xiàn)在王君既已回來,那么自當(dāng)交于王君”
王勝見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也并不是一個矯情的人,況且他現(xiàn)在正需要用錢,不然也不會四處求援了,接過趙得勝手中的金餅想到“想不到一個小小的輕俠對他如此看中,又是薦才,又是送錢的,此情我必不敢忘,以后定當(dāng)加倍償還”
見王勝接過金餅,趙得勝告了聲罪,出門而去,繼續(xù)去廚房做飯,不一會,飯做好,招呼眾人吃飯。
王勝將金餅放入懷中揣好,出了小屋,于眾人一起用飯,菜還是哪幾個菜,以醬和燕餅為主,配有豆羹,大家在前院席地而做,就著夕陽于輝吃將起來,席間繁桂和杜實向王勝請求休沐,王勝低頭算了算,這幾天大家也的確辛苦,是該讓大家休息休息下了,遂同意,不過因為亭部不能無人,要大家四人一組的輪換著休沐浴,每組四天,同時強調(diào)八日后,正式開始冬季備盜訓(xùn)練,務(wù)必要記的敢回來,眾人轟然應(yīng)諾。
這章為今天的,一會還要去寫明天的,喲,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