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雨何時停了,也不見行人往來,一道道陽光刺破灰蒙蒙的云層讓楊飄飄想起現(xiàn)在不過是正午而已。
待日中天,橋上也逐漸擠滿了路人,卻不約而同的為那堆黑灰空出一大片地方。
楊飄飄不知道是該難過或是悲傷,現(xiàn)在的他渾身不自在,被淋透了的衣裳緊緊貼著肌膚十分不舒服
正當(dāng)準(zhǔn)備包起那堆黑灰尋一處安靜之地埋葬之時,彎下一般的腰忽然立的筆直,難以置信的死死盯著那堆黑灰,果然,那堆黑灰動了一下。
“看你大爺!快,待會帶我去一處無人的地方!”
楊飄飄趕忙拿起那塊白布將那堆黑灰包起,果然,那并不是一堆灰燼,里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粉紅色的肌膚,楊飄飄雙手抱著這堆用白布遮擋的黑灰沖天而起,直奔城外而去,
“大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死的!”楊飄飄難以抑制激動的心情顫聲道
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密林,楊飄飄小心翼翼的放下了李鐵柱,解開了白布對著黑灰道:“大哥你可以出來了!”
那堆巨大的黑灰發(fā)出幾聲破裂的響聲
“咔嚓”
一道刺眼的白光讓楊飄飄暫時失去了視力,再看只是,一風(fēng)度翩翩,儒雅風(fēng)流的男子便笑瞇瞇的站在其身前,衣冠楚楚的樣子讓光頭有些難以反應(yīng),但這熟悉的面龐不是他還能是誰?
“你……”
“沒錯,爺塔嘛的又回來了!哈哈哈”
李鐵柱一開口整體人設(shè)直接崩塌,但其自身卻絲毫不在意,攤開了手掌,那玉佩竟然絲毫未損,依舊散發(fā)著暗淡的彩色。
“這東西可把我害慘了!”李鐵柱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把玉佩扔到腳下狠狠踩踏著出氣。
之前渡劫時平白無故遭受了額外的雷劫便是因此物,那是分明感受到此物在發(fā)出尖叫聲,但卻在純陽的天雷中魂飛魄散。
“大哥你……怎么……”楊飄飄細細感受著李鐵柱身上的氣息,卻比先前強了數(shù)倍不止,為何一躍直接成為金丹巔峰呢?
“原是那玉佩蠶食我修煉之靈氣,害我數(shù)日止步不前,當(dāng)時我就納悶了,我如此流批的條件怎么修煉起來沒有特別呢……”
李鐵柱恨恨道,隨后一腳將玉佩踩個粉碎大步離去
二人回了那木生城,又回到了天橋之中,所幸桌椅安在,并沒有被順走,這一點讓李鐵柱頗為欣慰。
下了坐,卻立馬有人將李鐵柱認(rèn)了出來,登時天橋上便炸了鍋,一大群人嘰嘰喳喳的議論著,甚至有不少人直接擠上前來詢問
“那人不是之前在天上被劈死的那個么?”
“對啊死的老慘了就剩一堆骨灰了!”
“胡說,那他為何毫發(fā)無損的坐在那?”
“……”
這一消息在木生城內(nèi)掀起一陣風(fēng)波,各大小門派都想拉攏李鐵柱,天橋上此時站著的全是修士,有修士特地詢問那“秘制小漢堡是否還有……”
李鐵柱無視了那幾個肥頭大耳自稱什么什么門派的人,對著那位約是十幾歲的少年道:“喲小兄弟,還是你識貨??!嘿嘿我這里正好還有二十來個……”
那少年看起來比較缺乏陽剛之氣,臉皮煞白煞白的,他推開了身前那兩位成年男子走到李鐵柱跟前大氣道:“你有多少,我便要多少!”
李鐵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十枚上品靈石,小朋友你有那么多嗎?”
說罷還故意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去
那少年似乎被李鐵柱的輕視刺激到了,小臉通紅的大聲道:“有!”
“有我也不賣”李鐵柱傲然道,一邊扣著鼻屎一臉不屑的自顧自開始制作小漢堡,但由于材料全部被淋濕,只得取出已經(jīng)做好的漢堡。
只見一時間,橋上數(shù)十號人皆面露厭惡之色,縱然是修身仍然難以承受此等氣味!
李鐵柱這時突然來了興致,因為方才聽到那小屁孩竟然對著他的保鏢說自己若是不賣給他就要殺人越貨!
“嘛的從小就這么壞,長大還得了!小爺能受這氣?”李鐵柱暗自道,卻是對著那少年晃了晃手中那味道刺鼻的小漢堡誘惑道:“怎么樣?是不是要被饞哭了?”
那少年面色陰沉上下打量著李鐵柱,沉默了一會終于冷冰冰道:“我為何要哭?”
“哎你這小孩咋翻臉比翻書還快,看你怎么覺得有點蔡啊?跟個娘們似的……”李鐵柱一頓指責(zé)讓那少年愈發(fā)浮躁
少年卻是一驚,連忙質(zhì)問道:“你又是如何得知我姓蔡?”
“啪!”
還不得少年多說李鐵柱的巴掌已經(jīng)與那少年的臉頰來了個親密接觸,少年橫飛出氣三米多,滿臉不可置信,因為疼痛臉上已經(jīng)掛著兩道淚水緩緩留下……
李鐵柱無奈對著楊飄飄道:“沒辦法啊,我本來想饞哭他,但是他沒有哭,我把他打哭了,這是他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承受的……”
“不……不是,大哥……你好像惹禍了……”楊飄飄結(jié)巴的指著李鐵柱身后道
回頭一看卻讓李鐵柱嚇了一跳,這橋上鴉雀無聲,眾人皆大吃一驚,這個男子竟然敢動手打了眼前這位小祖宗!
一時間天橋上數(shù)十號人統(tǒng)統(tǒng)離去,恨不得離李鐵柱這個煞星遠遠的,而那些打算拉攏李鐵柱的門派也沒了影,在離去前曾要好心人給李鐵柱留下了這么一句
“待會回去準(zhǔn)備一副好一點的棺材吧……”
這橋上只剩下了那紅了半邊臉還在哭的少年還有那兩位滿臉黑線的男子,他們深知不是李鐵柱的對手,李鐵柱乃是金丹期修為,而他們也只是不過練氣巔峰而已,完全沒有可比性,只得拉著那位一臉怨恨的少年快速離去
“大……大哥……我忽然想到該怎樣回家了,我們就此告別吧!”
楊飄飄剛想迅速飛走卻被李鐵柱一把抓了回來質(zhì)問道
“怎么了,那小子背景很吊嗎?”
“還真吊!你不知道他就是城北蔡家的少爺!”楊飄飄簡直欲哭無淚,惹了他們只怕尸體都沒有地方埋。
李鐵柱:“?!蔡家?”
“對!這木生城除卻紫冥宗,獵獸閣外便是唐門,蔡家,二家獨大!而這方圓數(shù)萬里的城都又以木生城為最,本地人都知道,上次有一外域結(jié)丹修士走路不小心踩了蔡家那少爺一腳,不出一天,在木生城外一千里地被活活粉身碎骨!”楊飄飄心有余悸回憶起來道
李鐵柱:“……”
“所以說我們還是逃吧!或許現(xiàn)在還來得及!況且方才你渡劫時滿城皆知,估計各大勢力都會找上你!到時候麻煩不盡吶!”楊飄飄著急的扯動著李鐵柱的衣袖提醒著。
李鐵柱瞬間豁然開朗道:“那我們?nèi)カC獸閣不就行了?”
二人來到了獵獸閣門前,這里門口已然聚集了足足數(shù)百號人,這里跟菜市場沒什么分別,一樣是吵鬧不堪,或者有的人在售賣著自己的奇珍異寶,也有人在冷眼相看觀察著這一切
李鐵柱一看這又來了興致,當(dāng)場走入人群中立刻掀起一陣吃驚
“那人不是之前在城里渡劫的那位嗎……”
“果真乃人杰地靈也”
“若是能拉攏其加入何愁此次不得!”
“此等人杰當(dāng)然要多多結(jié)識才對”
“……”
當(dāng)即就有很多人嘰嘰喳喳的過來爭著和李鐵柱攀談握手,無不想要結(jié)識這位被劈成灰又神奇轉(zhuǎn)生的人,也有的人在暗處思考者李鐵柱身上會不會有什么秘寶……
李鐵柱當(dāng)著數(shù)百人的面說出了此次想要出售物品的想法
“大家聽我說一句!”
“各位此行是否兇險萬分?”
這得到了許多附和,因為這次懸賞危險極高,甲級懸賞傷亡率出奇的高,因為那個層次的兇獸已經(jīng)超出了尋常兇獸的階級,屬于極其少見或是數(shù)量龐大又十分危險的一類。
“那還在等什么!還不快來看看我這個……”
說罷李鐵柱取出一具棺材重重砸在地上
一時間鴉雀無聲,數(shù)百號人就這么沉默的盯著李鐵柱讓李鐵柱心里有點發(fā)毛……
李鐵柱清了清嗓子大聲喝道:“誰也不知道此行究竟能不能回來!若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誰又想尸骨無存,馬革裹尸呢?”
“那還不快來購買一款舒適寬敞屬于自己永遠的家!”
“忘記跟大家說了,這個是用桐玲木鍛造而成,睡在里面不僅增強了精神力,還有一定幾率穢土轉(zhuǎn)生喲!”
原本有的人已經(jīng)怒氣沖沖想要教訓(xùn)一下李鐵柱,但聽到桐玲木只是不禁愣了一下隨后眼里爆發(fā)出狂熱的目光,紛紛有人出價購買!
增強精神力的東西果然搶手,不僅可以增強修士靈力操控,更可以抵擋各種幻境,日后如若修成精神攻擊那將是一大利器!
“我出價一百枚上品靈石!”
“我出兩百!”
“我五百!”
不過半個時辰,李鐵柱手中就只剩下最后一副棺材,李鐵柱十分滿意,笑呵呵拍了一下棺材立刻發(fā)出悅耳的風(fēng)鈴聲不絕于耳,此時已然競拍到了千枚靈石!超出了這個原本價值的十倍!
一旁的楊飄飄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難以置信道:“……在出行前賣棺材……確定不是來搗亂的嗎……竟然沒有被打!還這么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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