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眠國主淡淡的一笑,對著宓兒道:“母親這些年一直有一個愿望,現(xiàn)在母親知dào
,母親離這個愿望已經(jīng)盡在咫尺了!”
看著母親胸有成竹的樣子,宓兒也安心的一笑,曄無情看著宓兒明媚的笑臉,回頭對著月眠國主道:“國主如果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開口,不必客氣!”
月眠國主搖頭道:“墨璃的友好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幫zhù
,皇上此次前來,不但可以震懾烏蘇,更可以安撫月眠的民心,更可以讓月眠一些持保守意見的長老,放下顧慮,已經(jīng)是對月眠最大的幫zhù
了,剩下的應(yīng)該有我們自己去完成它!”
曄無情對這個月眠國主不禁心生佩服,一個女子居然有不讓須眉的勇氣的志氣,可以將一個懦弱之國,治理的如此強dà
清明,其中的艱辛恐怕不是任何人都能了解的。
幾人說著話兒,已經(jīng)到了行館,莫天將眾人引到行館內(nèi),此次曄無情前來,所有的安全和接待都由莫天和蕊兒負責(zé),一進行館,因為天色已晚,用過晚宴,月眠國主以左攝政王一路勞頓,應(yīng)早些休息為名,將一些不相干的長老和官員們打發(fā)了回去,〖三五%中文網(wǎng)
M.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懷疑,只留下莫天和蕊兒,這下可把蕊兒高興壞了,等所有的人都走后,蕊兒跑到宓兒身邊,抱著宓兒高興的又叫又跳!
讓曄無情和莫天忍俊不已,兩人一邊分析著各個島國的形勢,一邊兒看著兩姐妹在哪里親密的說著話兒,宓兒和蕊兒自從璘月一別,已經(jīng)有大半年沒見了,上次在船上也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如今好不容易再見面,蕊兒如一個小喜鵲般,歡喜的細數(shù)著分別后的種種,宓兒坐在一旁含著笑,寵溺的聽著!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亥時,莫天拉著蕊兒起身告辭,蕊兒卻不想走,再次想賴在宓兒這里,和宓兒一起睡,曄無情有些無奈,莫天在蕊兒耳邊兒耳語了幾句,蕊兒才不情不愿的跟著莫天離開
曄無情拉著宓兒走進內(nèi)室,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上床準bèi
休息,所有的衣食住行都是蕊兒親手準bèi
,錦被上都是宓兒最喜歡的自然香氣,躺在上面甚是舒服,也許是因為太過高興,宓兒有些睡不著,曄無情見宓兒精神甚好,兩人便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兒,提到莫天,曄無情嘴里滿是贊賞,曄無情對著宓兒道:“莫天此人雖并不是什么驚才絕艷之人,卻和溫豫一樣,是個有才有德胸懷百姓之人,莫天溫潤寬厚,他如果輔助蕊兒執(zhí)政,將是海上各個島國之福,墨璃的國主雖小,如今卻已經(jīng)能看出是個寬厚睿智之人,有他們兩個人在,海上黎民至少有百年的太平可享!”
宓兒淡淡的一笑,小聲道:“也只有莫天這樣溫潤的好脾氣,才能止住蕊兒那個刁蠻公主!我原本還擔心蕊兒會喜歡絢玉,如果真是那樣,母親可就進退兩難了!”
提起絢玉,曄無情不免眸色一沉,清眸內(nèi)有著明顯的怒氣,絢玉屢次侵擾宓兒,上次在客棧更想意圖輕薄宓兒,自己怎能還容他,如今正是一個好時機,一定要將珣氏連根拔起,讓他再無立足之地。
宓兒不知dào
曄無情的心思,今日起的本來就早,一路上既高興,又有玄鈺陪伴,也沒顧上休息,現(xiàn)在有這么晚了,宓兒已經(jīng)有些迷迷糊糊,偎近曄無情的懷里,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月眠再次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這次絢玉也來了,絢玉一進來就認出,這個墨璃的左攝政王,就是那天在客棧,站在諸葛流云身邊一句話都沒有說的人,珣氏和烏蘇之前已經(jīng)查過,這個墨璃的左攝政王已經(jīng)幾年不怎么回墨璃了,所以他們認為墨璃只有一個諸葛流云,已經(jīng)是孤掌難鳴,實在不足為懼,所以他們才敢如此興風(fēng)作浪,卻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而且還和月眠聯(lián)盟,讓他怎能不氣惱,可當看到曄無情身邊的宓兒,絢玉更加怒火中燒,宓兒雖然一直帶著帷帽,可輪廓依然清晰可辨,更主要的是那一身無雙的絕世風(fēng)華,讓絢玉一眼就認出了她,絢玉知dào
,此次隨左攝政王一同前來的,就是他的王妃,這讓絢玉心里有些難以接受,先是一個曄無情,如今又有一個墨璃的左攝政王,為什么是他們,為什么可以坐在他們的身邊,卻唯獨對自己總是冷眼相向。
曄無情看著絢玉一直看著宓兒,心里一惱,周身氣息驟然一冷,對著月眠國主指著絢玉道:“此人是何人,怎可如此無禮,竟然一直盯著本王的王妃,實在可惡!”
月眠國主也很是不悅,絢玉在此次月眠危機中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讓她失望至極,而且他竟敢屢次三番的滋擾宓兒,上次擅自帶蕊兒去璘月,而且還將蕊兒丟在璘月,已經(jīng)引起眾位朝臣的不滿,只是一來珣氏一直是月眠的望族,想要動他無疑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二來珣氏的先祖畢竟為月眠立下汗馬功勞,月眠國主不忍趕盡殺絕,容忍他至今,可他居然越來越過分,居然勾結(jié)外敵,此次是決不能再繞過他了。
月眠國主面色一沉,回頭對著曄無情道:“左攝政王吾惱,本國主今日正好先了結(jié)一件家事,再與攝政王談聯(lián)盟之事!”曄無情有禮的點了點頭,月眠國主回過頭對著絢玉冷聲道:“東海王絢玉你可知罪?”
絢玉知dào
此次恐怕大勢已去,但依然抱有一絲僥幸,再次垂死掙扎,抬頭對著月眠國主道:“絢玉不知國主怎會有此一問,難道就因為臣下,多看了墨璃的左攝政王妃幾眼,國主就要治我的罪嗎?如此一來是咱們月眠為了討好墨璃,不辨是非,還是墨璃仗著自己是強國,仗勢欺人,還請國主說個明白,不然恐怕很難服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