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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兒子強(qiáng)奸 哂然一笑南宮灝凌冷眼瞥了袁文

    哂然一笑,南宮灝凌冷眼瞥了袁文德一眼,開口卻是吩咐候在暗處的暗云:“去年我們在安陽,岳王是如何對我們的?而今報仇的時候到了,把他給朕的,與朕加倍奉還給他!”

    暗云聞言,眸色一寒,隨之會意:“屬下遵旨!”

    心中明白,南宮灝凌這是要給岳王下絆子,袁文德挑眉一笑,笑的云淡風(fēng)輕:“皇上去年自安陽一事,臣也有所耳聞,臣覺得……此事光我們離國送禮不太好!”

    聽到他的話,南宮灝凌冷峻的面上,不禁浮上一抹淺笑。

    與此同時,便見南宮灝遠(yuǎn)提起筆來,在之上奮筆疾書!

    須臾,將信寫好,他抬手遞給姬恒:“飛鴿傳書與我那大舅哥,讓他看著辦!”

    “奴才遵旨!”

    嘴角輕抽著,想笑卻不曾明著笑出聲,姬恒恭身接過賢王寫好的書信,轉(zhuǎn)身快步出了御書房。

    看著姬恒離去,南宮灝凌不禁低聲問道:“王兄與阿煦在信上寫的什么?”

    含笑睨了南宮灝凌一眼,南宮灝遠(yuǎn)老神在在道:“也沒什么,就說岳王在來離國的路上,問他要不要一起,一報去年安陽之仇!”

    淡淡笑,爬上嘴角,看著眼前兩個主宰者離國命運(yùn)的偉岸男子,袁文德不禁開始可憐起此刻正在路上,要出使離國的岳王獨(dú)孤辰了!

    夜,萬簌俱靜。

    獨(dú)自一人坐在聚仙樓的樓頂上方,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微風(fēng),袁修月的嘴角,不禁微微翹起!

    如今的她,以易容膏易容,且已然更名為龍出岫,加之她刻意將聲音練得圓潤,是以,若她自己不曾明言,不會有人知道她便是原來的那個袁修月!

    俯瞰眼下的整座莊園,感慨時光流逝,她微翹的唇角,不禁有些苦澀的再次微微上翹。

    前些日里,她的大哥,曾偷偷來過一次。

    他告訴她,南宮灝凌又有了新寵的妃子,宮里一切都好,汀蘭也好,讓她不必掛心。

    這一年里,她的腿恢復(fù)的還算尚可,但卻真的落下了些許弊病,平日里,若她強(qiáng)行堅持,倒也能短時間內(nèi)和正常人無異,但若一遇陰雨寒冷的天氣,便再不能正常行走了。

    在過去的一年里,龍婆對她很好,不但將整座藥園都交給了她來打理,還讓她閑暇時候,當(dāng)作聚仙樓的大夫,時不時的為這里來往的那些達(dá)官貴族診治雜病。

    這樣的生活,忙忙碌碌,卻很自由,再不像宮中那般,平靜卻又壓抑!

    微仰起頭,眺望星空夜色,看著那一顆顆閃閃發(fā)亮的星辰,她一時興起,拿起手邊的玉簫,輕輕吹奏了起來。

    簫聲婉轉(zhuǎn),卻略帶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讓識得音律之人,不免駐足傾聽。

    微風(fēng)過,一曲吹罷,她輕嘆口氣,剛要下樓,卻見身后不知何時,多出了兩道黑影!

    “誰?”

    眉心緊擰,袁修月緊握玉簫,冷聲沉喝。

    見她一臉戒備,身前的兩道黑影并未再上前一步,只站在原地,低聲問道:“你是這里的大夫嗎?龍出岫龍姑娘嗎?”

    聞言,袁修月心頭一緩,暗暗松了口氣:“是又怎樣?”

    她還以為……是宮里的人!

    “是大夫就好!”

    其中一名男子出聲,聲音桀驁:“我家主子受傷了,你跟我走一趟!”

    聽他說話的語氣,袁修月心底沒來由的不喜:“你家主子受傷了,關(guān)我屁事?!”

    若是平常,她肯定一刻都不耽擱,立即下去給人治傷!

    但此刻,不知為何,她地眼前的男子,打心里不喜。

    求人救命,還敢如此高姿態(tài),這人……欠抽!

    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口出粗言,男子聲音一沉,“你不是大夫嗎?是大夫就該去救人!”

    聞言,袁修月笑了:“你也知道是讓本大夫去救人啊,就算我是大夫,這救人也得要人家心甘情愿不是?!”

    “你……”

    被他氣的一時語塞,男子作勢便要上前將她擒住。

    但,男子身形剛動,便被身邊一直不曾出聲的男子伸手?jǐn)r住,并冷聲叱道:“不得對龍姑娘無禮!”

    聞聲,袁修月心頭一顫!

    這聲音,她并不陌生!

    緊接著,便聽早前出言不遜的男子出聲:“雷大人,王爺還還等著呢,對這種人不能客氣……”

    聽到男子稱呼對方為雷大人,且口中還提到王爺,處于夜色中的袁修月不禁嘴角輕抽了抽。

    這人……感情是雷大叔?。?br/>
    而那受傷的人是……

    忽然之間,腦海中閃現(xiàn)一張俊美卻邪肆的笑臉,袁修月不禁渾身激靈了下。

    她敢篤定,若是被獨(dú)孤辰逮著自己,他肯定會把她大卸八塊!

    尚不等她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便見雷洛再次出聲:“我家主子受了劍傷,還請大夫前去救治!”

    “嗯……”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神,袁修月對雷洛的態(tài)度表示贊同,而后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樣的態(tài)度,才像是求人去救人的態(tài)度!”

    聞她此言,雷洛陰郁暗處的俊臉,不禁微微一黯!

    唇齒輕動,他剛要出聲請袁修月快些,卻又聽她義正言辭道:“讓我去救治你家主子可以,不過這人我可不能白救!”

    她想,今日若她不救獨(dú)孤辰,雷洛一定不會放過她。

    不過既然知道受傷的是獨(dú)孤辰,她大可再將時間托長些。

    反正惡人,一般都不會那么容易死!

    獨(dú)孤辰這樣的惡人,更是如此!

    聽了袁修月的話,雷洛臉色又是一黑,暗罵眼前女子一身銅臭味,他咬牙道:“只要你替我家主子治傷,你要多少銀子,我就給你多少!”

    “這才上道嘛!”

    絲毫不吝嗇夸贊雷洛一聲,袁修月打定了主意要拖延時間:“你先說說,你能給本大夫多少銀子?”

    “龍姑娘!”

    咬牙啟齒的聲音自口中逸出,雷洛耐著性子道:“我方才說過了,你想要多少銀子,就給你多少銀子!”

    忍不住暗地里笑了下,袁修月又問道:“那你們有多少銀子?”

    “我……”

    瀕臨憤怒的邊緣,雷路疾步如風(fēng),不再哆嗦什么,他一個閃身,便如魅影一般來到袁修月身前,不等袁修月出聲,扯住她的手臂便將她扛在肩上,而后一個縱深飛下聚仙樓……

    下了聚仙樓,雷洛仍舊不曾將袁修月放下,而是一路扛著他,朝著雅園方向飛馳而去。

    耳邊,風(fēng)聲呼呼的響著。

    可以想像雷洛當(dāng)下的速度,袁修月氣急敗壞的踢騰著腿,并拿手里的玉簫狠敲雷洛的后背:“喂!我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這聚仙樓的少主人,你敢如此對我,當(dāng)心我婆婆扒了你的皮!”

    聞言,雷洛微皺了皺眉,卻仍舊向前:“等你救了我家主子身上的傷,隨便你要不要扒我的皮!”

    “好了啦!”

    受不了他的忠仆精神,袁修月動了動身子,又拿手里的玉簫往他背上敲了下:“我去救你家主子便是,你先放我下來!”

    “到了地方我自然會放你下來!”

    袁修月的力氣不大,卻也不小。

    她手上的玉簫敲打在背上,雷洛自然會覺得疼。

    但即便如此,他仍舊沒有要把她放下的意思,而是照舊扛著她一路向前。

    “哎呦,我說你這個豬腦子!”

    忍不住痛罵雷洛是豬腦子,袁修月故意在他耳邊吼道:“你就算現(xiàn)下把我扛了過去,沒有金創(chuàng)藥和藥箱,照舊白折騰不是?”

    聞言,雷洛身形一僵!

    將她罵自己豬腦子的賬先記下,他一個踢腿,穩(wěn)穩(wěn)落地,而后問著肩膀上的袁修月:“藥箱在哪里?”

    “自然在我的住處!”忍不住對雷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袁修月踢腿踢的也累了,趴在他肩膀上氣喘吁吁道:“你放我下來,我這就回去?。 ?br/>
    聞言,雷洛依舊不為所動:“你住在哪里!”

    嘴角輕輕一勾,袁修月指了指北邊道:“這里一直往北,最遠(yuǎn)的那個院子!”

    聽她說是最遠(yuǎn)的那個院子,雷洛不禁懊惱的皺緊了濃眉。

    無奈,他只得扛著她再次飛身而起,直往聚仙樓最北邊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