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能解?”
薄唇輕吐,宴玖的聲音有時給人的感覺是低沉溫潤,帶有絲絲磁性,在白頃面前,宴玖的聲音一般都是如此,所以,白頃才一直認(rèn)為,自己師弟性格溫潤,是個不錯的師弟。
“當(dāng)然,所以,宴主,你現(xiàn)在可是沒有退路了?!痹俅螇合滦睦锏牟话玻瑔柰袉蔚靡庖恍?。
“抱歉,可能讓嗚托家主失望了,我可沒有中所謂的黑蠱毒,或者說,黑蠱毒對我而言,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發(fā)揮呢?!?br/>
宴玖從嘴里輕輕吐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在嗚托單的注視下,指夷一彈,黑色的藥丸立刻飛進(jìn)茶水中,瞬間,原本慢慢的茶水快速地被吸收的一干二凈,杯子中滴水不剩。
“這是?”嗚托單得意的笑臉見此一凝,震驚地注視著宴玖桌前的茶杯,怎么會這樣!
抬眼看向似笑非笑望著他的宴玖,他根本早就料到茶水有異,所以,宴玖根本就沒有喝下一滴茶水!
“它是什么,嗚托家主恐怕沒有知道的必要,現(xiàn)在,你還是想想怎么應(yīng)付即將到來的一大批人吧?!?br/>
右手朝桌前的茶杯一揮,下一刻,杯子連同里面的黑色藥丸在兩人眼前變成粉末,飛落一地,而后,宴玖在嗚托單驚疑的目光下,消失在前廳。
“族長,一大批王族的士兵正往府上趕來?!?br/>
宴玖離開一會兒,就有一個下屬慌忙跑進(jìn)前廳來,在嗚托單面前跪下,神色驚恐地說道。
“什么!”嗚托單臉上一陣錯愕,難道那件事情敗露了?不可能,他明明做的很隱秘,那些人不肯能有那個膽量暴露出去,那樣,他們只會和他一樣,同樣死路一條。
“可看出那批人神色有什么異常?”嗚托單強迫自己盡量沉靜下來,冷聲問道,腳下卻是不安地來回走動。
“族長,他們……”跪在地上的男子臉色猶豫。
“去,火速把你們小姐叫回來?!币娝绱?,嗚托單臉色全變,黑沉中帶著一些驚疑不定。
“是?!眴柰屑椅ㄒ坏男〗悖D晏幵谀辖囊惶帊{谷中,癡迷于蠱毒,常年培養(yǎng)蠱蟲,與蠱蟲為伴。
在南疆,嗚托婭是出了名的用蠱高手,謠傳她終年一身紅衣,艷麗無雙,怕是南疆王族最美的貴女也是比不上。
只是,除了嗚托單等極少數(shù)人見過,其他人都沒見過她的樣子。
“父親大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來人一身艷紅色絲綢長裙,臉上卻蒙著一層黑色帶有紅牡丹刺繡的朦朧面紗,只留下白皙的額頭,上面掛著一顆紅色的寶石配飾,若隱若現(xiàn)的容顏,加上妖嬈勾魂的聲音,分外迷人。
除了嗚托單專門培訓(xùn)出來的忠實手下,大部分嗚托家族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小姐,其實大部分時間是呆在家族后山的一處角落,這位下屬,正是嗚托單培養(yǎng)的忠實手下里其中的一個。
見到眼前優(yōu)秀的女兒,嗚托單眼中的不安才減少一些。
“哦,這樣啊,那么,嗚托家族怕是要完了?!甭犃藛柰袉蔚脑挘拥难龐频穆曇舾菋趁牧藥追?,瀲滟的眸中帶著迷人的笑意,眸低卻是一片深冷,如淬了劇毒般狠毒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