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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公公的不貞妻在線觀看 張儀前來是為義

    張儀前來是為義渠之事。

    潛伏在義渠的細作回報,近來義渠王突然加大對軍隊的整治力度,廣征民兵入伍,顯然是在蓄謀戰(zhàn)事。先前義渠內(nèi)亂,各部人心渙散,想來休養(yǎng)生息了這段時間之后,義渠王是想通過個別戰(zhàn)役重新凝聚人心,這矛頭不用多想,必定是對準了秦國的。

    魏黠之母還在義渠,如果義渠發(fā)兵,兩國開戰(zhàn),將來那位周室公主必定成為人質(zhì)。秦國可以不顧周室公主的死活,但嬴駟卻要顧忌魏黠的心情,就算是秦國為先,他也想將對魏黠的傷害降到最低。

    “義渠本就不可相與,先前為了訓(xùn)練新兵才不得不從長計議,如今河西告捷,我們可以專心對付義渠,打他們個落花流水?!遍死锛驳?。

    “不可因為自家后院給旁人可趁之機。”張儀道。

    義渠人狡詐,多年來給秦國造成了不小的困擾,高昌當(dāng)初的計謀雖然有用,但依舊難以磨滅義渠人強盜一般的性格,想殺想搶的,他們絕對不會放過。更何況這是義渠內(nèi)亂之后的第一場對秦戰(zhàn)役,義渠王必定重視,這對秦國而言,或許又會是一場苦戰(zhàn)。

    張儀和樗里疾發(fā)表言論之時,嬴駟注意到高昌未曾在場,他想了想,仍是命人傳了那少年過來,畢竟曾經(jīng)深入義渠的是高昌,對義渠也有跟多了解。

    高昌聽過現(xiàn)狀之后,默默看了一眼張儀,道:“相國的意思已經(jīng)十分明顯,這仗要打,但不能硬碰硬地打?!?br/>
    嬴駟本就有了心儀之策,聽高昌這樣說,他將目光投向張儀,又看看樗里疾,最后問高昌道:“那要怎么打?”

    “義渠內(nèi)亂至今,人心尚未完全凝聚。當(dāng)初義渠王爺被殺,仍是有些部下被留下的,但因為受到義渠王的忌憚,一直以來都被打壓。這次義渠王如果真要出兵,我們可以從這幫人下手,千里之堤,潰于微洞。”

    “張子以為如何?”嬴駟問道。

    見嬴駟含笑之色,張儀便知他已是同意了這個想法,于是他順著下一步的問題答道:“這挖洞之人十分關(guān)鍵,不知君上,可有心儀人選?!?br/>
    嬴駟未看高昌,但在場之人全都心知肚明??筛卟禄檠酄?,這個時候讓他去義渠太不近人情,想來嬴駟遲遲不發(fā)聲,也是不想落下個無情國君之名。

    帳中一片死寂,氣氛頗為尷尬。樗里疾出面調(diào)解道:“義渠王軍尚需整頓,是不是真的要對秦國發(fā)兵也還是未知,興許是虛張聲勢也說不準,還是派人再探探虛實吧。不然咱們有了動靜,反而讓義渠有了心思,到時候不打也怕成了真打?!?br/>
    嬴駟點頭道:“讓他們探聽清楚再回報,但北境的駐軍自今日起要嚴加防范。義渠人行動如風(fēng),寡人偏要逮著這陣風(fēng),讓他們不能再往秦國刮?!?br/>
    樗里疾領(lǐng)命之后便即刻退去,稍后張儀亦出帳,嬴駟單獨留下了高昌。

    過去嬴駟和高昌多有獨處的時候,但如今兩人之間的身份有了些許變化,也就讓相對時的氣氛隨之發(fā)生了改變。嬴駟看來比從前更加親善一些,道:“剛才看你臉都綠了,是不是嚇著了?”

    高昌垂首不語。

    “都成了寡人的妹夫了,還這么拘謹?”嬴駟看來十分隨意,道,“嬴華這性子一般人鎮(zhèn)不住,日后你多看著她吧,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把她交給你了?!?br/>
    “君上嚴重,公主為護秦國奔走,是公主保護著身在秦國的草民,要鎮(zhèn)也是草民心甘情愿被鎮(zhèn)于公主芳澤之下。”

    “結(jié)成了親家,說話反而客套起來了?!辟啌u頭道,“寡人留你下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些問題要單獨問問你?!?br/>
    “君上請問?!?br/>
    “你先前見過義渠王,秦國的這個敵人,你怎么看?”

    “強悍勇猛,不會是匹夫,否則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平定義渠王爺?shù)呐褋y,以及收服這么多部下?!?br/>
    “這次義渠整頓軍馬,你以為如何?”

    “大約是上次送去的珠寶花完了,又……想討一些吧。”

    嬴駟聞言朗聲大笑,道:“和寡人想得一樣?!?br/>
    笑聲之后,嬴駟沉下臉來,炯炯目光之中迸射著鋒銳凌厲的殺氣,切齒道:“過去他們尚以軍士血肉換得燒殺搶掠的珠寶,如今就想憑一個周室公主要我秦國再給錢財,動一動兵馬就以為秦國懼怕,他難道不知道河西一戰(zhàn),我秦國的將士殺了多少魏軍么?”

    此時嬴駟戰(zhàn)甲在身,周身如透著冷冽寒光一般,讓人望而生畏,最后那一聲質(zhì)問殺伐果決,其用心已是找昭然若揭。

    高昌也就此明白了嬴駟的用意,這股強烈的壓迫感正是嬴駟威脅的另一種方式,迫使他主動低頭。

    高昌俯首道:“義渠欺人,不可姑息,草民愿為君上分憂,為秦國討伐之戰(zhàn)先行鋪路?!?br/>
    “你和嬴華才新婚,暫時不說這件事?!?br/>
    “國事刻不容緩,公主會理解的?!?br/>
    嬴駟皺眉道:“你既有如此決心,寡人心甚慰。但未免虧待了嬴華,你還是應(yīng)該好好和她說一說,明日再啟程吧?!?br/>
    高昌無奈,只得答應(yīng)。

    用過午膳之后,嬴駟便協(xié)同魏黠一起回秦宮。

    馬車里,二人皆沉默,嬴駟的眉頭更是擰在了一處,雙唇緊抿,臉色很不好看。

    魏黠已經(jīng)聽說了義渠的情況,心中不免擔(dān)憂起被義渠王押為人質(zhì)的母親,憂心忡忡。

    馬車一個顛簸,魏黠身子動了動,嬴駟立即將她抱住。兩人目光相觸,嬴駟感覺到魏黠眼中的責(zé)怪,他盡量安慰道:“寡人讓高昌去義渠,一是為了策反,二也是想找出最合適的辦法保護你母親離開?!?br/>
    “高昌辦事我放心,可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這次沒有了秦國使節(jié)的身份,如果被義渠人逮著,怕是連命都保不住?!蔽瑚锟谥姓f的是高昌,跟擔(dān)心的則是無法順利解救母親的后果,不知不覺間就抓緊了嬴駟的手。

    嬴駟抱緊了妻子,在她額角輕輕一吻以示安慰道:“寡人答應(yīng)你的事,一定會辦到,你安心留在寡人身邊就好。你自己都說,高昌辦事,你放心?!?br/>
    “君上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先說來聽聽。”

    “我想親自去接阿娘回來。”

    按在魏黠肩頭的手驟然收緊,嬴駟在魏黠的注視下猶豫了許久,道:“除非確定絕對安全,否則寡人不會允許你進入義渠。”

    “什么叫絕對安全?”

    “義渠人所有的行動都在掌握之中,沒有還手之力,一切只能聽從我秦國的鐵騎。”

    魏黠目光隨即暗淡道:“君上這么說,就是不答應(yīng)?!?br/>
    “你信不過寡人?信不過秦軍?”

    “我只是有些心急,想快點把阿娘接回來?!?br/>
    如今魏黠的心病就只有淪為義渠人質(zhì)的生母,嬴駟知她為此憂心,但事關(guān)兩國戰(zhàn)事和秦國發(fā)展,并不能操之過急,即便是此次真的和義渠開戰(zhàn),要打得義渠無力反抗,也不會是數(shù)日之功,一切始于最合適的時機,也需要秦軍義無反顧的鎮(zhèn)壓。

    眼見魏黠愁眉深鎖,嬴駟無其他寬慰之詞。他捧起魏黠臉頰,慢慢親了下去。魏黠芳唇柔軟,親吻之間更加柔情萬丈,這本該是他用來慰藉魏黠糾結(jié)心情的一吻,卻反被這唇齒間的淡香繾綣所撫慰,令他有些意亂情迷。

    不斷加深的親吻和糾纏將魏黠逼退到了角落,她凝睇著近在咫尺的嬴駟,感受著來自他眼底的某種熱切,按住嬴駟蠢蠢欲動的雙手,道:“這是在車上。”

    “車里只有你我?!?br/>
    嬴駟猛地撲了上來,再度封住魏黠的唇,溫暖深沉的懷抱在瞬間便讓她淪陷其中,那僅有的一絲反抗也在嬴駟濃情的親吻中被徹底化解。但在纏綿深長的吻后,嬴駟沒有任何越軌的動作,僅僅是抱著她。

    車轅轉(zhuǎn)動的聲響混雜著街市的吵鬧聲將他們包圍,片刻的沉默之后,魏黠聽見嬴駟問道:“洛陽比咸陽繁華么?”

    魏黠抱緊嬴駟,道:“還沒去過呢,等我去了,再回來告訴君上?!?br/>
    “可不能去太久,寡人身邊不能沒了夫人?!?br/>
    “早去就早回?!?br/>
    嬴駟嗤笑一聲,道:“你這是在催寡人,還是催高昌?不然寡人現(xiàn)在就讓高昌去義渠。”

    “君上別把什么責(zé)任都推在我身上。昨日才成的親,明天就要夫妻分離,嘴上說著疼公主,真辦起事來,還不是六親不認。”

    “是啊,為了讓你早去早回,寡人連嬴華都舍得虧待,你還在這里冷嘲熱諷,是誰沒良心?”

    魏黠被說得啞口無言,不由咬了咬嘴唇。

    嬴駟立即阻止她,指腹在她唇上輕輕摩挲,柔聲道:“你這要是咬壞了,寡人還怎么親?”

    魏黠抬頭正想說話,不料嬴駟忽然低頭,又是一吻封唇,但這一次親得溫柔,竟有些羞澀之意。

    魏黠心頭一動,雙臂環(huán)上嬴駟后頸,身體也隨之貼了上去。

    嬴駟立即稍稍推開,道:“這是在車上,別來勾引寡人?!?br/>
    “哦。”看著嬴駟已經(jīng)發(fā)紅的雙眼和略微急促的呼吸,魏黠壞笑著坐去一邊,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嬴駟見她故意坐得那么遠,便道:“坐過來?!?br/>
    魏黠動了動身子,卻根本沒往嬴駟身邊靠。

    嬴駟氣得內(nèi)心冒火,又不想再和魏黠糾纏,索性自己坐了過去,強行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膝上,命令道:“不許動,不然寡人可不管在哪里,該辦的直接辦?!?br/>
    手背上都是嬴駟掌心傳來的溫暖,魏黠偷偷去看身邊的丈夫,只見嬴駟已經(jīng)閉上雙眼,皺著眉頭試圖平心靜氣。

    這樣鬧騰了一陣,魏黠的心情已經(jīng)輕松了不少,看著沉默的嬴駟,她的嘴角已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