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凡夕躺在師父懷里一時愣了神。
她不懂這些男女之事,更不知道要怎么做,她有些緊張,眨眼的頻率也高了許多。
滄元柏聿看出她的心思,抬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fā),落下一吻,朱唇還未離開時便輕聲安慰:“交給我?!?br/>
他將慕凡夕放在床上,起身解開自己的衣帶,褪去長衫,腰間的環(huán)佩被他放在床頭的角落。
慕凡夕看了一眼環(huán)佩,心里打好了主意,等此事過后,待師父入睡,她便拿走法器。
滄元柏聿俯身而下,輕柔的抽出她的衣帶,將她的喜服盡數(shù)褪去。
慕凡夕緊張的將胳膊遮在前面,不敢直視師父。
“夕兒……”
滄元柏聿在她耳邊低聲呼喚,從耳廓吻到脖頸,慕凡夕癢的偏了偏頭。
他伸手將她的胳膊移開,撫著她的每一處,似要將她拉下無盡的深淵。
慕凡夕從來沒有過這樣奇妙的感覺,整個人像是躺在輕飄飄的云朵之上。
然而沒多久,她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刺痛,她緊抓著師父的臂膀,劃過一到紅痕。
“夕兒,放松……”
滄元柏聿還在安慰她,聲音勾人,快要把她心勾出來了。
她明明看得清眼前的一切,但卻又趕緊模糊。
身體像是被天雷劈過,渾身癱軟無力。
二人唇齒相纏,似要將對方吞下肚。
片刻過后,慕凡夕明顯感覺師父不再溫柔如初。
他像是一頭干渴已久的猛獸,突然找到了一池清水,不斷地在里面撲騰。
一遍又一遍,反反復(fù)復(fù)。
慕凡夕終是忍不住喊了出來。
……
長夜漫漫,她不知何為盡頭。有那么一瞬間,她只想被束縛在這溫暖之下,永遠不要離開。甚至還有那么一瞬間,她不想理會心魔,不想考慮旁人的死活,只想永遠沉浸在飄向云端的愜意中。
她咬住師父的耳廓,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柏聿……”
……
翌日。
慕凡夕醒的很早。
她沉重的眼皮和酸軟的腰肢仿佛想讓她多睡一會兒,但她強忍著困意看向床頭的角落,環(huán)佩不見了。
她躡手躡腳的離開師父的懷抱,但腰被攬著,她無法抽身,只好趴在床邊掃視周圍。
環(huán)佩掉落在床下的衣衫上,慕凡夕松了口氣。
她伸手將它拿上來,警惕地看了師父一眼,見他沒有醒過來,立刻施法將五樣法器轉(zhuǎn)移至自己的幻菱劍劍柄的靈石中。
一切進展的很順利,她將環(huán)佩放回原地,又偷偷的回到師父的懷里。
此時,滄元柏聿被她的動作“吵”醒。
看到懷中裝睡的小徒弟,他忍不住在她臉上嘬了一口:“醒了?”
慕凡夕睜開眼,對上師父的美目,瞬間嬌羞起來,她將被子一扯蒙在臉上。
滄元柏聿摸了摸她的頭:“今日我還有要事處理,你在這里好好待著,不要亂跑,我很快回來?!?br/>
慕凡夕點點頭,依舊蒙著被子。
滄元柏聿起身穿衣,看了一眼被中人,笑意染上嘴角。
慕凡夕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終于從被子里爬出來,掀開被子,床單上的殷紅讓她又想到了昨夜的場景,臉瞬間灼燒。她趕緊跑去衣柜翻找衣服,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
眼下法器拿到手了,她得趕緊找魔君一趟。
她出去跟仲七確認了師父的去向,得知他今日不在天界。這是個好機會,她得抓緊去一趟魔窟嶺。
慕凡夕喚出螢蟲,在螢蟲的帶路下,她來到了魔君的魔塔內(nèi)。
魔君早就察覺到她的氣息,特地派小妖前去迎接。
她被帶去了最頂層,在這里,她見到了魔君。
“上一次你給我看得手記并不完全,告訴我陣法,我找機會除去心魔。”
魔君勾起嘴角:“看來你已經(jīng)拿到法器了,不愧是神君的小徒弟,這么快就把事兒辦成了?!?br/>
“法陣圖,給我?!蹦椒蚕τ种貜?fù)了一遍,語氣堅定。
“不著急,說了聯(lián)手,怎么能讓你一個人涉險?布陣也需要時間,你一個人會引起懷疑,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得想個對策?!?br/>
“你想怎么做?”
魔君走到她面前轉(zhuǎn)了一圈,狡猾的眼神掃視著她:“先定個地方,我派人前去畫陣,再施法將陣圖暫時掩蓋。然后我們再定個時間,你找個理由把滄元柏聿約出來,騙他走到陣眼之中,屆時本尊施法起陣,心魔自然煙消云散,而你的師父也會變回以前的樣子。”
慕凡夕思索片刻,點頭答應(yīng):“好,那就定星源仙君的布星臺,今夜亥時,我會以看星辰為由約他出來?!?br/>
“這么著急啊?怎么也得找個他不在天界的時間,讓本尊前去畫陣吧?”
“師父現(xiàn)在不在天界,等他回來也會第一時間找我,我會想辦法拖住他,你一會兒就可以去畫,我先回去了?!蹦椒蚕傁朕D(zhuǎn)身離開卻被魔君叫住。
“等等,把法器給本尊?!?br/>
見慕凡夕有些猶豫,他勸說道:“你不給我法器,難道是想約神君之后現(xiàn)場布陣嗎?本尊畫完陣,將法器擺在該有的位置上,再施法將它們的氣息掩去,待你將滄元柏聿帶過去,我們就可以直接起陣。要不然現(xiàn)擺的話,他可是有機會反抗的。你要知道,現(xiàn)在的滄元柏聿實力不容小覷,我可打不過他,屆時起陣失敗,一切都完了?!?br/>
“不行,我現(xiàn)在沒法相信你,法器太重要了,萬一你有別的心思怎么辦?”
魔君無奈的搖了搖頭:“那這樣吧,你留下混元珠,把剩下的給我。不管哪個法陣,混元珠的位置就在中間,時機一到,你就將它扔在中間,本尊隨時在暗中觀察,只要你扔,本尊就起陣,如何?五樣法器缺一不可,本尊就算拿了其中四件也沒什么用?!?br/>
慕凡夕思慮再三,施法將藏在幻菱劍中的法器拿出了四件。
“你別想?;?,若是你心思不正,我就立刻跟師父坦白,讓他把魔族滅了。”
“好好好,本尊絕對按照約定走!”
魔君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待她徹底消失在眼前,他喃喃自語道:“滄元柏聿,你的死期就要來了,你最愛的小徒弟還是幫兇。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會是什么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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