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著老十得意的樣子,立即明白了自己所說的是真的。
沒有想到啊,莽莽撞撞的老十居然也能成為一代名醫(yī),而且還是一代大師,這完全出乎康熙的意料之外了。
不僅僅是康熙,就是其他阿哥都是掉了一地的眼珠子,太子也表示出了驚異的摸樣,實際上當(dāng)初他知道的時候基本上也就是這個模樣的。
胤禟的感覺最奇怪,眼前的這個據(jù)說是醫(yī)術(shù)大成的人就是自己兩世的弟弟嗎?是那個和自己穿一條褲子的長大的弟弟嗎?
這怎么可能呀!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胤禟認(rèn)為這也不可能。
胤禟已經(jīng)當(dāng)了太久時間的鬼了,見得也不少,令他吃驚的基本上已經(jīng)很少很少了,就是剛剛的消息九龍加上康熙都是重生的他也沒有怎么吃驚,但是老十的消息卻讓他嚇了一跳了。
“老十,看來你的水平不錯,能治好你大嫂的病,那么朕問你,你二哥的身體你怎么就不關(guān)心了,保成可是你的親哥哥,你的兄弟情義就是這樣表現(xiàn)的嗎?
老十覺得自己很冤枉,太子明明是自己把自己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當(dāng)然自己也是在其中幫了點忙的,可是全怪到自己身上是不是太沒有道理了。
只是幫了點忙,老十你太忽視你的作用了。你根本起得是決定的作用啊!
老十想到這里,幽怨的看了一眼太子。
“老十,你那是什么眼神,朕在問你話呢,你胡看些什么???”
十阿哥知道自己不能將自己給太子的幫助說給康熙聽,自己如果老老實實的說了,估計自己才要倒霉。
老十的眼珠子轉(zhuǎn)了半天,說話了,“皇阿瑪,兒臣在去給二哥請安,二哥剛剛回來的時候兒子已經(jīng)借著攙扶二哥的機(jī)會,給二哥把過脈了,二哥的脈象很奇怪,兒子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但是兒子一定努力,會盡全力治好二哥的病。”
老十跪在那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著康熙的問話。
胤礽這邊本來想的是,只要老十說一句他能治好,自己也就借坡下驢了,但是老十這樣的回答直接將胤礽的心思領(lǐng)到另一邊去了。
自己的這幾個弟弟都是重生的,那么前幾年自己已經(jīng)努力了不少了,現(xiàn)在正好休息休息,這幾個弟弟正是有了用武之地,相信皇阿瑪也會思考到這一點,自己在火上添點油,估計看戲的日子就會有很多了。
最好的就是自己想出很多主意,讓別人忙碌自己想法的同時,自己卻在休息,讓他人看著羨慕,自己躺的舒服,這樣的日子才叫逍遙。
想到這里,胤礽拿定了主意,正是如此,后面九龍的逃跑方法才是此起彼伏,因為康熙和太子兩個人的想法一起上,太不好受了。
“既然你對你二哥的身體沒有什么好的辦法,那你伯父裕親王呢,你不會還是說自己無能?!笨滴跽f道。
“伯王,伯王怎么了?”老十傻傻的開口問道。
老十的話音剛落,還沒有等康熙開口詢問的時候,胤禩說話了。
“老十,伯父是康熙四十二年多去世的,你真的有什么良策的話,八哥求你,把伯父治好?!?br/>
胤禩直接懇求老十。
康熙看著,自己的這個八阿哥對自己的二哥倒是真有情義,就是太氣朕了。
福全在一旁聽著看著,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一幕幕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場景都真實的發(fā)生在自己的眼前,現(xiàn)在更好,自己連自己什么時候死的都知道了。
如果自己不能逃脫命運(yùn),看來自己要事先安排一下了。
福全想著,說不定自己最后也來個重生,那就更加好看了。
裕親王估計已經(jīng)被刺激壞了,這樣的想法都出來了。
老十這才想起自己的伯父是明年就去世了,自己想要上前,但是自己還在跪著,康熙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些兒子,終于讓他們站了起來。
這幾個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跪過這么長時間的阿哥,好不容易站起來,已經(jīng)有點站不住了,但是他們不敢在康熙面前無禮,所以個個都在勉力維持自己。
當(dāng)然這也跟他們刻入骨子里面的禮教有關(guān)系,只不過這些阿哥經(jīng)過了現(xiàn)代的熏陶,加上百年的游蕩,還是有些散漫了。
康熙讓他們起來以后,就老十左右活動了老半天,其他的所有人都是盡力在維持自己的站立姿勢。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老十你威武呀!
康熙看著在自己眼前蹦跶的老十,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康熙的威力還是不小的。老十立刻安靜了下來。
“還不上前給你伯父好好看看?!?br/>
老十走上前去,仔細(xì)給裕親王福全把了脈,老十仔細(xì)用中醫(yī)的望聞問切看了以后,康熙終于相信了自己的十兒子真的懂得醫(yī)術(shù)。
過了一會,老十開口了,“伯父身體是有微恙,但是還不要緊,幾幅藥應(yīng)該會有效果,不過要全部康復(fù),至少需要調(diào)養(yǎng)半年以上?!?br/>
老十的診斷讓康熙聽了十分吃驚,福全的脈象康熙早已經(jīng)自己下過結(jié)論,康熙認(rèn)為自己出手延長福全的壽命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要完全治好這基本屬于無望。
可是老十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夸下海口,看來的確是胸有成竹了。
康熙看著老十,“以后你伯父還有你二哥的身體都交給你了,要是治不好,你知道怎么辦?!?br/>
康熙自然而然將治療保成的希望又放到了老十的身上,可憐老十又不能告訴自己的皇阿瑪,太子本來就是自己搗得鬼。
太子根本沒病,只要太子超過百日不出補(bǔ)品,身體體質(zhì)自然好轉(zhuǎn),那可是自己的得意之作,但是要讓康熙知道真相,老十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恐怕這個難保,自己可不想再去做鬼了。
老十苦著臉只能答應(yīng)了。
康熙看著眼前站著的幾個兒子,“你們都先下去,朕要好好想一想,你們也都想一想,三天以后,每個人都把自己能干什么寫成折子告訴朕,至于怎么辦,朕會有旨意。”
九龍包括太子都給康熙行過禮以后退下了。
殿中只剩下了康熙和裕親王福全兩個人。
福全今天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次后悔了,自己為什么會跑了過來,但是也有一絲好運(yùn),如果自己不來,到底自己還能活多久這就不好說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就是自己不來,老十不是還要替自己治療嗎?
自己陷入這個泥潭,以后就是想要脫身都沒有機(jī)會了。
“二哥,朕重活以前經(jīng)歷了大清的起起伏伏,甚至親眼看到了大清的滅亡,你剛剛聽的不錯,前生最后繼承朕皇位的是老四……”
康熙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福全。
“二哥,朕沒有誰能訴說,也沒有誰能替朕分擔(dān),這些兒子現(xiàn)在只有更本事了,但是朕相信他們依然跳不出朕給他們畫的圈子,但是朕需要人幫助,二哥,能幫朕的只有你了?!?br/>
福全還能說什么,康熙已經(jīng)將話說的這么明白了,自己也是愛新覺羅的子孫,難道能看著大清走上老路嗎?
“皇上,但有所命,福全一定鼎力相助。”
“二哥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將自己的身體調(diào)理好,現(xiàn)在朝廷上的事情朕也要好好想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也出乎朕的預(yù)料,朕要重新打算了,二哥你也先下去好好休息?!?br/>
福全也告退了。
康熙獨自思量了很久,就是過了吃飯的點,也沒有人敢來打擾,最后,康熙終于拿定了主意。
雍郡王府里,瀅心看著四四一臉不知所獲的回家,這樣的四四瀅心從來沒有見過,到底是怎么了,瀅心不干問,幾年的夫妻相處,自己的丈夫可是雍正重生,什么能將他刺激成這個樣子,瀅心想象不出。
雍正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一個敢跟全天下都做對的皇帝,到底是什么樣的難事呢?
瀅心只是替四四準(zhǔn)備好了飯食,親身侍奉他安頓好了一切。
“麻煩福晉了,爺今天要在書房好好想想,你先睡?!?br/>
瀅心明白了四四的意思,也不再打擾四四了,迅速離開了書房,雖然極為好奇,但是瀅心沒有開口詢問。
四四看著瀅心的樣子,知道自己福晉的擔(dān)心,但是對于自己福晉的表現(xiàn)還是極為滿意的。
四四在書房到底思考了什么,瀅心不知道,只知道四四書房里面的燭火一晚上沒有熄滅。
賈府,賈母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塊美玉。
這是今天一個癩頭和尚和一個跛足道人,還有一個康熙身邊的一個小太監(jiān),說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來賈府送還玉佩的。
賈母當(dāng)時接到這個旨意的時候,心里一驚。
賈母早已經(jīng)做好了玉佩不可能再回到賈家的心里準(zhǔn)備,現(xiàn)在玉佩突然被康熙返還,賈母實在拿不準(zhǔn)康熙的心思了。
茫茫大士和渺渺真人開□代,這塊玉不能離開寶玉的身邊,這樣才能保證賈寶玉。說完兩人就離開了。
當(dāng)然基本上這兩個也不打算再出現(xiàn)了,這樣的父子太難斗爭了,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還是別人上,我們兩個就不要想了。
賈母已經(jīng)看了玉佩好久了,但是一直拿不定主意。
但是玉佩交給寶玉那是一定的了。
賈母叫來了王夫人,將玉佩交給了她,同時也將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的交代告訴了王夫人。
王夫人十分高興,在她心里這個可是寶玉的命根子,這樣一來,自己的兒子一定能夠健康成長,而且會成為靈性十足的人。自己將來不僅僅能依靠賈珠,寶玉可能更加是自己這一房將來發(fā)揚(yáng)光大的希望所在。對此,作為母親的王夫人那是深具信心。
賈敏雖然有了一個固山格格的女兒,但是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更加出色,不過如果通過賈母,能讓那個林黛玉嫁給寶玉的話,將來賈敏不是要處處遷就自己,寶玉的將來也更有利了。
王夫人的見識是很淺薄,她想的不錯,不說林家,也不說瀅心,就是撫養(yǎng)黛玉的佟貴妃也不會答應(yīng),當(dāng)然康熙也不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