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秦問天很忙,忙著布置喜堂、布置院子,忙著接待客人,忙著送請柬……忙著他們的婚事。詞字閣
雖然很忙,但是,秦問天特別開心,因為還有兩日他們就要成親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不知是誰傳出的,‘秦丑男將娶李莽女’這個消息,在上京的大街小巷內(nèi)流傳著。
聽到這個消息,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有人一笑而過、有人坐等看笑話……
無論眾人態(tài)度如何,李含文與秦問天的婚事都已成定局。
兩日的時間一晃而過,轉(zhuǎn)眼便到了大婚的日子。
天還未亮時,李含文的房門便被人敲開。
看到站在門口的中年男子,李含文愣了一下,滿臉的胭脂水粉,簡直就是香港鬼片里的女鬼……不忍直視。
中年男子笑的一臉獻媚,“您就是李小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李含文看到中年男子的后面站著福嬸,心知他是小貓派來的,盡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微微皺眉,“你是?”
中年男子一臉喜悅,道:“老身是喜公,這兩位是老身的兄弟,秦家公子請我們來給您梳妝?!?br/>
聞言,李含文略遲疑片刻,側(cè)過身,將門外的人讓進房間。
幾人進到房間后,將燭火點燃,一名中年男子在桌上擺了一大排胭脂水粉。
李含文看看那些胭脂水粉,又看看那幾名中年男子,她不想過去,不想被化成鬼……
“李小姐,您放心,我們幾個老兄弟可是上京內(nèi)有名的喜公,保管給您打扮的美美的?!?br/>
見李含文站在那遲遲不動,福嬸在一旁勸,道:“李小姐,我們公子將會在辰時三刻過來接親,咱們還是快些,免的誤了時辰?!?br/>
李含文輕‘咳’一聲,道:“我自己化妝?!?br/>
幾名中年男子對視一眼,再次勸,道:“這……李小姐,您還是讓我們給您化吧,保證給您化的美……”
李含文微微皺眉,一臉不悅,道:“不用,你們幫我梳頭就行?!?br/>
被李含文的目光注視著,幾人瞬間一個激靈,忙行禮,道:“老身們聽小姐的?!?br/>
聞言,李含文收回視線,坐到梳妝臺前。
鏡中的女孩,皮膚白皙、細膩,彎彎的柳葉眉,大大的眼睛,挺翹的鼻子,小巧嫣紅的嘴巴……雖然沒有化妝,卻已經(jīng)是一個小美人了。
李含文遲疑片刻,開始給自己化妝。
與身后的那幾名中年男子相比,李含文幾乎等于沒化,她只簡單的描了個眉,打了一點腮紅,化個嘴唇。
“好了,給我梳頭吧。”說著,李含文便坐正身體,將頭發(fā)散開。
中年男子遲疑,道:“李小姐,我們再……幫您化化妝?”除了紅色的嘴唇外,她幾乎沒有化妝。
李含文沉聲,道:“不用,弄頭發(fā)吧。”
中年男子看向福嬸,福嬸看了李含文一眼,想到公子的吩咐,福嬸朝中年男子搖搖頭。
“李小姐,老身們?yōu)槟犷^?!薄?br/>
中年男子拿起梳子,口中念念有詞,道:“一梳梳到頭……有頭又有尾,此生共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