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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同學(xué)家被她弟弟 微醺的日光穿過層層的

    微醺的日光,穿過層層的樹葉,投影在了端木簫和云紫的臉上,手上,以及身上。

    大仇已報的端木簫徹底釋放了自己,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分不清是哭還是笑,大聲地叫喊著:“母親!孩兒給您報仇了!愿你就九泉之下終能安息!”

    云紫看到這一幕的端木簫,內(nèi)心有些微微的觸動,這似乎已經(jīng)不是之前認(rèn)識的那個端木簫了,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更加的成熟,十分有擔(dān)當(dāng)有責(zé)任感。

    一頓痛苦過后,端木簫發(fā)泄完多年積壓在內(nèi)心深處的情緒,整個人算是從這個死結(jié)中走了出來,褪去了之前偽裝的外表,現(xiàn)在是一個全新的屬于端木簫自己的端木簫。

    不再是為了仇恨而活著,接下來的后半生是為了自己而活著。

    在端木簫抬頭望著云紫炯炯有神的雙眼中便可讀出他所要表達(dá)的信息,云紫回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端木簫在接收到云紫的眼神后,便滿足地就地暈了過去……

    沒錯,加上之前所受的傷,毒素又一點點的蔓延,情緒的大起大落,更是加快了毒素的侵蝕,端木簫的身體終于不支,而倒了下去。

    云紫連忙向前,用手在端木簫的鼻間探測了一二,又緊急掐端木簫的人中,發(fā)現(xiàn)并無醒過來的跡象,急忙背起端木簫就飛快朝著來時的路奔去。

    “什么人啊,大清早的,還要不要人睡覺了?”客棧里傳來不滿的埋怨聲。

    “小哥,我朋友受了傷,人命要緊?!痹谱洗舐暤?。

    “什么?受了傷,那不趕緊去醫(yī)館,來客棧做什么?”小二哥打著哈欠開了門,聽到云紫這么說,又準(zhǔn)備要關(guān)起門。

    “這生意,你是做還是不做?”云紫上前把劍架在了小二哥的脖子上。

    “做……做……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客官您快請進(jìn)!”小二哥嚇得直接真正清醒了過來,連忙轉(zhuǎn)身讓云紫和端木簫進(jìn)了客棧,順帶捎上了門。

    不錯,看來還是有點眼力見。知道這么早還受了傷的人,雖然怕惹麻煩,但還是恐于生命之危放了進(jìn)來,又怕有人看見,因此急忙關(guān)上了門。

    “空房間在哪?”云紫冷聲道。

    “上樓左手邊第一間便是,讓小的帶路嗎?”小二哥唯唯諾諾地說道。

    “不用了,備些熱水來吧?!痹谱戏鲋四竞崗街背情g房走去。

    這端木簫平時看上去也不胖啊,怎么這么沉?

    一進(jìn)房間的第一件事,云紫就是立馬把端木簫放在了床上,但還是沒有忘了端木簫是個病人的事實,所以還是十分的輕巧的,動作幅度不大的,松開了手。

    云紫趁著沒有人注意自己,暗自運用純白的靈力為自己治愈雙手,緩解疲勞,然后將自己的全身也干脆精心治療了下,整個人恢復(fù)如初。

    云紫只是受了點傷而已,并沒有被凌云道人的毒銀針給刺到,因此所需要的時間不多,很快便治愈好了。

    但端木簫所受的傷就不那么輕松了,更何況他還中了凌云道人的詭計,被毒銀針?biāo)蹋卸居钟辛诉@么久,情況相對來說糟糕透了。

    “客官,熱水來了。”門外響起了小二哥的傳呼聲。

    “進(jìn)來?!痹谱蟿偤媒o自己治療完畢,站在了端木簫的床前。

    小二哥把一大桶熱水放下后,看云紫并沒有接下來的吩咐,便自覺地退了下去,還順帶關(guān)上了門。

    在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云紫立馬就在房間里布下了一層結(jié)界,以防有不速之客進(jìn)來房間內(nèi)。

    緊接著又在端木簫睡著的床的位置,包括端木簫和云紫,再次布置了一個結(jié)界中的結(jié)界,不許任何人在治療過程來打擾他們。

    這樣,無論是對被治療的端木簫有利,對治療的云紫也是極為有利的,治療過程中一刻也不可以停,而且兩人也十分的虛弱,否則會反噬到云紫本身,造成一定的傷害。

    因此,云紫還是十分小心翼翼地布下了這個結(jié)界又結(jié)界,只為能完好地救出端木簫。

    廢話不說,云紫調(diào)動起全身的靈力,攪動著這一大桶里的熱水,經(jīng)過一定的淬煉以后,以此為媒介,掰開端木熙的充滿誘惑的唇,一點一滴地注入了進(jìn)去……

    云紫利用這一些許的水源,經(jīng)過特殊的提煉后,自然想要利用它跟端木簫體內(nèi)霸道的毒素給擠出來,以毒攻毒,使得端木簫硬生生地把這毒素從體內(nèi)慢慢地、慢慢地逼了出來......

    床上本來上好的床單,接觸到被擠出來的毒液時,此時瞬間被火灼燒了一樣,甚至還有些燒焦的氣味,刺鼻難聞。

    但云紫絲毫沒有介意這個,仍然孜孜不倦地細(xì)心治療著端木簫,甚至端木簫不小心把云紫伸在他嘴巴邊的手給咬住了,云紫也硬是強(qiáng)忍了下來,沒吭聲,任由端木簫就這么咬著。

    治療的過程自然是苦不堪言的,無論是醫(yī)者,還是患者,這都是一場考驗人耐力毅力的斗爭,畢竟,受傷也不是一件什么愉快的事。

    好在,云紫自身的靈力強(qiáng)大且精粹,不一會兒便治好了端木簫,順便把端木簫的經(jīng)脈擴(kuò)寬了一兩分,這樣就更有利于端木簫日后的修行。

    治療完畢,端木簫也松開了緊咬著云紫的手不放的嘴,徹底的暈了過去。

    看來,這療傷的疼痛直接惹得端木簫潛意識都在痛,難以想象會是多么大的痛,不過,好在端木簫挺了過來,這一切都過去了。

    不一會兒,端木簫便蘇醒了過來,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云紫,尤其是云紫被咬傷了的手,掙扎要起身為云紫包扎。

    原來,這一切端木簫都是有意識的,也知道云紫為自己做的這一切,以及云紫任由自己死死地咬著云紫的手……

    端木簫心里十分過意不去,更是有著云紫對自己這么好的感動,甚至,有點想要情不自禁地吻上云紫的手……

    但,還是被端木簫強(qiáng)壓了下去,若真是做了,云紫不會把自己當(dāng)做登徒子打就不錯了。

    “醒了,待會洗個澡吧?!痹谱先魺o其事的說。

    “嗯……謝……”端木簫謝字還沒說完,就被云紫打斷了。

    “我去喚人換些干凈的熱水,你就在這個房間洗吧,我先出去了。”云紫覺得有點尷尬,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留下了一肚子話沒說的端木簫。

    過了一會兒,端木簫正試著重新拿劍在房間比劃著,水就送來了。

    倒完了水的小二哥,偷偷往房間里瞄了一下,發(fā)現(xiàn)之前受了重傷的那男子,此時竟然自己能起身了,而房間里更是有一點的奇怪,床上空無一物,仔細(xì)一聞,空氣中似乎流傳著別樣的氣味……

    不管了,先出去再說。于是小二哥略有所思地退到了門外。

    小二哥嘴里忍不住嘀咕:“我就說,怎么人受傷了不送去醫(yī)館,反而送來客棧了,原來是這姑娘會醫(yī)療之術(shù)啊,看上去還挺厲害的樣子,之前都快咽氣了的人,此時竟然都自個起身活動了……不可小瞧啊……”

    的確,無論是端木簫本身身體素質(zhì)驚人的恢復(fù)力,還是云紫精湛的治療醫(yī)術(shù),都是值得讓人驚嘆不已的。

    好在,云紫有事先之明,早早尋了間隱蔽的客棧,僅僅在房間里,就已經(jīng)掩人耳目的給端木簫治療好了。

    至于,那個好奇的小二哥,云紫會有法子讓他忘記他所看到的這一切的。

    忘記受了傷又痊愈的端木簫,忘記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奇怪的事物……

    而,心里亂成一鍋粥的端木簫,心情也逐漸平復(fù)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