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身華服,仆從簇擁,尊貴無比。
莫芊芊一看就知此女不凡,絕不是一般的世家小姐能比。
“哎喲,師哥,玥玥這不是擔心錯過了王上您嘛,所以就讓丫鬟們先一步在此恭候王上的大駕?!?br/>
才剛剛走近,美人就歡天喜地的說著,臉上均是難掩的喜悅之情。
云離玥玥說完之后,一雙眼睛中滿滿都是仰慕之情,看著墨云軒的眼光也帶著星光點點......
一眼望去,愛慕之意盡顯無疑。
但是,當她的視線落在與墨云軒同坐于馬車內(nèi)的莫芊芊身上時,頓時身體猛地僵硬了,眼睛也突然瞪得老大!
怎么回事?!
師哥竟然帶著一個女人同行了?
而且,這可是一直被傳不近女色的師哥啊,竟然還和那個女人手拉著手!
偶爾看著她的目光,竟然還帶著讓人沉醉其中的溫柔!
眼中頓時快速閃過一絲嫉妒,云離玥玥心中的妒火被撩撥得熊熊燃燒......
云離玥玥臉上很快凝聚成了怒火,這女人,簡直就美麗的讓人恨不得將她的臉撕破!
看她眼中那隱含的情意,還有看到她時的震驚,莫芊芊一眼便知道這個女人,喜歡著墨云軒。
師哥?原來人家就是傳說中最有愛的師哥師妹了。
莫芊芊默默地與墨云軒拉開一席距離。
不知為何,心里特別的酸,但卻只能強壓下,這帝王果然不是她的,她連吃醋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到這一刻,她才明白為什么有人說,最酸的不是吃醋,而是連吃醋的權(quán)利都沒有……
有別于莫芊芊的黯然神傷,紅紗女子除了最初的震驚外,臉上的笑意不變,看莫芊芊主動退到一邊,紅紗女子的眼中多了一抹深意。
眼波流轉(zhuǎn),紅紗女子等了許久不見墨云軒說話,她便柔聲道:“師哥,您這是要去哪里?玥玥愿意陪同您前往呀!”
可是,想象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滾開——”墨云軒眸光深了些,眸子里有幾分疑惑,這女人如何知道他的行蹤?
此次出發(fā)雖然有些匆忙,但是準備卻還是做得極為充分的,如何就泄露了行程?
他這師妹,果然是不簡單!
心內(nèi)輕輕嘆了一口氣,墨云軒眼里有幾分無奈,他知道如今京中的平靜只是暫時的,往后必定還有一場巨大的波浪。
墨云軒語氣輕輕一頓,陰霾瞬間爬滿眉梢?!半逈]你這個師妹?!?br/>
他抬起的眸子冰冷,一種猝發(fā)的冰冷,如封凍的七尺玄冰,直射向云離玥玥。
“王上恕罪,奴家——”云離玥玥嚇的當即跪下,“奴家就知道師哥已經(jīng)不是師哥,可大師兄他告訴奴家,師哥永遠是那個疼愛玥玥的師哥,如今,果然是玥玥——逾越了。”
滿滿地委屈與懷戀,可最后三個字,云離玥玥硬是從咬緊的牙縫中給逼迫出來。
面對著高高坐在車廂中冷冽看著自己的墨云軒,云離玥玥勇氣退卻之后,她剩下的就只有害怕了。
墨云軒垂在身側(cè)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的往里合攏,緩緩的合成一個拳頭,毫不掩飾的怒意讓一張雋秀的臉剎那間變得森冷無比,猶如寒冬臘月,讓看見的人不由自主就從心里騰升一種冷寒的感覺。
低頭,墨云軒眼中的怒火更是在頃刻間覆滿黑色的瞳孔,目呲迸裂。
“啟程——”墨云軒揮手放下車簾,“云離玥玥,朕看在師兄的面上已經(jīng)允你自由,你的所作所為別以為朕不知道,就算是師兄出面為你頂罪,朕就可以不計較了?”
據(jù)司空玄所掌握的線索所指,困擾了他十年之久的北冥寒毒,定然與他這所謂師妹脫不開關系。
原來與他青梅竹馬,他處處護著的師妹,還早早十年之前就已經(jīng)著手暗害了他。
墨云軒視線轉(zhuǎn)向莫芊芊,墨云軒的眼神自動柔和,“過來,嚇著你么?”
他眼里有著淡淡的寵溺,又有幾分無奈。
墨云軒語氣也很柔和,與剛剛那冷冰冰出口的話語,簡直是天差地別。
看樣子,沒有資格吃醋的不是她這個人。
莫芊芊輕笑一聲,不知為何心情突然大好起來。
垂著頭,云離玥玥一雙美麗的眼睛里滿是復雜,根本看不透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伏在地上的人頭都不敢再抬起,什么時候熱汗打濕了衣裳,垂向地面的臉已經(jīng)全然失色,從微微顫動的身形知道她們的身體在止不住顫抖,撐在地上的手背隱隱冒出了青筋。
白花花的毒辣的烈日頂在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從腦門上滑下來打在地上,跪在地上的人,悲憤交加,撐在地上的手都要斷掉了。
直到馬車跑出了很遠,云離玥玥才抬起了頭。
眼神極為謹慎,云離玥玥幾不可微的點頭,隨后道:“跟著他們?!?br/>
暗中當即人影一晃而逝,隨著馬車煙塵消失。
云離玥玥此時眸光似冰霜,眼里有些復雜,淡淡的痛意從里面涌了出來。
站起身,云離玥玥抿了一下唇,一字一句地道:“你會后悔的!”
“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有回頭路嗎?”
云離玥玥淡笑自問,她此時眸光似冰霜,眼里有些復雜,淡淡的痛意從里面涌了出來。
她很清楚地知道,一切如墨云軒所說,她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從一開始,她就已經(jīng)沒有了可以選擇的回頭路。
從始至終,她與墨云軒就是水火不容的家族。
如今,墨云軒居然搶了她云離家的王座,關押她的父王母妃,還有兄弟姐妹,這讓她如何不意難平?
這天下是她云離家的,這江山是她云離家的。
墨云家族世代不過是云離家族養(yǎng)的一條狗,別以為墨云軒現(xiàn)在得勢,他就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是的,鼠疫只不過是顆投路石。
云離玥玥輕咬了一下唇,眼睛一瞇,云離玥玥眼里有了一抹狠厲道:“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吧!”
得不到的就毀掉,這一直都是她云離玥玥的處事風格,只是,那鼠疫居然被輕易地解開了,看來墨云軒身邊的那個女人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