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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小荷、蕭宇玨、游洛陽三人離開峨山之后,蕭宇玨以凸顯找九月一枝花的難度為由,打發(fā)游洛陽先去飛行器上呆幾天,待自己和蕭小荷過來找他時,再取了九月一枝花,一起回去。
游洛陽領(lǐng)命,在湘州的東城門口與蕭小荷、蕭宇玨分手,獨(dú)自去了飛行器那邊。
蕭宇玨帶蕭小荷進(jìn)入湘州城,先到城里最豪華的客棧━湘緣客棧去訂客房。
為首的客棧伙計眉清目秀,目光靈動,是個機(jī)靈鬼。
他看到是一對長相迥然不同的俊美男女來訂客房,以為遇上了傳說中的私奔,不僅熱情地為他們推薦單間客房,壓低聲音極力跟他們鼓吹自己客棧的一些配套設(shè)施,比如鴛鴦床鋪被帳呀、鴛鴦浴桶呀、鴛鴦服裝呀、鴛鴦菜譜呀等等,還特別說明,若同時訂購兩種以上的配套設(shè)施,另免費(fèi)送鴛鴦合歡書一本。
蕭小荷聽完,臉都不由得紅了。
她自從到5號地球以來,只跟蕭宇玨在京城陽州住過一次客棧,就是悅和客棧。
悅和客棧豪華而正規(guī),哪里會有這些猥瑣的配套設(shè)施?
這客棧簡直就跟現(xiàn)代的那些小酒店一樣,為了多賺錢,無恥沒下限。莫非,它的幕后老板是個穿越人士?
她好奇地問伙計:“你這客棧的老板是什么人?這些配套設(shè)施是他的主意么?”
伙計眉頭一挑,極自豪地道:“這些配套設(shè)施當(dāng)然是我們老板的主意。我們老板可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
蕭小荷好奇心更大了:“他怎么個了不起法?”
伙計目光閃亮地道:“我們老板有出神入化的武功、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出神入化的經(jīng)營天賦、出神入化的美貌━咳,總之,他樣樣都做到了最好,無人能比。”
蕭小荷感到難以置信:“你在吹吧?他若是這么優(yōu)秀,為何還要窩在湘州這樣的小城里做客棧營生?”
伙計很不高興地瞪了蕭小荷一眼,嗔道:“我可沒吹。是你自己沒眼光!我們老板怎么可能窩著?他通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絕不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否則,我也不會在這里等他了!”
蕭小荷聽出伙計話語中的漏洞,不由暗暗認(rèn)真打量了他一下。
他不但長得眉清目秀,面部肌膚也非常柔美細(xì)膩,膚色雖有點(diǎn)偏黑,脖頸處看起來細(xì)長、白皙,胸脯也不像正常男人一般平整,略顯高凸,至于垂在雙膝側(cè)的那雙手。靈巧、纖細(xì)━分明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子!
伙計發(fā)現(xiàn)蕭小荷突然不說話了,在打量他,微微一怔。下意識沒好氣地問:“你看什么看?”
蕭小荷心里有了底,收回視線,故意戲謔道:“我還沒見過生得像你這么好看的伙計,心儀你唄!”
伙計嚇了一大跳,沉著臉。指了蕭宇玨,控訴道:“你好不道德!你情郎就在你的身邊,你怎么可以當(dāng)他的面移情別戀!”
蕭小荷側(cè)頭看向蕭宇玨,調(diào)皮地沖他眨了下眼,笑著對伙計道:“你放心,我情郎他不會介意的,?!?br/>
“怎么可能?”伙計不信??聪蚴捰瞰k,傻乎乎地問:“客官,你介意的。是吧?”
“我為什么要介意?”蕭宇玨不以為然地反問。
他何其精明?
他早在初見伙計時,發(fā)現(xiàn)她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女孩子才有的脂粉香氣,跟男人身上的氣息截然不同,便立時識破伙計是女扮男裝了。他只是看蕭小荷在同她說話,一直沒點(diǎn)破她身份而已。
伙計沒想到他是這么個態(tài)度。張口結(jié)舌。
蕭小荷看她如此單純,反而不忍心逗她了。笑著道:“美女,別怪我揭穿你呀,你女扮男裝的水平不過關(guān),我們倆早看出來你是女的!”
“哦?”伙計吃了一驚,急急從懷里掏出一面小鏡子,把臉湊過去左照一下,右照一下,自覺沒什么破綻,忙收了鏡子,好奇地問蕭小荷:“這位姐姐,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蕭小荷指點(diǎn)著她的脖子、胸脯和手,笑道:“男人哪有細(xì)長、白皙的脖子、高聳的胸脯、纖巧的手?”
“哎呀,還真是!”伙計順著蕭小荷的指點(diǎn)打量自己一番,頓時醒悟過來,她贊賞地看蕭小荷一眼,笑嘻嘻地道:“姐姐,你真聰明。我就喜歡與聰明人打交道了。你不知道,我都扮伙計三天了,除了客棧的賬房和你們,根本沒人識出我是女的!不如,我們認(rèn)姐妹吧?”
蕭小荷心里挺喜歡她這單純又爽朗的性子,笑道:“好啊?!?br/>
伙計立時開心得不得了,她興沖沖地拉了蕭小荷的手,向她自報家門:“我叫沈嫣然,今年十六歲,剛到這里才三天!”
蕭小荷還以一笑,道:“我叫姬霄絲,今年十七歲,剛到這里小半個時辰!”
“嘿嘿,照這么說,看來我們真是很有緣呢!”沈嫣然更加開心,看向蕭宇玨,笑著問他:“這位姐夫,你是叫什么名字?”
蕭宇玨見她們倆這么快就好上了,只覺有趣,微笑著道:“我姓蕭,單名一個簡字。”
沈嫣然目光驟亮,好奇地問:“蕭jian?是哪個jian?是不是‘簡單’的‘簡’?”
蕭宇玨笑道:“正是‘簡單’的‘簡’?!?br/>
“啊?那你豈不跟我情郎同名同姓?”沈嫣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上下細(xì)細(xì)打量蕭宇玨一番,道:“我才發(fā)現(xiàn),你不僅跟我情郎同名同姓,長相也有二、三分相像,這也太神奇了!”
“不會吧?”蕭小荷同樣感到不可思議,可看她又不像說謊的樣子,便問:“你情郎是個什么樣的人?”
沈嫣然笑道:“他就是我先前跟你說的客棧老板吶。他不是你們這里的人━呃,準(zhǔn)確地說,他是一個你們的認(rèn)知想像不到的地方的人。”
“哦?!笔捫『尚睦锔诱J(rèn)定了那個蕭簡是穿越者,不過,她與沈嫣然只是萍水相逢而已。雖說才認(rèn)了姐妹,也不好過多挖掘人家情郎的情況,并沒有再追問。
沈嫣然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透露了太多的東西,她沖蕭小荷眨眨眼睛,從懷里掏出一串鑰匙,笑嘻嘻地說了聲“姐姐,姐夫,我?guī)銈內(nèi)タ纯头堪??!?,便率先往樓上的客房而去?br/>
蕭小荷沖她的背影答了聲“好?!?,跟蕭宇玨心領(lǐng)神會的相視一眼。忙跟上了她的腳步。
湘緣客棧的上等客房裝修的很華麗,但華麗中又不失莊重和溫馨。
所有客房的家俱都是由上等的紅木制做,天花板上搞了彩色的石膏板吊頂,。墻上貼了仿現(xiàn)代壁紙式樣的漿紗,地板是實(shí)木地板。
蕭小荷定下毗鄰的兩間客房,要沈嫣然記下來。
沈嫣然沒想到他們居然不住一起,忙把蕭小荷拉到一邊,附在蕭小荷耳根處。悄聲道:“姐姐,姐夫長得這么俊,容易招來妖女的眷顧,你要早點(diǎn)把他撲倒,據(jù)為己有才好!”
蕭小荷看她的神情嚴(yán)肅,言辭懇切。心里又好氣又好笑,俏臉一紅,反過來附到她耳根處。悄聲道:“妹妹,我跟你姐夫早已名正言順地定親,不久就會成親,撲不撲倒,他都是我的人。倒是你。你跟你情郎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沈嫣然也紅了臉,她一臉憂愁地附到蕭小荷耳根。悄聲道:“姐姐,我實(shí)話跟你說了吧,我跟我蕭郎的事兒還沒定下來呢!我們那里,男人跟這邊一樣,也可以三妻四妾??晌沂捓伤辉敢?,說只想找個一心一意跟他的女子,一妻足矣。你說他這樣的男子,誰不喜歡呢?我去年跟他表明過心跡,可他說我還小,心性未定,說出的話做不得數(shù)。我怕他等不到我長大就有了喜歡的人,這不,今年我剛一及笄,就下定決心跟蹤到這兒來了!”
蕭小荷沒想到她這么年輕早熟、這么有勇氣,忙安慰道:“妹妹,愛一個人,不一定非要跟他在一起生活才會幸福,能看到他跟別人幸福的生活著,那也是一種幸福。你這么認(rèn)真地對待自己的感情,對得起你自己,更對得起他,不論結(jié)果如何,你都應(yīng)該無愧于心了,又何必憂愁呢?”
“姐姐說得很對,”沈嫣然心思靈泛,她認(rèn)真品味著蕭小荷的一番話,豁然開朗,由衷地笑道:“謝謝姐姐的提醒?!?br/>
兩人說完悄悄話,仍回到蕭宇玨身邊。
蕭宇玨拿出一個一兩重的金元寶,讓蕭小荷交給沈嫣然作為兩間客房三日內(nèi)的定金。
沈嫣然收下它,把兩間客房的鑰匙都交到了蕭小荷的手里,便下樓忙去了。
蕭宇玨陪著蕭小荷,先進(jìn)了她的客房。
蕭小荷直接走到靠窗的小桌邊坐定,根據(jù)剛剛從沈嫣然那里得到的信息,要蕭宇玨陪她一起推測下沈嫣然和那個蕭簡的來歷和身份。
蕭小荷先說了自己的看法。
她本來覺得沈嫣然說話大膽前衛(wèi),還會用上現(xiàn)代語言,而那個蕭簡樣樣出神入化,還把客棧安排得極具現(xiàn)代的氣息,極可能都是來自1號地球的穿越者。
但后來聽沈嫣說到他們那里通常是三妻四妾的情況,她又完全否定了(1號地球的漢人家庭,通常都是一夫一妻。)。
所以,她思來想去,覺得他們都極可能是蕭宇玨所在的、3號地球的人。
蕭宇玨卻不這么認(rèn)為。
他了解自己的國家,認(rèn)為3號地球的漢帝國歷來都很重視挖掘人才,漢帝國的各家族也以能培養(yǎng)人才為榮,如果漢帝國存在像那個蕭簡那樣做什么、學(xué)什么都出神入化的人物,他不可能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那個蕭簡的姓。
蕭姓是漢帝國皇族才有的姓,凡皇族后人,一旦出生,都會在皇族的宗譜上添加姓名。他非常清楚年輕一代皇族后人的情況,可以確定,皇族宗譜上并無蕭簡這一名字。
兩個人在一起推敲半天,也想不透蕭簡的真正來歷,反而把好奇心給提升得更強(qiáng)烈了。
最終,他們決定在客棧多住幾天,看能不能碰上那個蕭簡回來,直接從他本人身上解開這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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