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愿意這么刨根問底嗎?”花繁看著言六月不答反問:“知道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說的也是?!毖粤乱宦犓@么說心里就明白了。
“只是我沒想到,我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那么緊急的情況下,你就已經(jīng)在心里把這盤棋給下好了?!?br/>
自己這么一問只是自取其辱,花繁不把自己當成棋子還能當成什么?
還好啊,自己感受不到情緒,不然此刻她的心應(yīng)該會很難受吧,自己用心護著的人,真的只把自己當成一顆棋子。
“怎么?”花繁雙手環(huán)胸一挑眉:“你這是在嘲諷我?還是在夸我?”
“當然是在夸你?!毖粤抡f著就對他豎起大拇指:“你好牛,逼啊?!?br/>
“好牛,逼是什么意思?”花繁一愣。
“在我們就那是夸你的意思。”
“可是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并不像是在夸我?!?br/>
她嘴上說這是夸人的話,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覺得她這話說的像是在罵自己。
言六月聳了一下肩膀沒有再說話,她看了一眼走過來的花糖:“他來了,我往后撤了。”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離去,她覺得那個花糖看自己并沒有多順眼。
自己在這兒也討不到什么好臉,倒不如到一旁去自己呆著,還能寬心一些。
“二哥哥,我們的帳篷搭好了,就在那邊,咱倆去瞧瞧?”
“好?!被ǚ秉c了一下頭,跟了上去。
言六月這頭閑著沒事干就在四處閑逛了起來,每個人都忙忙碌碌的沒功夫搭理她。
而她就像是個老板來巡視工地的工人一樣,雙手背負一邊走著,一邊四處亂瞧。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了幾個鬼鬼祟祟的的人正聚在一起嘀咕著什么,之后他們就一起往山上走去。
雖然他們形跡可疑,但是言六月也沒多想什么,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視線。
帳篷等一系列的東西都搭好了后,花糖就背著小弓箭領(lǐng)著花繁來到了狩獵圈中。
看著四處叢林茂密,花繁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叼著棒棒糖,晃悠著弓箭的花糖:“這倒是挺隱秘啊?!?br/>
“狩獵能不隱密嗎?自然是要找個沒人的地方了,若是四處都有人,不小心傷到了人也是很難辦的?!?br/>
四處沒有人確實保險,但就是因為沒有人所以才更危險。
若是在這里受到伏擊的話,怕是死在這都沒人會知道。
估計是察覺到了花繁的情緒,花糖扭頭看他,隨后噗嗤一笑:“二哥哥你放心吧,這里安全著呢,不會有什么危險?!?br/>
“你只要小心那些人射來的箭,別不小心扎到你就行,這里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卡點,那個卡點就會有侍衛(wèi)守著?!?br/>
“畢竟是皇家狩獵,父皇也在場,自然是要做的嚴謹一些,所以你不用擔心這些,只要能拿下首殺,獵一個大獵物在父皇面前拔得頭籌就行了?!?br/>
聽到花糖這么說,花繁也只是點了一下頭,防備的心思并沒有放下。
他知道在這皇宮之中有很多人都希望自己死,那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次好機會了。
但他們的目標是自己并不是花糖,若是花糖跟在自己身邊有了個三長兩短,到時候皇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追查到底。
所以只要有花糖在自己身邊,那些人就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花繁想的倒是很好,但是他忘記了花糖是個人,去哪兒有自己的意識。
二人本來并排走的穩(wěn)當,可誰知花糖突然看見了一只兔子,只見他驚喜的叫喚了一聲,立刻就提步追了上去,消失在了濃密的灌木叢中。
等花繁再追上去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沒影了。
“三弟,三弟?!被ǚ痹谒闹軉玖藘陕?。
以花糖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跑多遠,自己現(xiàn)在叫喊他,他應(yīng)該是能聽得見的,但此刻四周卻靜悄悄的,透著一股詭異。
花繁屏住心神,眼神防備又鋒利在四處巡邏。
突然,他身后的灌木叢極速地抖動了一下,一支羽箭呼嘯而來。
只見他靈巧的側(cè)過身,然后一把抓住騰空的羽箭,他就知道這里肯定有埋伏。
還沒來得及細想,四面八方又飛來了好幾支,花繁躲過幾支,又利用手上的箭打開了幾只。
但畢竟他是人不是個機器,他躲的了東北卻躲不了西南。
一只羽箭從他后方射來,花繁只感覺到了凌厲的風,轉(zhuǎn)頭,未反應(yīng)過來,他就覺得旁邊人影一晃,言六月就不知從哪冒出來,替他打開了那支箭。
“言六月?”花繁沒想到她會此時出現(xiàn):“你怎么在這?”
“我一直跟著你來著,就你的倒霉催的衰點子,不遇到點什么事都不是你?!?br/>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花繁是她見過最倒霉的一個人,如果倒霉可以申請記錄他一定會穩(wěn)居第一。
說話期間,又有幾支羽箭襲來,二人一邊擋,一邊躲,但就算是這樣,花繁的胳膊還是被擦傷了。
他捂著胳膊往后退去,然后躲在樹后,看著一旁也躲在樹后的言六月。
“不行,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我們根本不知他們在哪,跟他們硬剛肯定占下風。”
話音一落,一支羽箭飛來,言六月側(cè)頭一躲,臉被擦傷,箭入木三分。
言六月知道這里躲不住,就拔下那根箭沖了出去,怕是再在這里待一會兒的話,會被直接射成了篩子。
見此花繁也立刻跟上,鋒利的羽箭就像是大雨一樣,毫無規(guī)律的從四周襲來。
那些箭仿佛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準確無誤的往花繁跟言六月的身上招呼,所幸的是他們兩個人身手都不錯,除了不小心受到的擦傷外,并沒有中箭。
眼看著前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斜坡,他們二人都知道,跑到斜坡下面能暫時躲避藏在暗處的襲擊。
于是他們一邊躲開氣勢洶洶的羽箭,一邊奮力朝那邊跑去。
言六月打掉朝她左邊飛來的羽箭,同時她的旁光撇到劍影一晃,直奔花繁的后腦而來。
“花繁!”她叫了一聲提醒,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