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緊緊跟在她身后,像個大保鏢一樣。
“副導演,麻煩你去男廁所看一看里面有沒有人?!?br/>
副導演點頭,在男廁所搜了一圈,同樣,空無一人。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的女廁了。
陸云矜擼起袖子,正準備進去,就只覺得身后,有人扯住了她的衣角。
“副導演?”陸云矜看著那雙肥膩的爪子。
“我跟你一起進去,萬一里面真的有人怎么辦?我要保護你?!备睂а萜D難地咽了咽口水,緊緊揪著陸云矜的衣角。
臉上的表情,明明害怕,卻又努力挺直背脊,一副用盡了全力想要充當護花使者的模樣。
陸云矜哭笑不得,“這是女廁所,你確定?”
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都瑟縮成這個熊樣了?
要是真的有人在里面,拿著刀或者棍子之類的,確定不是我反過來保護你嗎?
副導演咬著牙猶豫了兩秒,然后點頭,“嗯!我確定?!?br/>
他是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慫?
怎么能躲在女人后面?
副導演這么想著,又往陸云矜身后縮了縮,揪著她衣角的小胖手緊了緊。
嗯,就算要躲在女人后面,也要躲得有尊嚴。
陸云矜尊嚴???
朋友,從你躲在我身后的那一刻起,你的尊嚴,已經(jīng)喂了狗了。
自己慫成了什么樣心里沒點兒數(shù)嗎?
陸云矜覺得,他多半,就是借此機會,參觀一下女廁所長什么樣吧。
嗯,畢竟所有的房間都搜過了,兇手躲在女廁所的可能,已經(jīng)很小了。
然而,偏偏,寧然還就真的在女廁所。
而且就貼著墻,站在門口,高高舉起手里的棍子。
臉上,還掛著興奮而又詭異的笑。
呀!又有人來送死了!
這一次,一定要一舉得手,把腦漿給打出來!
然后……吃了!
嗯,一定很好吃,嘻嘻!
寧然臉上的笑容扭曲而變態(tài),緊緊盯著廁所門口越靠越近的兩道身影,又開始煩惱了。
好像有兩個人,怎么辦?
不過,沒關系。
這么想著,寧然一手舉著木棍,一手在身上掏出一把水果刀。
變戲法似的,看起來很短的一把刀,從刀鞘中抽出來,居然足足有半個手臂那么長。
寧然認真打量了一下長度,最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嘖,這把刀長度剛剛好,一下子刺進去,能刺穿兩個人呢。
從第一個人的前面刺進去,直接刺穿,然后刺進第二個人的身體里,像串糖葫蘆一樣串在一起。
先串成糖葫蘆,然后再用木棍把她們的腦漿打出來,然后再從廁所的窗戶上跳下去。
嗯,感覺自己很棒棒。
于是,寧然臉上掛著嗜血而又扭曲的笑,右手舉著棍子,左手拿著水果刀,蓄勢待發(fā)。
一場血案即將發(fā)生?
不知道為什么,走到女廁所門口的時候,陸云矜突然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心里有些發(fā)怵。
手背上,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都說害怕是會傳染的,嗯,一定不是她膽小。
嗯,這是副導演的鍋。
陸云矜甩開副導演揪著她衣角的狗爪子,站在廁所門口,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了打氣,然后緩緩邁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