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歌有些失落,子初果然連在醫(yī)院看到她都不允許。
“太好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嗯!”
得到肯定的答案,葉安歌面上的笑容更大,甚至有些手舞足蹈。
她看著邵子初一本正經(jīng)的記錄著剛才檢查的結(jié)果,臉上沒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你先休息吧!”
“好!”
葉安歌想要裝作若無其事,可心里還是碎成了渣渣。她早已經(jīng)不奢望邵子初能夠喜歡自己,只希望對方可以回到以前的樣子。
學(xué)生時期那段時光,是她最留戀的??梢运翢o忌憚的跟在對方的身后,明目張膽的暗戀著。
吐了口濁氣,葉安歌突然很想看看邵子初工作的模樣。躡手躡腳的下床,終于在護士站看到了對方。
“18號床是我妹妹,等會你去給她辦理下出院手續(xù)?!?br/>
說的是自己?
葉安歌探出的腦袋往回縮了縮,下一秒又忍不住看向邵子初的背影。
“邵醫(yī)生該不會是有戀妹情結(jié)吧,這么快就打算帶回家照顧了!”一個女護士開著玩笑。
“沒有!”
邵子初合上手里的本子,回頭看了眼身后,嚇得葉安歌趕緊逃走了。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回到病房,葉安歌自嘲的笑笑,等著護士拿出院單給自己。
手續(xù)辦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時間。期間顧亦庭打電話來,問葉安歌怎么沒有打招呼就跑回醫(yī)院了。
對方吞吞吐吐的模樣讓葉安歌起疑,得知自己要出院顧亦庭便輕松的語氣,更是讓她覺得有事情。
“說吧,什么事?”
葉安歌趕到公司的時候,顧亦庭正悠閑的打著室內(nèi)高爾夫。
揮桿,進球一氣呵成!
“傅琛的合作敲定了!”
“這么快?”
葉安歌知道顧亦庭有一定的談判能力,只不過,據(jù)她所知,傅琛之前代言的手機品牌并沒有到期。
“你打算提他付違約金?”本就是開玩笑的話,葉安歌卻在顧亦庭一點點變認(rèn)真的臉上,看出來了不正常。
“違約金沒有,不過把助理借給他幾天還是可以的!”
他的助理只有自己一個,累死累活不說,還要救場扛包。
“我辭職,你自求多福!”
白了對方一眼,葉安歌扭頭就走。
“別呀,小葉子!好歹咱們也是十年交情了,生死與共過的哥們,這點小忙你就幫幫兄弟我吧!”
攔住葉安歌的去路,顧亦庭打起親情牌。
“你還好意思提十年交情?”葉安歌回頭,直接給了顧亦庭胸口一拳。“你說,上次我是不是因為幫你才碰到的傅琛?!?br/>
“是!”
葉安歌和顧亦庭上學(xué)的時候,一起學(xué)過跆拳道,這一拳打得實在,導(dǎo)致顧亦庭揉著發(fā)疼的胸口,連連點頭。
“既然是因為你,道歉這種事情是不是你來。好,誰讓我是你助理,我認(rèn)了??扇思覒蚺抑?,你的反應(yīng)呢!”
“現(xiàn)在又要把我借出去,屎蛋你的脾氣漸長呀!”
“喂喂,你捂我嘴干嗎?”
抬腳踢了下顧亦庭的小腿,一個過肩摔把對方給撂趴下。
顧亦庭沒想到葉安歌來真的,翻身趴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看著好友。
“都說了,別叫我小名!”。
追溯歷史,葉安歌很小的時候是見過顧亦庭的,只不過交情開始是在十三歲。
屎蛋是顧亦庭的小名,據(jù)說是好養(yǎng)活才取得。
有很長一段時間,葉安歌都不明白,顧太太也算是豪門淑女,怎么就允許顧老爺子給兒子起了這個名字。
不過現(xiàn)在,葉安歌也是心里有悶氣,才這樣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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