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伊露眨了眨眼睛,貌似沒聽懂夏邸在說什么。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哪會對自己抱有什么善意?不管自己才是正常的態(tài)度,除非是在詐自己。
雖然說剛才已經(jīng)鑒定過了一次,但卡伊露又開始懷疑眼前的男人是其他什么人變成的了。
不過她也沒有什么確實的證據(jù),于是猶豫了一會,才緩緩地說道:“不用了,我還是自己走吧。”
“你不是受傷了嗎?快點上來,我背上你走也絕對比你快。”
“……”卡伊露一動不動。
尷尬的氣氛籠罩著兩人。
“快點上來?!毕嫩〈叽俚?。
“切?!?br/>
卡伊露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爬到了夏邸的背上。
夏邸彎著腰,雙手抓住她柔軟的大腿,把她背了起來。
少女的體重并不算重,倒不如說算是略輕的類型。
夏邸背著她走了一段路,感覺不怎么費力,便換成小跑。
“喂,你干脆幫我找個木板吧?!笨ㄒ谅峨p手抓著夏邸的背,突然說道。
“啊?木板?”夏邸疑惑地回頭,“你要那個做什么?”
“我包里有條繩子,你把繩子綁在木板的一邊?!笨ㄒ谅督忉尩?,“然后讓我坐在木板上,你在前面抓著繩子跑?!?br/>
“你當(dāng)我是雪橇犬嗎!”夏邸不由得吐槽道,“而且你也不看看,這一路上地面凹凸不平,真在地上拖著跑還不震得你傷口裂開……話說,你胸部倒是放了什么東西?從剛才開始就磕得我的背生疼!”
夏邸感受到后背碰到什么堅硬的東西,皺了皺眉。
“……”
卡伊露沉默了一會,然后握起拳頭狠狠地揍了夏邸的后背。
不一會兒,他們離開了山洞,逃往了約維爾城。
……
東方風(fēng)格的寺廟門前。
三十人左右的黑袍薩滿剛剛結(jié)束了念咒,完成了最后一階段的法術(shù)構(gòu)建。
猩紅的魔法陣散發(fā)著不吉利的淡紅光芒,就好像是刻印在了地上一般,即便是停止了魔力供應(yīng),也依然保留在地上。
這說明他們的法術(shù)正在發(fā)揮效用,而另一個法術(shù)正在漸漸失效。
他們的中心,名為馮里森的老人一手摸著胡須,雙眼緊閉,感知放到了千里之外。
突然,他覺得腦中一陣晃動。
讓他不由得睜開銳利的眼睛。
“原來如此?!瘪T里森輕嘆一聲。
“大人?!庇幸晃簧泶┖喡椎呐衍娛勘蛩邅?,在他面前半跪下,“邊境的偵查結(jié)界已經(jīng)修理好了,可以隨時保持領(lǐng)地的監(jiān)控。剛剛據(jù)哨站的人說,十分鐘前監(jiān)測到一男一女正在接近邊境,您看……?”
“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馮里森在幾秒鐘前,就感知到他施展在黑格身上的法術(shù)痕跡徹底消散了,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黑格死了,對方逃了,以及兩者都死了這兩種結(jié)果。
聽到了士兵的報告,他現(xiàn)在確定了結(jié)果是前者。
“告訴下面那些人,不用去理會?!瘪T里森淡淡地說道。
“也就是說,不追擊嗎?”士兵有些不敢相信。
“對?!?br/>
馮里森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地下城。在他看來,所有的儀式將近完成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警戒的必要了。除非說約維爾城的那群殘兵敗將,集體出動攻打這邊,他才需要警戒。
不過即便是出現(xiàn)了,也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影響。
要是約維爾變成了空城,無非也是讓他們有機會更早一步攻略城池罷了。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
這是時候,又有另一個士兵朝他走來,跪下。
“報告大人,前往港口的部隊傳來消息,說攔截行動很成功。敵方將近全滅,請大人放心。”
“我們損失呢?”
“陣亡10人,受傷80人。”
馮里森點了點頭。
對這個結(jié)果相對滿意。
“還有一件事情?!笔勘行├_地說道,“剛才遇見了數(shù)十個從約維爾城逃出的難民,他們要求我們庇護……要怎么處理?”
“流民么。”
馮里森沉默了。
現(xiàn)在儀式將近完結(jié),材料他這邊還剩下不少呢,用不著這么多。
但拒絕又似乎太可惜。
馮里森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會,想到了一個好點子,立刻告訴了手下:“對了,交代他們先去做一些事情……總之,先讓他們先回約維爾,證明下他們的忠誠吧?!?br/>
“是的大人?!?br/>
聽到命令后,兩名叛軍士兵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馮里森看向天色漸變的夕陽天空,心想起在對岸大陸的時候,居無定所的日耳曼族群,以及那個大國提出的要求。
“等事件告一段落了,別說這里,那些叛軍也要玩完……”馮里森自言自語道。
……
國王軍下級騎士團團長,杰斯特憂愁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城門口,他與一群騎士在檢驗貨物。
就好像是為了映他的心情似的,周圍的士兵們都沉默不語。因為,他們面前只有一輛運糧車以及兩位年輕男子。
兩位男子對穿盔甲的士兵大呼小叫,最后才離開。
“真的就有這一輛了嗎?”杰斯特嘆道。
“對,他們沒說謊?!备眻F長古耳哈說道,“剛才團長您過來之前,我已經(jīng)檢查過了,他們確實是沒帶多少東西,遇到襲擊的事情,也似乎是真的。”
這次運糧計劃可以說是徹底失敗了,派出去的傭兵要不是被殺,要不就是逃跑了,雖然對國王軍來說是節(jié)省下了一筆錢,但現(xiàn)在的情況,可以說是糟得不能再糟。
逃回來的傭兵,要求領(lǐng)取同伴的委托金,不給還鬧,看在他們好歹運回一輛的份上,杰斯特就全部給他們。
因為接下來的戰(zhàn)斗,錢已經(jīng)沒有任何用處。
杰斯特想完,環(huán)視了周圍的騎士們一圈。
發(fā)現(xiàn)他們的眼里都有著憤怒與絕望兩種情緒。
他何嘗不是這樣。
最近向?qū)m廷發(fā)出的請求出兵的求救信現(xiàn)今沒有得到回復(fù),甚至連去傳令的騎士都沒有回來。,要不是這里的情況,一刻都不容得自己離開,他早就跑去宮廷質(zhì)問議會為何不出兵援助了。
然而,這還不夠糟。
本來是做好了最壞的準備,才讓傭兵去運糧。是打算說若是騎士團敗了,那些食物將作為讓民眾撤離城池時的口糧。
不過,現(xiàn)在明顯是做不到了。
“團長……您……”一位騎士有些急切地看著杰斯特。
“我明白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導(dǎo)師?!苯芩固匾荒樋酀?br/>
包括杰斯特,這些騎士們各個心里都按耐不住跟混賬的敵人打一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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