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胡憂是被一陣喧鬧聲給吵醒的。
聽著門外吵吵嚷嚷的聲音,胡憂皺了皺眉,當(dāng)然她也聽不清那些人在吵些什么。
站起身,穿上鞋,套上外衣,胡憂走了出去。
“娘娘,您怎么出來了…”紫蘇聽到聲響,快速的回頭,急急忙忙的就朝著胡憂奔過來。
胡憂抬眸看去,白及和青苑,以及一眾御林軍都把這里給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而在御林軍之后,還有些女子在后面鬼哭狼嚎。
胡憂眼尖的發(fā)現(xiàn),這些人好像都是后宮幾位娘娘的貼身丫鬟吧??
“怎么回事?”胡憂皺眉。
“這…娘娘您還是先回去吧,外面風(fēng)大。”紫蘇遮遮掩掩,身子卻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擋在了胡憂面前。
“讓開!”深覺此事沒那么簡單,胡憂的心微微沉了沉。
“公主,您身子還未痊愈,奴婢先扶您回去休…”白及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扶著胡憂就想往里拖。
“淑妃娘娘,奴婢求您了,求您了…不要趕走我家娘娘,那樣會要了娘娘的命啊,淑妃娘娘…奴婢求您…”突然之間,有一宮女沖破了御林軍的阻礙,直接沖到了臺階下,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胡憂一臉懵…她要趕走誰??她這才睡一覺起來,怎么這些人就瘋了?
“大膽賤婢,竟敢驚擾淑妃娘娘,來啊…就地正法!”御風(fēng)冷眸微瞇,是他失策了。
“且慢!”眼看御林軍就要舉刀斬殺這位可憐的小宮女,胡憂終究還是開了口。
“公主…”白及一臉為難。
“娘娘…”紫蘇也支支吾吾。
胡憂看了他們一眼,攏了攏身上的外衫,這已到深秋時節(jié),是真的挺冷的。
胡憂抬腳,越過紫蘇和白及,走到了那名小宮女面前,緩緩蹲下身子,平靜的看著她:“怎么回事,說清楚!”
那名小宮女似乎是被戳到了傷心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得甚是傷心:“陛下…陛下要趕奴婢的娘娘出宮,說…說她不配留在這宮里…請…請淑妃娘娘…救奴婢的娘娘一命…”
胡憂愕然:“你家娘娘是誰?”抱歉,她臉盲,除了幾個關(guān)鍵的人物之外,還真記不住那么多女人。
“公主,是德妃娘娘…”青苑跑過去,把胡憂給扶了起來。
德妃??
胡憂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那邊又傳來一陣哭天搶地的聲音:“淑妃娘娘,貴妃娘娘并沒有做錯什么,您不能任由陛下將人趕出宮,淑妃娘娘…”
順著聲音看過去,胡憂看到了那個哭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丫鬟。
哦…
這個她認(rèn)識,柔貴妃身邊那個趾高氣揚(yáng)的宮女。
一個不夠,突然一群人都跪下。
“淑妃娘娘,奴婢求您,不要讓陛下將我家娘娘趕出皇宮啊…”
場面完全脫離了控制,錦溪宮的哭聲響成了一片,正主不在,丫鬟侍衛(wèi)倒是一大堆,御林軍面面相覷…
御風(fēng)沒有辦法,只好給紫蘇使了一個眼色,原本是想讓紫蘇過來,他交代一點(diǎn)事情。
誰知,紫蘇在接觸到御風(fēng)的這個眼神后,飛快的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閃身離開。
御風(fēng)斂下目光,心中微微觸動。
僅一個眼神罷了,他懂我什么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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